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你疯了吗?为什么一来就发羊癫疯一样的打我?”薄茵捂着红肿的脸,眼睛熬红了一般怒视着白宁。
白宁甩了甩打痛了的手,“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崽的份上,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以后在白家,给我老实一点,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随便乱笑,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宁丢下这句话,甩着手,大步离开。
薄茵咬牙,愤恨盯着白宁离去的方向,气得疯狂大叫,“神经病,全都是疯子!”
霍丽冷蔑地瞥了薄茵一眼,“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在白小姐面前,学会点察言观色,别给自己惹麻烦,最重要的是,别弄丢了肚子里的宝,否则,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霍丽说完,扭着屁股离开。
薄茵气得捏紧了拳头,指关节被压得劈啪作响。
一拳狠狠打在桌面上,那些照片散落一地。
她咬着牙捡起来,对着照片拍了几张,而后,直接发送到了战老太爷的手机里。
彼时,战氏集团会议室。
战老太爷正在训斥几个高管,桌面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的脸色陡然黑沉下去,高管们吓得一个个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战老太爷咬牙切齿地划开手机界面,看到薄茵传过来的照片时,瞳孔直接地震般晃动。
猛地一拍桌面,“混账东西!”
高管们一个个吓得直哆嗦,抬眸偷看战老太爷。
战老太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道,“散会!”
而后,大步流星走出了会议室,一路直奔董事长办公室,将门反锁,窗帘全部落下。
拨打了薄茵的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爸爸,你那晚还对人家温柔至极,怎么突然对人家这么凶?”
“薄茵,你还要点脸吗?我……我们再怎么说也‘父女’一场,你,你怎么能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情?”那晚,他是被霍丽骗到宾馆去的。
不知道为何,醒来就跟薄茵睡在了一起。
他只记得,那晚,他好像见到了死去的夫人。
没想到,会是被薄茵和霍丽联手设计了,居然还拍了不雅照!
这些照片若是流露出去,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该怎么跟儿子们交代?百年之后又怎么有脸面对死去的夫人?
战老太爷越想越气,全身都哆嗦起来。
“爸爸,其实,我只是想跟你把‘父女’情缘永远延续下去而已,你会答应我的对吧?”薄茵在那头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战老太爷气得将面前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薄茵,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爸爸,你知道的,我认准了一件事,就绝不会放手。”薄茵弹了弹手中的照片,“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们就不是父女,不是父女的话,我就只好让我们的关系转化一下,比如,把照片中的关系公诸于众……”
“你!简直是疯子!”战老太爷气得瘫坐在椅子上,哆嗦着手,拉开抽屉,抓起一个药瓶,抖出几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
咽下去,过了好一会才勉强能喘过气来。
“爸爸,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收不到满意的答复,那我们就……一起毁灭吧?”薄茵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战老太爷痛苦的抱着头,陷入一片阴影之中。
与此同时。
京城各大媒体记者,在接到商家的邀约时,全都争先恐后地带上吃饭的家伙,跟上商家寻找薄七七的车队。
这一天,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全都沸腾了。
海港边的渔民们,更是被这浩大的架势给惊呆了。
商家人动用所有人力,全城搜索薄七七下落的消息不胫而走。
就连一向不关注娱乐八卦动向的ZF人员李秀莲也关注到了这件事,当场就给商北霈打了电话。
“怎么回事?薄七七怎么会突然不见?她可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若是这个时候出了状况,这个项目随时都可能被叫停审查!”
商北霈沉冷着声音道,“项目我既然接手了,就不会让它出任何问题。”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径直走进了书房。
果然,商老太爷早已经在书房里等他了。
“爸,你非要这样逼我?”商北霈的声音很冷,冷到不带一丝感情。
商老太爷的眉头冷蹙起来,“爸让人全城搜索薄七七,不正合你意?”他意在提醒商北霈,肩头的担子有多重,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分寸,毁了前程。
商北霈点了一根烟,闷闷抽了起来,烟雾缭绕间,他微醺的嗓音响起,“若是找不到七七,商镇海就等着陪葬。”
说完,将烟蒂丢在地上,皮鞋的鞋尖狠狠地碾上去,眸中杀气腾腾而起。
商老太爷的脸色愈发黑沉下去,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不孝子,大逆不道!”
当晚,商镇海怏怏无功而返。
浑身湿哒哒的跪在商老太爷的面前,“爸爸,对不起,我尽力了……”
商北霈一双血红的眸盯着他,“所以呢?”
“二弟,你也别太难过了,我觉得弟妹应该是不在了,但她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商北霈突然抓起案桌上的水果刀,速度飞快地逼到商镇海面前,利刃在灯光下闪耀着逼人的寒光。
“二,二弟,你这是做什么?”
“一命偿一命!”商北霈一字一字冰冷咬出。
“二,二弟,这事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去救你们……”商镇海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他料定了商北霈拿不出证据来,也就不能奈他何!
商镇海嗜血的眸中翻涌着恐怖的杀气,“所以呢?”
“是,是唐云雷,这事我刚刚查清楚了,他对薄七七害他赔了上千亿耿耿于怀,伙同那些村民一起绑架了薄七七……”商镇海火速甩锅。
心中却是忐忑不已,毕竟,商北霈很清楚这件事是谁做的。
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让商北霈不敢动他。
毕竟商北霈为了薄七七可是连命都不要的,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遭静得针落可闻。
商镇海巴巴看着始终皱眉不语的商老太爷,额头上冷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