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是男女之情。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百里烟认识的暖儿,似乎暖儿对太子南容煜一点也不在乎,如果这跟封衍有关系的话,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了,暖儿喜欢封衍,心里头一直有封衍,所以对于南容煜暖儿一点儿也不在乎,而再得知暖儿在晋南国,所以封衍就找到了晋南国?
这么一解释,好像都说通了?
只是……若是事情是这样的话,百里烟郁闷了,那她要跟暖儿说她看见了封衍吗?
入梦苑的禁足令在太子妃生辰的第二天便废了,听说是太子戚嫆向太子开的口。虽然整个太子府都说是暖儿陷害太子妃流的产,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太子妃也一直没有怪罪暖儿,奇怪就奇怪在这一点上。
哪一个没了孩子的女人会这般对待有可能是害自己流产的女人那般宽容,若真是宽容,为何不在一开始这禁足令下来的时候去跟太子说?
百里烟觉得戚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太子妃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暖儿淡淡道。
百里烟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暖儿却是拿着茶杯慢慢放到嘴边,看着杯中舒展开来的茶叶道:“因为她并不在意南容煜的这些女人们。”
不在意?为什么会不在意?戚嫆不是跟南容煜青梅竹马吗?不是喜欢南容煜吗?若是这样的话,不应该厌恶自己男人身边的女人吗?
百里烟看向暖儿,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女人好像运筹帷幄着一切。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好像了解很多,但是自己却又失眠都不做,天天在这个房间里呆着?”暖儿呷了一口茶道。
百里烟狂点着头。
“察言观色,那是我从小学会的,在那种地方长大,必须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不争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需要保护自己,那就得去了解周围一切可能会伤害你的东西,不要去轻信。”暖儿抬眸,琥珀色的眼看向百里烟。
百里烟怔怔道:“那我可以相信你吗?”
暖儿摇了摇头:“最好也不要。”
百里烟心口一下很难受起来,她这话的意思是她一直也防着她?从来没有信任过她?
“这样不累吗?”百里烟看向暖儿道。
暖儿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很快她掩饰自己的失态快速道:“我只是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纯粹的情谊。”曾经有个女孩也对她这么说过,可是后来呢,为了保护她,那个女孩惨死了,她再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
“有的!”百里烟激动道:“我认识的两个小姐妹就很好,每次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她们都会拼劲全力来救我!暖儿,你应该试着卸下心防,试着去相信一个人,让一个人去分担、分享你的所有情绪。夏夏就对你很好,难道你没有把夏夏当做自己的好朋友吗?”
暖儿看着百里烟,看着她眼中期盼的光满,良久她淡淡道:“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