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自从回来以后,你看上去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为了刚才的那个姑娘?”
宁明泽闻言,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可是也明白自己之所以心烦,也正是因为裴橙依对自己的态度忽冷忽热。
想到这里之后,也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生气。
“是啊,那女人明明半年之前还对我热情似火,裴橙伊眼中露出几分平淡。
她张手从一侧拿出了几份报纸。
报纸上正报道着最近时装周的一些具体情况,大约是某个具体的大佬在退隐多年后现身。
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则是一个巨大的时尚活动,名为天蓝杯,正在进行。
灵儿站在一侧,冷漠的目光瞥了一眼这张报纸上的小字,很快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又默默低下了头。
裴橙伊眼中露出几分百无聊赖。
下午,她休闲地坐在一侧准备好的躺椅上,脸上露出几分平淡的神情。
陆挚鸣此时身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版型十分得体,将他的身型衬托得十分高大挺拔。
他的眼眸里露出了几分含笑的意味,眼尾的锋利带出了点儿琢磨不透的情绪。
单手将裴橙伊的披肩轻轻向上扯着,又从身后掏出了一副圆形的墨镜戴在她的耳边。
“我先去公司了,如果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立马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他语气中带着点温柔缱绻的意味,眼中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裴橙伊点了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站起身来,在陆挚鸣即将走到门口时轻轻将他的领带向后一扯,眼中露出了几分平淡的意味。
后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瞧见裴橙伊垫起脚尖,将自己的身体朝他前倾了一个微弱的弧度。
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唇瓣上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温热。
一双平日冷翳锋利的眼眸此时竟然多了几分茫然和意想不到的惊喜。
怎料他想向前走一步时,眼前的人却有些嘴角勾出了一抹有些顽劣的笑容,很快又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躺椅处。
陆挚鸣低头无奈地笑了笑,眼角处却是抹不开的幸福和爱意。
当陆挚鸣走后,院里已经只剩下裴橙伊一人。
她百无聊赖地从一旁拿起早上瞧见的天蓝杯比赛,眼中露出了几分平淡的神情,残留着微弱的兴趣。
她将眼前圆木桌上办公留下来的A4纸和一张削好了的铅笔,顺手拿了过来。
不一会儿,修剪院子里杂草的人开始工作,四周杂乱的声音毫不干扰她创作的灵感。
似乎只是随性在纸张上勾起几笔淡然的草稿,却已经成为了一张让无数人难以企及的具有意境的图案。
很快,圆木桌上就已经多了一小张这样的A4纸上面无一不展现着一个个简洁又不简单的图案。
夜晚时,裴橙伊将不再滴水的发梢从后侧拢到了肩头处,顺手将自己的画稿传上了天蓝杯的招新网站。
天蓝杯举行的是投票制。
通过观众的投票,层层递进,在最后一轮决赛的时候,会有十位评委同时占有百分之五十的投票权。
而最后的总决赛则是从三名作者的图案中选出最佳的设计作品,而李安德,即天蓝杯的组织者则独自享有百分之五十的投票权。
裴橙伊眼中露出几分平淡的神情。
喝下一杯温牛奶后,她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起床,她的网站信封里已经多了大约超过一千份的信息。
参加天蓝杯是有一定的要求的。
参与者必须在之前获得过国际上的奖项,因此这一千份的作品投票基本可以算是整个设计圈中少有的。
毕竟裴橙伊如今已经稳居第一。
而第二名却仅仅只有五百六十七张票。
第三名更惨,比第二名都足足少了一百票。
天蓝杯是如今许多时尚圈都在关注着的设计比赛,如今的圈层断裂却如此巨大,不禁让很多关注这项比赛的大佬们都开始疑惑起来。
这个匿名的第一名究竟是谁?
天蓝杯在参赛时会通过后台核实参赛者的信息,但参赛者有权不公布自己的个人信息。
与此同时,在一个十分豪华且具有艺术品味的房间中,一个白发胡须的老人脸上露出几抹精光,手里轻轻揉搓着打印下来的作品。
作品上的图案赫然是裴橙伊在院中随意创作的那一副。
一旁的助理脸上则是露出点点严肃。
“李总,身为后台人员,我们有权利保存参赛者的个人信息隐秘,因此我不能调度任何有关于她参赛时报名的信息。”
李安德眼中毫不意外。
他淡淡地将手中的纸张放一下,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哈哈,是我失策了,只是想提前见到她而已,不过按照这样的功力评估,大概我能够猜得出来这人是谁了。”
助理站在一侧,眼中露出几分迷茫和疑惑。
但他仍旧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李安德则是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花花草草捏一下,眼中露出了几抹有些不大确定的神情。
半晌后,他打电话给了一个多年的圈中好友,脸上露出几分严肃的神情。
“在设计圈的传闻中,有一个十分年轻的天才,如今已经拿了许多能够和我们这些老爷子比肩的奖项了,听说你之前跟她合作过,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一点儿消息。”
听筒传来的声音确实很年轻,总是显得十分儒雅。
他只听见一阵阵轻轻的笑声。
“李先生,我确实和她曾经一同主持过某档节目,不过我觉得她向来不太喜欢什么热闹和麻烦,所以再多的信息我也不能提供了,不过我能够保证她最终的出彩绝对能够值得上你的等待。”
李安德眼中露出几分失落,但又生出了几分期许。
这种让他想得到就得不到的那种抓心挠肝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极其复杂。
年轻人又说了几句裴橙伊的喜好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李安德一人坐在办公桌前,慢悠悠地转着自己的椅子。
他将自己的手指在椅子旁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眼中露出了几分兴趣。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坐在房中的裴橙伊。
头发不规则地搭在肩头,将整张深邃又冰冷的脸衬托出了几分异域风情。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让人心烦。”
提起这件事,宁明泽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些委屈
几个朋友听到这话之后,对于这样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那你想想看,这些日子以来,她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还有什么变化吗?”
