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你怎么了?”商老夫人看着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召唤,突然站起来的白宁,疑惑不解。
白宁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忙又坐了回去,“妈,我突然想起来,今天集团还有个重要会议,马上要迟到了,我先回去了。”
白宁说话间,将那些产权证一股脑儿收起来,快步离开老宅子。
商老夫人看着那些被收走的产权证,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就仿佛收走的,是她的财产一般。
不过没事,过不了多久这些产权就统统都是他们家霈儿的了。
想到这,商老夫人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只不过,想要把白宁迎娶进门,还需要老头子助力一把。
商老夫人起身,径直朝外走去。
白宁一路小跑出了老宅子的大厅,直接就被人拉上了车。
车子行驶到半途的时候,商哲野才缓缓开了口,“白小姐觉得只拿一半的资产给商家那位老太婆,她会知足吗?”
白宁怔怔看着商哲野,眉头深拧,“你,刚刚都看到了?”
商哲野毫不遮掩,“我看到的可不仅仅是这么多,白小姐这辈子都拿不到白家另一半资产了,不是吗?”
白宁狠狠打了个冷颤,惊恐不安地盯着商哲野,“你在我身边插了眼线?”
商哲野放慢车速,慵懒地转动着方向盘,“我的眼线遍布整个京城,白小姐无须浪费时间在揪眼线上。”
“你!威胁我?”白宁气急败坏。
最近真是诸事不利,白家的资产平白让人占了一半去,还让那个该死的三儿林楚楚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
诬陷薄七七不孕不育,以为就能顺利地将薄七七赶出商家,结果都到了这份上,霈哥哥眼里却依然只有薄七七!
现在,连商哲野都来要挟她!
白宁越想越气,瞪着商哲野的眸中,恨不能喷出火来烧死商哲野。
商哲野却依然仿若未见一般,悠哉游哉地继续开车,一边状似漫不经心道,“白小姐想不想拿回被林楚楚夺走那一半资产?”
“废话!”
“那就照我说的去做。”商哲野缓缓开了口,“让那孩子消失。”
白宁眼瞳狠狠一颤,“你疯了吗?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虽然,她心里也恨不能弄死那孩子。
可是,没了那个孩子,她连白家这最后一半资产都拿不到。
“放心,不是真的消失,只是,失踪一段时间罢了。”商哲野将车子驶入了一处林荫小道。
停在了路边。
“难不成,你想要让我找人绑架那个孩子?”白宁你能想到的另一种短暂失踪就是这个了。
商哲野点点头,“不过,人不需要你来找,一周后我再联系你,到时候你只需要照我的指示去做,自然会有人来带走这个孩子,事后,你只需要把所有的疑点都指向林楚楚即可。”
白宁一个激灵,猛地抬眸看向商哲野,“你的意思是,让林楚楚来背这个锅?”
“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你除掉那个不是白江离的孩子,还能够让林楚楚滚出白家,同时还能让你顺理成章的拿回白家的另一半资产,一箭三雕的好事,难不成你要拒绝?”
商哲野说着,将一份亲子鉴定丢到白宁面前。
白宁看着上面的鉴定结果的时候,脸都白了,“那孩子居然是薄茵跟商衍的?怎么会这样?”
商哲野勾唇一笑,“你若拒绝的话,这份亲子鉴定会落到商衍手中,还是你父亲手中,那就全凭我的心情了。”
白宁心里打了个寒颤,商哲野这个家伙,连要挟都那么的赤裸裸,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这种被人彻头彻尾威胁拿捏的感觉,让白宁很不爽。
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拒绝商哲野这诱人的鱼饵。
“好!但你必须保证,不会把我们之间的合作曝光!”
“白小姐,你好像忘了,我们不是在商量合作。我的要求已经全部转达,接下来白小姐可千万别出任何差错,否则……”商哲野的狐狸眼微微勾起一抹邪笑,“后果自负。”
说完,推开车门,“下车吧白小姐。”
白宁有种被人掣肘得死死的感觉,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她愤愤地下了车,狠狠瞪了商哲野一眼。
为什么会有种这家伙也是薄七七派来修理她的错觉?
不,不可能,如果他要帮薄七七,直接把那孩子是商衍的消息,告诉薄七七,不就可以了?
为何要跟自己在这里兜圈子?
可是,薄七七也不是没有戏耍过她,也不能排除商哲野就是薄七七派来故意捉弄自己,最后还要自己落下把柄在别人手中,彻底失去一切的计谋。
白宁越想,心里越是烦闷不已。
她愤愤地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回白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白博远正跟林楚楚一起,围着白渊打转转,玩着所谓的捉迷藏。
仿佛,他们真的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一般。
那场景狠狠刺激着白宁,让她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她快步地绕过他们,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那一刻,用力将门嘭的一声关上。
吓得白渊哇哇大哭。
白博远立刻冲上去,抱着白渊哄着。
林楚楚则在一旁添油加醋,说着白宁有多怨恨他们母女俩的事情。
奶妈抱着薄茵的孩子过来,说孩子哭个不停,应该是想妈妈了。
白博远只是交代一句,让奶妈把孩子抱去见薄茵,就继续哄白渊了。
白宁在房间里,冷漠地听着这些,心里怎么都无法平衡。
奶妈敲开她的房门,说要带小少爷去找薄茵,白宁直接一把将孩子抱过去,“我带过去吧,你在外面等着。”
奶妈还想说什么,就被白宁直接关在了门外。
林楚楚那阴阳怪气的夹子音再次响起,“博远,其实你也别这么生气,宁儿也不是对孩子不好的人,她对江离的孩子还是上心的……”
言外之意,白宁就是在针对白渊。
白博远更生气了,“那臭丫头,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若不是看在她保住了我们白家的血脉的份上,我这会就把她赶出家门!”
房内,抱着孩子的白宁狠狠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