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脸色凝重,对方看似轻松的攻击,给自己带来不小的压力,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暂时不想杀自己,只想要师父的行踪。
“你究竟是谁?找我师父干什么?”陈风问道。
中年男子仰头灌下一口酒,笑道:“你就叫我伯翁,找青阳子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你占我便宜?”陈风说道。
“你这样的小子叫我一声伯翁也不算占你便宜,不过我的名字就叫伯翁。”中年男子笑道。
陈风皱了皱眉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师父的在哪儿,自打分开以后他就去浪迹天涯。”
伯翁笑着说道:“耍滑头?那可是要吃苦头的。”
伯翁摇了摇头,脚下用力一跺大地都震动起来,一道蓝色的光从地下出现,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强大的力量束缚着陈风,让他无法动弹,想要调动真气来摆脱束缚,却感觉真气无法寻走在筋脉当中。
每每调动真气都能够感受无形之中有东西吸着自己的真气,而这个时候束缚变得更紧,让自己手指拇都难以动弹。
“现在感觉怎么样?”伯翁笑着说道。
陈风还在奋力挣扎,只是毫无效果。
“还想不死心?”
翁伯把酒壶放在上衣口袋,随机全身摸索,终于在在袜子里面取出别在上面的银针。
袜子上面共有三根银针,翁伯仅取了最短一根,笑盈盈朝着陈风而来。
陈风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因为他听师父说过只用三根针的人。
师父说过如果遇到这个人,首先第一要务就是跑,一旦被他抓住下场将会很不好。
翁伯走进符文圈内,在陈风后背上揉了揉说道:“这十年来,你说第一个享受我给放松肌肉的扎针的人。”
只见他指尖轻捏银针,迅速扎在陈风后背脊骨上,手法快到完全看不见那针说如何扎上去的。
刚开始陈风只觉得后背被蚊子叮了一口,毫无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突然一股强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
开始只是重击之痛,随后又变成断骨之痛,最后又出现撕裂之痛。
这种撕裂之痛就好像比腰斩之刑还要疼痛,又无法使用真气抵御这种精神上传导到痛感。
陈风几乎忍不住想要喊叫出来,最后的意识却命令他自己咬紧牙关,不能松懈这口气。
翁伯笑着说道:“你小子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可是现在只是第一层,随着针的深入疼痛感越强。”
陈风颤抖的看着对方,把咬牙流出的血吐向翁伯。
翁伯躲开陈风的唾沫,笑着摇摇头,把短针又向前推进2厘米。
陈风的疼痛感不断加强,现在的痛感是之前的两倍。
“这下想起什么没有?”翁伯笑着说道。
陈风还是倔强的看着对方,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继续以沉默对待。
翁伯也不生气,缓缓说道:“看来还没有帮你恢复记忆,要加大力度。”
短针再次深入皮肉,疼痛成几倍增加,已经超过生物极限。
陈风两眼翻白,疼痛已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固定站立的姿势,扭曲的面庞都让他犹如批判当代的现实主义艺术雕像。
翁伯把针轻轻拔出三厘米,陈风这才恢复勉强回过神来。
“现在想起什么没有?”翁伯问道。
陈风再也扛不住这样的疼痛,于是报了一个地址。
翁伯这才收起针,拿出酒壶喝了一口说道:“人总是高估自己的能力,要在碰壁之后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最终人生也失败了,想要坚持的骄傲也被踩到脚底。”
地上封印解除,陈风瘫软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
翁伯手上显示出一团真气,快速打在陈风体内,顿时包裹着了整颗金丹,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被封锁修为。
一辆面包车停在陈风面前,翁伯下车走到副驾驶,举起自己酒壶示意了一下。
陈风默默走到驾驶室,两人就着眼连夜离开了中海。
两人一直在高速路上奔跑,翁伯从头到尾都在喝酒睡觉在到睡醒喝酒,以此往返重复。
陈风中途也接了不少电话,也只能告知他们不用担心,自己临时有紧急事务出差。
车子在24小时内从未停歇,很快就要达到陕北地界。
陈风知道自己面对翁伯毫无胜算,师父现在处于关键时期不能被打扰,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师伯。
夜晚车子从高速下站,翁伯没有着急立刻让陈风开车到达目的地,反而立即在车上打坐调息起来。
随着天边第一缕阳光照射过来,翁伯也跟着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此刻在看他,那点还有半分酒鬼的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状态焕然一新。
以前的他如果说是废铁,那现在就是王者,给自己的感觉对方的更加危险。
翁伯缓缓说道:走吧!”
陈风没有任何话语,两人就朝着米脂县出发。
两个小时的道路,才终于达到目的地。
这里还是那么安静,远远就能够看见那熟悉的道观。
陈风带着翁伯一步一步朝着道观而去,行至一般想要看一下对方的表情,又怕穿帮对方暴起。
两人很快走进院子,只见他那小师兄此刻已躲到大殿后面,只露出半边小脸,担忧看着这边。
风清子手提黑白宝剑,站在院子里面严正以待,翁伯刚进村子他就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听说要来陕北,我就知道会遇见风师兄,多年不见,风师兄手持阴阳剑的样子依然风姿卓越。”翁伯拱手道。
这下陈风更加震惊,仅凭一个地址就能够猜到自己来的想要寻找的人,看来此人和师父、师伯之间非常熟悉。
“这句师兄万万不敢担,你还是直呼我名字即可。”风清子说道
翁伯拿出酒壶喝了一小口说道:“别那么绝情,毕竟我们可是相处百年的师兄弟。”
风清子平静的说道:“师父临终之前已经向我和青阳子师弟交代,你已经被逐出师门,我们之间的缘分从那一天起就绝了。”
翁伯听到自己被逐出师门的话语,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说道:“那件事我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