“当然,她整个人变好看了,而且现在学会做生意了,家里的条件也变好了很多。”
几个狐朋狗友听到这话之后,对于这件事也就恍然大悟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我看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朋友闻言,在这时候才神秘兮兮地看着眼前的宁明泽。
“这件事情你就不明白了吧,女人心海底针,你之前对他爱答不理,所以现在你喜欢上了她,她拿架子罢了,再说了,她家里有钱了,人也好看,选择的余地也多了,所以对你也没有从前那么热情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
几个人坐在一起分析,宁明泽也觉得有道理,认定了现在的裴橙依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无非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
“我对这些事情还真不了解,那你们说说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几个朋友闻言,自然没有隐瞒。
“这个好说,女人嘛,你要是喜欢她的话,就应该表现得更明显一些,让她没有办法拒绝,时间长了,自然就会重新喜欢上你了。”
宁明泽闻言,恍然大悟,他就说为什么裴橙依这些日子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瞬间,也觉得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本来还不懂,听到你们的话之后才明白,我一定会继续坚持下去的。”
几个狐朋狗友闻言,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应该这样,那姑娘的条件虽然还不错,可是你也不差,不仅仅是事业单位,而且还一表人才,你们两个看上去郎才女貌,也非常合适哦。”
宁明泽本来就觉得自己的心中对于这件事情有些飘飘然,听到了这些话之后也觉得有面子。
“嗯,你们说得对,今天晚上下班以后,我请你们吃饭。”
宁明泽到底只是一个新来的,在这时候也想要讨好别人,这些人听到了宁明泽的话之后,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白吃的午餐根本就没有人会拒绝这件事情。
裴橙依因为今天的事情也影响到了自己的心情,所以很早的时候就收拾了东西回去了。
简言之在家里教导两个孩子的功课,看到了裴橙依的神情,就发觉了问题不对。
“橙依,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看上去有些不对劲,湿不湿发生什么事情了?”
简言之在这时候主动开口询问,可是谁知裴橙依听到这话之后也只不过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能是今天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觉得有些疲倦。”
裴橙依知道,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简言之,他一定会去找宁明泽算账,到时候只怕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这种时候也并不愿意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口。
简言之听到这话之后,也觉得半信半疑。
“真的吗?”
听到了简言之的话,裴橙依也觉得自己的心中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宁明泽就是要缠着自己,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心中很是无奈。
“言之……我”
裴橙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简言之,一边两个孩子还有老太太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觉得生气。
没有想到宁明泽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实在是太可恶了,我和她妈妈未必算是比较熟悉,今天我就过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老太太说罢就要出去,裴橙依这一次也没有拒绝,和老太太一起过去。
谁知,宁母也是脸皮厚的,听到这话之后根本就不以为意。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两块钱的事情,我给你就是了。”
宁母对于这点钱根本就不在乎,裴橙依闻言,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更加生气。
“现在事情的重点根本就不是这点钱,难道你不觉得他今天的事情做得太过分了吗,我已经结婚了,他为什么要一直纠缠我?”
裴橙依在这种时候也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太好,宁母闻言,只觉得她这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橙依,虽然我们两个人是一个村系列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吧,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为人我自己心里最清楚,反而是你,没嫁人的时候就一直纠缠,现在难道嫁人了还想要诬陷吗?”
宁母做了这么多年的寡妇,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绝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认错,毕竟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传了出去,她也觉得没面子。
裴橙依闻言,面色冰冷。
“你承不承认我不在乎,今天我之所以过来也只不过是通知你,如果以后他还是纠缠我的话,我一定会报警处理,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敢保证了。”
宁母闻言,这下才觉得有些着急了。
“裴橙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到底也是一个村子里的,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做得这么过分吗?”
宁母在这种时候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裴橙依闻言,也觉得可笑。
“过分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想你自己的心中最清楚,与其在这里胡说八道,还不如想办法管好你自己的儿子。”
裴橙依说罢,这才觉得心中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