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
商北霈的好友萧然大律师,正在处理唐云雷的案子。
资料齐全,就等着上庭,直接给唐云雷致命一击。
胆敢动他的好兄弟,那就必须是死刑伺候。
他手中这叠资料,收集了唐云雷从商至今,涉及的大大小小的命案,再加上绑架勒索商北霈这一条,足以让他有去无回!
突然又接到薄七七让他去处理林婷和商衍那边的案子。
萧然蹙了蹙眉,“七七小姐,可否把电话给北霈兄?”
林婷那边,是几十个小姑娘要合伙状告商衍诱J她们,目前还处在初步公开商衍的罪状的阶段。
这么简单的案子,何须用到他萧然?
“北霈兄,杀鸡焉用牛刀?”萧然有些小不满。
这可不是商北霈的作风,商北霈一向不喜欢资源浪费。
萧然笃定了是薄七七自作主张,商北霈不会同意。
却没想到,透过无线电波,飘来一个字,“用!”
萧然直接僵在了原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王卓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便秘脸,拿着手机半天回不过神来的萧然,打趣,“怎么?搞不定唐云雷的案子?那你可得洗干净屁股,做好菊花不保的准备啊。”
萧然抬脚踹了一下王卓的屁股,“嘴这么臭,早晨出门没刷牙?”
“雾草,老子刚洗干净的菊花!”王卓护着屁股,凑上前,“说说看,哪里搞不定,说不准小爷我帮得上忙。”
“你说得对,北霈兄已经彻底被薄七七那小女人勾了魂!”萧然无奈的丢下这句话,坐回去,打了个电话,让秘书去联系林婷。
“林婷?那不是最近跟衍少打得火热的女人?这女人厉害啊,凭一己之力,就把薄茵给挤出去了……”
“她要告商衍诱J……”萧然冷淡丢出这句话。
“什么?这么劲爆?她是被迫的?怎么个被迫法?”王卓对这些豪门秘辛,尤为八卦。
“要不,你去问问?”萧然打开手机界面,上面的热搜,这会儿已经被‘商衍诱J未成年少女,被当街围殴’的标题霸了榜。
王卓看着上面的视频画面,整颗八卦的心都跟着燃起来了。
“我这就去……”说着就要冲出去,可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啊,商衍这事情曝光得也太凑巧了,不早不晚,刚好在他老子被撤掉了所有职位的时候……”
“我——靠啊,明白了,这是北霈兄要斩草除根啊!这忙我必须得帮啊!”王卓待着一个在商北霈面前表现的机会,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萧然转动的笔顿住,突然就笑了,“看来,薄七七的确是北霈兄的良人。”
彼时。
市中心,马路中央的绿化带旁。
商衍被几十号女人围殴。
撕衣服的撕衣服,抓脸的抓脸,踹下面的踹下面……
一个个都仿佛跟商衍有深仇大恨一般,嘴里咒骂着商衍是个大骗子,强X犯,毁了她们的一切!
商衍被打得一脸懵,抱头大叫,“住手,住手啊,你们都是谁啊?”
“我们是谁?这话你也问得出来?”一个女式包包狠狠的砸在商衍的脑袋上。
“跟他废什么话?他无时无刻不在到处诓骗女孩子,诱J她们!玩了那么多女人,当然不记得谁是谁了!”
“想知道我们是谁,去警局就知道了!”
商衍被打得像只落水狗一般,从女人堆里往外爬。
抬眸,就看到林婷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商衍立刻伸手,抱住林婷的腿,“婷婷,你来了就好了,快,带我回去,那些女人都疯了……”
林婷不动,只是冷笑,像是看垃圾一般看着商衍。
商衍叫了好几次,林婷都没有要带他走的意思。
直到这一刻,商衍才发觉事情不对劲,抬眸,愠怒地盯着林婷,“你聋了吗?我让你带我走!”
“是啊,我疯了,我们这些女人,都是……被你逼疯的!”林婷的笑容突然顿住,发了狠的抓起手袋,照着商衍的脑袋一通猛砸。
砸得商衍抱头嗷嗷惨叫,“林婷,你发什么神经?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婚?呵呵,谁要跟你这种垃圾结婚?”
“你,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你爱我,你要陪我到地老天荒……”
“呸!你当你是软妹币么?全世界女人都无条件爱你?你当初杀了我的孩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林婷,原来你一直在记恨我?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每一次跟他上床还那么卖力的讨好他!
这女人难道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他不信!
商衍感觉自己男性的自尊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这些该死的贱女人,凭什么都背叛他?
薄七七是,薄茵是,现在连林婷这种啥也不是的贱女人也这样?
“你说呢?”林婷冷冷地晃动着手机,划拉开手机界面,上面全都是商衍勾搭其他女孩子,诱骗其他女人上床的信息……
“你!你跟我在一起,居然就是为了挖我的隐私?”商衍震怒无比,身后的女人们不停的朝他吐口水。
媒体记者从四面八方赶来,疯狂拍摄着眼前的一幕。
商衍从来没觉得这么丢脸过,他抬手,死死挡住自己的脸,“这些女人,也是你找来的对不对?林婷,你好狠的心!”
“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害我?恩?”
“因为,你该死!你连16岁的小妹妹都不放过!你害得悠悠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你害得巧巧跳楼自杀未遂,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林婷,你特么又不是圣母,搞得自己多高尚,多愿意为这些女人出头似的!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商衍都特么给得起!”
“是吗?那,我要你的命呢?”林婷陡然逼近,一把揪住商衍的领口,提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一辆保姆车从前方缓缓驶过来。
车上的薄七七轻轻的给商老太爷的腿上盖了一层毛毯,“爸爸,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毕竟大伯和商衍也是您的血脉至亲,您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大伯做的,跟商衍无关,不该殃及池鱼,也对。”
“这么说,你愿意帮我劝说北霈?”商老太爷将手搭在毛毯上,心想,薄七七也没有那么乖张。
刚刚支开商北霈,让薄七七陪他去医院做体检,是个正确的选择。
薄七七点头,突然,车子嘎的一声停下!
“怎么回事?”薄七七蹙眉,护住商老太爷。
吴秘书皱着眉,指着外面,“那……好像是衍少?”
“商衍?”商老太爷皱眉,望向车窗外,就见商衍正被一群女人围殴,旁边还围满了媒体记者。
脸色瞬间黑到了极致,“混账东西!”
薄七七和吴秘书相视对望了一眼,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