陈风全神贯注操作着真气,时军拿着毛巾给他擦着汗。
一根根真气形成淡绿色的线从陈风手指延伸出来插入曾森体内。
他的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准确发出每一个指令,才能让那如同破布的身体被一一缝合。
缝好最后一根筋脉后,陈风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累的有些虚脱。
他看着早已被疼的昏迷过去的曾森说道:“只要再修养半年就没问题了。”
金三爷闻言松了一口说道:“陈老弟,你这手简直神了。”
陈风笑着摆了摆手,拿出一颗丹药给时军说道:“扳开他的嘴,灌下去。”
时军点了点头,真的掰开对方嘴直接灌下去。
这一手连陈风都有些愣神,没有想到对方就这么干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金三爷问道。
陈风看了看脸色逐渐红润的曾森说道:“既然答应要给他一场富贵,我不会食言。”
“那准备把他安排在哪儿?”金三爷抖了抖烟灰说道。
“去西方吧!至于他师父的事情我会在他出国前处理好。”
金三爷想了想说道:“具体那那个国家可不可以我来安排?”
“你信不过我?”陈风笑着说道。
金三爷立马摆手说道:“我没有这样的意思,还是你亲自安排。”
陈风哈哈大笑,拍一下金三爷手说道:“还是交给你吧!免得我伤神,然后给他一笔钱。”
金三爷这才放松下来,刚才一瞬间让他紧张异常。
安排妥当曾森的事情,陈风打电话让常酥过来保护曾森一段时间。
“哟!接到你的电话让人心情愉悦。”电话那头狐狸笑道。
“你在哪儿?”陈风问道。
狐狸咂嘴了一下,说道:“任务中心。”
“十分钟后我在奶茶吧等你。”陈风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上官尤依然无所事事,站在吧台里面发呆,听到门上风铃响声才回过神来。
“欢......”看着陈风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陈风走到角落坐下,笑着对上官尤说道:“怎么?你不欢迎我?”
上官尤给他一杯威士忌,优雅的回答道:“我们的宗旨是服务客人,那能会不欢迎。”
“可是没有感受到和上帝一般的待遇。”陈风对上官尤说道。
上官尤用面前毛巾擦了擦手说道:“上帝好像没有朋友,而且我是无神论者。”
陈风不可知否的耸了耸肩,轻轻抿了抿杯中的酒。
酒很烈,达到喉咙、食管都清清楚楚,最后到达胃以后反扑出一股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门铃再次响起,进来一人穿着沙滩裤与白色T恤。
他和上官尤相互点头打招呼以后,朝着陈风的方向走来。
“说吧!什么事?”男子笔直的坐着,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这还是陈风第一次见到对方真实面目,潮流的头发,英俊的面庞让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只是这不伦不类的穿着与优雅的姿态完全不搭。
陈风招呼上官尤给对方一杯同样的酒,然后才说出此次目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找出那个散修?”狐狸问道。
“是的。”
“那酬劳怎么算?”狐狸转着手中的杯子问道。
“欠你一个人情。”陈风不经意的说道。
狐狸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陈风这样的人来说,所谓的欠人情就是一个承诺,那是很值钱。
“仇怨很深?”狐狸问道。
陈风知道他想什么,说道:“你放心,他绝对与刘、王两家没有关系,只是这人做事不择手段,担心他会对我的家人下手。”
狐狸之前接任务的时候,知道陈风家里面还有一个母亲和姐姐,所以也能理解。
“需要多久才能找到人?”陈风问道。
“晚上就能给你答案。”
陈风没有想到狐狸需要时间这么短,有些诧异的问道:“今天晚上?”
狐狸自信的回答道:“就今天晚上。”、
狐狸面前的酒一直没有被端起过,于是陈风举起酒杯说道:“那为我们的第一次合作干一杯?”
“这是第二次合作。”狐狸笑着碰杯后,一饮而下。
陈风诧异看着对方,想象中情形并没有出现。
狐狸一脸得意的说道:“失望了?我来面具这么久,难道会不知道这个酒?”
他让上官尤再来一杯后,对陈风说道:“这里的会员与执行者就没有不知道龙兰酒。”
“龙兰酒?”陈风问道。
狐狸压低声音说道:“每次有新人来,这白痴都会弄这个酒给他们喝,美其名曰过关。”
一只杯子从吧台飞向狐狸,被他轻松接住。
上官尤的粗狂的声音骂道:“你个小赤佬。”
狐狸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对陈风笑道:“急了,不过这就对筑基的修士来说有非同感想的效果。”
“什么效果?”陈风好奇的问道。
狐狸把上官尤甩来杯子里面的酒喝下后说道:“可以强化你的胆量、敏锐性、危机感。”
陈风没有想到这酒还有那么多好处,接着问道:“那对结丹期无用?”
“不是没用,而是效果甚微,不过当成饮品来喝还是不错。”狐狸笑道。
陈风没有搭话,反而想的更远。
可不可以炼制丹药和这个酒共同服下,让结丹期也能够强化那些作用。
这样的话,下次战斗中就多一个手段,算是放出狂暴技能。
“喂!没有礼貌,怎么自己发呆了?”狐狸把手放在陈风眼前打着响指。
“没有,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陈风笑着说道。
“你随时注意接听电话。”
狐狸对陈风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等待对方完全离开,陈风这才走到吧台对上官尤发笑。
“你小子干什么?”上官尤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急忙问道。
“我想问一下那龙兰酒还有多少?”陈风一脸春风般的问道。
上官尤一下子警惕起来,说道:“你小子打的什么注意?”
“我就想买点龙兰酒的存活。”陈风笑道。
“这酒很贵。”
“没关系。”
“我说的是非常贵。”
“恩,要一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