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
薄茵刚刚回到白家。
刚进房间,就见霍丽正在摆弄一堆照片。
照片里,薄茵和战老太爷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分外刺眼。
薄茵皱眉,拿了一本书盖住那些照片,“你把这些拿出来做什么?”
霍丽冷笑,“你该得到的都得到了,我的呢?”
薄茵冷脸,“你要战老太爷痛不欲生,不是已经做到了,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我掌控了,难道还不够痛苦?”
“呸!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要他和薄七七父女反目,要他亲手弄死薄七七!”
“够了,我不是正在努力么?”
“努力,努力,你一直说在努力,结果,不过是在努力的让自己得到利益罢了,薄茵,我现在不想等了,我要马上,把这些照片,用薄七七的名义发出去!”
霍丽说到这里,两眼放光!
只要用薄七七的名义发出这些照片,战老太爷一定会对薄七七恨之入骨。
到时候,她就能看到战老太爷亲手弄死他心心念念的女儿的画面。
想到这里,霍丽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薄茵气急败坏,“你疯了,你要战老太爷身败名裂,为什么要搭上我的声誉?”
更何况,这些照片出去,她就彻底失去了战老太爷这个靠山!
霍丽冷笑,“你想要的不过是战老太爷那个靠山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薄茵,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我还是看不到战老太爷和薄七七反目成仇,那这些照片,我就公布到网上去!”
“你!”
“哼!”霍丽起身。
两人不欢而散。
与此同时,林舒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答应帮薄茵搞定薄奶奶。
薄茵阴冷一笑,“好,具体的计划,我们见面聊,到白家对面的咖啡厅里来!”
此时,林舒拿着手机点头说好。
手机放着外音,薄七七在一旁坐着。
“这是计划书,你记好了,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联系我。”薄七七将一份计划书递给林舒。
林舒越看越恐惧。
她从来没想过,薄七七心思竟是如此缜密。
“你可以出去了。”薄七七挥挥手。
林舒有种她在打发哈巴狗的感觉。
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特意绕过了各种监控摄像头,最后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白家对面的咖啡厅。
半小时之后,林舒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头上包着丝巾,脸上戴着大口罩,“薄茵,有什么计划快点说,我不能出来太久。”
“呵,你现在可真像被薄七七圈养的一条狗。”薄茵不忘埋汰林舒。
这个没骨头的女人,在薄七七面前吓成那样,转头又来跪舔自己,她真是看不惯林舒这种女人。
林舒被她埋汰得心头阵阵郁闷,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的抓着一包药!
那是她刻意去买的!
她并不打算照着薄七七的计划来行事。
她想到了一个一了百了的办法,那就是除掉薄茵。
只要薄茵死了,那这个世上就没有人知道薄七七的身世了。
薄七七应该也会感激她的。
毕竟,薄七七应该比谁都巴不得薄茵死吧?
想到这里,林舒抓着那包药的五指用力收紧。
因为太过用力,药粉都沾染到了手指上。
那并不是毒药,而是薄茵会过敏的药物。
这种药物,跟咖啡混合在一起,会诱发薄茵的头疾,导致薄茵脑细胞快速死亡。
不出意外是可以瞒天过海的。
而正常人喝了,是不会产生任何问题的。
看着林舒紧张的样子,薄茵突然伸手,抓住林舒插在口袋里的手,“妈,你怎么了?不舒服?”
林舒吓得全身一个哆嗦,手指不小心带出来一点药粉。
殊不知,薄茵已经看到了那药粉,指尖悄无声息的沾染了一部分。
凑到鼻尖嗅了一下,面色陡然大变。
这药有一股子香蕉糖的味道。
因为是她的禁忌,所以印象深刻。
记得小时候因为沾染了一点点这个药粉,她住了一周的ICU。
导致那之后,她对香蕉味的任何东西都有恐惧。
呵,林舒这个贱人,她就说她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原来,是想要弄死她,一了百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正好,她现在也很想弄死一个人!
林舒,那就借你的手一用了!
薄茵起身,假装要上洗手间。
林舒见薄茵走远了,立刻将粉末抖到了咖啡里,搅拌了一下,又加了一些奶精,掩盖香蕉味,这才推到薄茵的面前。
薄茵回来,已经是十几分钟过后了。
她很自然的将咖啡杯拿到手上,在林舒没注意的时候,往里面抖了些粉末进去。
很快,一个叫霍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林舒愣了一下,薄茵跟她商量事情,怎么还带别人?
林舒还没缓过神来,薄茵突然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了霍丽,“孕期不太适合喝咖啡,你喝吧。”
林舒吓了一跳,她怎么忘了薄茵还怀着孕,不该往咖啡里放,应该放在奶里面的。
这下给别人喝了。
不过算了算了,那药只对薄茵管用,对别人无伤大雅。
林舒心里有些失落,仅此而已。
可,霍丽喝下那杯咖啡之后,突然就倒下了。
咚的一声很响。
吸引了整个咖啡厅的注意。
薄茵更是吓得跳了起来,“霍丽,霍丽你怎么了?”
邻桌突然有个顾客站起来,指着林舒说,她在咖啡里面下了药!
“妈,你,你在咖啡里面下药,你想毒死我?”薄茵红着眼,佯装愤恨地盯向林舒,心里却已经阴冷笑开了花。
想杀她?林舒你还嫩了点!
“没有,我没有,不可能的,那药怎么可能杀死别人?”林舒太过紧张,直接说漏了嘴。
薄茵死死盯着林舒,“你说什么?你下的药只对我管用?”
“不,不是……”林舒还想辩解。
警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进来,直接将人带走了。
此时,霈园。
薄七七坐在沙发上,滑动着手机界面。
突然就看到了林舒杀人的消息,眼瞳狠狠一颤。
呵,薄茵和林舒,这是在玩什么花样?居然狗咬狗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