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来讲,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楚到底他们谁在说谎了,于是我们干脆选择了找一个其他的族人来询问一下。
这种事情,小道士比较擅长,于是在我的示意下,他出门跟着周围的族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发现赵德贵还真的只是一个看门的,其实真正的风水师就是那个阿东,原名赵德东。
年纪虽然不大,可是辈分却很大,跟赵德贵是平辈,至于为什么没有风水罗盘,这个赵德东修习的旁门左道就不用风水罗盘来定位。
看起来还真的是低估了这个赵德东的演技,没有想到竟然把我们都给欺骗了,至于这个赵德东跑到哪里去了,有人见到他朝着长安城外面跑去了。
闻言,我心里一紧,莫不是这个赵德东想要逃跑。
这个小子要是真跑了的话,那么那个风水局不是没得解开了,于是我们急忙追赵德东去了。
追到城门口的时候,恰好碰到一个风水师,于是我们索性询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男的,跑出城去。”
其实每天出城的很多,可是跑着出城的却并不多,至于为什么我笃定这个赵德东一定是跑出城的,那就是他心虚。
心虚的人跟不心虚的人办事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办事进度跟节奏也是不一样的。
这个风水师还是真的给力,还记得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城门口,朝着东边跑去了。
难道这个赵德东想要去郊区的那个风水局去看看,或许他是猜测心里知道了我们肯定是发现了那个风水局的秘密,可是现在他不一定能够确定的是我们有没有想出办法破了那个风水局。
于是在我们找到他以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下鬼养尸的风水局有没有被破局,看样子一定是这样了。
我跟小道士还有聂泽宇赶到的时候,果然在乱葬岗看到了赵德东的身影。
赵德东眼眸一紧,看着我们笑道:“没有想到你们跟过来这么快,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风水局的?”
我冷笑道:“毕竟我们是风水师啊,难道你以为我们跟那些道行微末的风水师一样,根本看不出来你捣的鬼嘛。”
在对峙的时候,聂泽宇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去,而等到赵德东看到聂泽宇脸上的面具的时候,惊讶的问道:“你是那个拥有盘龙纹的风水师,坊间传言你风水术有多么的厉害,既然你都那么厉害了,怎么不把我布置的这个风水局给破了。”
没有想到这个赵德东还敢挑衅,果然聂泽宇冷笑道:“要不要切磋一下,只要你输了的话,那么你就把这个风水局给解开,让这两个同行的风水师醒过来,要是我输了的话,那么我就不再过问这个事情。”
“这个建议不错,那么我们就一言为定了。”
说着赵德东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布方,而这个黑色的布幡刚插在地上,整个乱葬岗风起云涌,乌云遮日,只不过这个乌云是由这个黑色的布幡释放出来的黑气,而这个黑气不断的笼罩住了这一小方天地。
对于聂泽宇来讲,这种修行的还不足以构成任何的威胁,他盘龙纹在手,刹那间红光大盛,红色光芒直接穿透了黑气笼罩的这一方天地,周围的亡魂传来痛苦的哀鸣之声。
见状,赵德东沉声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天见到这个盘龙纹的威力果然是摄人心魄,绝非是凡物。”
看到赵德东的样子,聂泽宇冷笑一声道:“你这种旁门左道的风水术,尽管看起来威力十足,可是真正的遇到正统的风水术的时候,你的这些旁门左道就犹如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根本上不了台面。”
听到聂泽宇的话,赵德东似乎也有点生气,不过这种反应也是属于正常,毕竟当你比较重视的东西,被人给轻视的时候,那种才是真的气人的。
赵德东抓起一把坟头土道:“这是你逼我的!”
随着赵德东把坟头土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坟墓竟然还真的裂开了,里面一具骷髅从里面爬了出来,由于这个骷髅已经是一具白骨了,根本不害怕聂泽宇的盘龙纹还有风水术,基本上对于这些都是免疫的。
这倒是让聂泽宇一瞬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这种能够把死去的骷髅给召唤出来的也是头一份了,以前都是尸体,尸体诈尸还可以理解,可是一个骷髅怎么可能被操纵活过来呢。
其实不光是我不理解,看到聂泽宇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也不理解。
不过很明显小道士对于这种事情就比较理解,他双手捏了一个手诀,掏出一枚符篆,口中默诵道:“土里活过来的,死去的,都尘归尘,土归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在小道士的符篆跟咒语之下,赵德东引以为傲的杀手锏,此时也瞬间湮灭了,化成了飞灰消失在了这一片空间之中。
赵德东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指着我们说道:“你们这怎么还有道士,太过分了。”
“淡定,我们三个人玩得好不行吗,你的旁门左道的风水术现在也已经被破了,要不你干脆识相一点,直接把这个风水局给解了吧,要是不解的话,到时候也会有人让你解。”
看到我们的态度,赵德东心里肯定知道他逃不过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啊,即使他不配合的话,那么等到风水师协会的人来了,他们也有办法让赵德东说出破解的办法。
于是他无奈的对我们说道:“在乱葬岗的东边的坟头压着一张纸,那个纸不是黄裱纸,而是一个尸体剥了皮烘干做成的。”
卧槽,这种旁门左道的风水术果然极度的残忍,用的东西也远非是我们能够想象得到的,要不是我们以前就遇到过这种旁门左道的风水师的话,那么我们还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种。
尽管心里有准备,可是还是本能的有点抵触。
于是我们三个人压着他,让他自己去把那个东西给拿下来,破了这个风水局,毕竟我们三个对于谁来讲都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情。
等到他拿下了那个东西以后,那两个风水师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