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妙觉得听到了惊天大笑话,牙都快笑没了!
“陈思念,你们酒楼犯了错,非要强词夺理推脱罪责,有意思吗?”
“当务之急,是要弥补邱美丽同志的损失,让这场婚宴完美进行!”
“别整什么惊喜不惊喜的,小心下不来台!”
何曼妙压低声音,但宾客们的唏嘘和猜测声,已经盖过了她们的耳语。
陈思念喝道:“现在正是进行补救的时候,何曼妙,你一直阻止婚礼进行,想让邱姨挪步宾果大饭店,周玉生到底许了你什么样的承诺,连一对璧人的婚礼都要破坏?”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在其位谋其政,做好分内的事罢了。”听她提起周玉生,何曼妙打了个激灵,她怎么会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总觉得陈思念是真的有办法解决目前的难题。
那可不行,要是这样还整不死陈思念,她干脆去投护城河淹死算了!
邱美丽被陈思念这么一说,立马冷冷看着何曼妙。
“何同志你是怎么回事,现在不想办法解决,反而让我换场地?几百号人,是你说换就能换的?思念酒楼的场地是不是意外,我不知道,但你们曼妙婚庆请来的喜婆嘴这么臭,尾款你是别想拿到了!”
何曼妙赶忙过来安抚,满脸堆笑道:“邱同志,您别生气,我也是在积极地解决问题,等婚礼结束后,喜婆那边的责任我会追究的。”
“最好你是在解决问题,若让我知道你藏了什么祸心,别怪我对你一个小姑娘不客气!”邱美丽是真生气了,但她不生陈思念的气。
反之,还有种期待,想看看这妮子要如何收场。
陈思念让邱美丽别急着生气,拿着话筒,笑盈盈地冲着大家招呼。
“新郎新娘,请您们蹲下来在塌陷的位置找一找,看看是不是里面藏了什么惊喜。”
听了陈思念这个临时“司仪”的话,宾客们站起来,恨不得拉长脖子,往塌陷的地方看去。
邱美丽也实属骑虎难下,赶紧拉着新郎蹲下来,伸手在破掉的地毯下方摸了摸。
忽然,她摸到了一个小盒子,迅速掏了出来。
“这……”地毯下面竟然真的有东西?邱美丽愣住了。
宾客们也觉得不可思议。
陈思念面不改色道:“邱姨,这是莫叔送您的礼物,他私下找到我,让我想个别出心裁一点的方式,将礼物送给您,我想法有限,琢磨好几天,只想出这样的蠢办法,能让您印象深刻。”
其实她原本定的方案,是用两条细线挂着戒指盒,从空中运到邱美丽面前,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何曼妙给她整了这么一出,她也只好临时补救了。
新郎看到这个盒子后也笑了:“美丽,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结婚时戴的,今日我想把它送给你,让它见证我们的婚姻,只是我也没想到它的出场方式,会这么惊人。”
“弄疼你了吧?”新郎官伸手替邱美丽挽了碎发,温柔的样子让台下宾客们,都忘记了方才邱美丽出糗的模样,满心满眼剩下的是对她的祝福。
邱美丽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恐怕我下半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么特殊的出场方式,莫深,谢谢你……”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它注定是属于你的。”新郎握着邱美丽的手,提前替她戴上了盒子内的翡翠戒指。
何曼妙的眼睛恨不能长到那戒指上去了,“这怎么可能??陈思念,你耍的什么阴谋,地毯下面哪来的戒指,分明是一场事故,倒被你说成计划内的事了,邱美丽同志,陈思念分明是在狡辩!”
陈思念的容人之量,是因人而异的!
何曼妙刚想拔高声量,手腕就被陈思念重重捏住。
“宾客们接受了这个说法,婚礼会进行得非常完美,何曼妙,今日的账我们待会儿再算,若你再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陈思念用力将她甩到身后,拽着她的手一直不肯放开,颇有将何曼妙死死困在身边的架势。
另一只手抬起话筒,陈思念心无旁骛道:“现在让我们掌声有请新郎新娘,拜堂成亲!”
“拜堂!拜堂!”宾客们忍不住起哄,他们近几年参加的,大多都是西式婚礼。
像邱美丽这种中式婚礼,还真头一次见。
不少在场的同志都表示,等自己结婚了,也要找思念酒楼搞这样一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台下的宾客都等不及喜婆开口,乱糟糟嚷嚷道:“快!!送入洞房!!”
邱美丽和莫深二人,老大不小了,还被亲朋好友这番戏弄,闹得老脸通红。
赶紧在酒楼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去了四楼布置出来的婚房换衣服,待会儿还要给客人们敬酒。
而新郎新娘走后,酒楼厨房一条条人影端着一道道菜鱼贯而出,精致的菜色为婚礼添光不少。
婚礼进行到这,也算进入尾声了,何曼妙捏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重重甩了一下手,没能挣脱陈思念,只好厉着声音怒道:“现在你满意了吧?婚礼按照你的想法顺利进行了,松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器!”
“你对我不客气?”陈思念莞尔一笑,旋即面容冷得像是一块冰。
松开何曼妙后,抬手就给了这作妖婆娘一耳光,直接把她打倒在地。
何曼妙捂着脸,扭头怒视:“陈思念,你疯啦!竟然敢打我!”
陈思念张嘴就骂:“打你还要选日子不成?贱玩意儿,暗搓搓盯着我家程律这事儿还没跟你算账呢,就你这点功力,还敢在老娘的酒楼里作妖,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想见阎王爷了吧?”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联合周玉生整我是吧,有本事就正面刚,背地里搞这种腌臜手段,算什么真本事,我去你的!”
陈思念越骂越生气,想到邱美丽今日踩空的瞬间,这会彻底忍不住了,扑到何曼妙身上坐着,左右开弓,抬手就揍!
何曼妙这死丫头,不打不识趣儿。
以前忍了又忍,今日再不给点颜色瞧瞧,真当她陈思念没雌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