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皇甫义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李平安了。
“西风西风……”
皇甫义没想到西风的住处竟然离自己这么远。
“我们出去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好啊!”
皇甫义跟在李平安身后,王妃心中是放心的,只是派了一个随从跟在皇甫义的身边。
“走啊,走啊!”
皇甫义走在大街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这么新鲜的空气。
“自由可真好啊!”
李平安看着皇甫义快乐得就像小鸟一样,她有时候还挺佩服他的,就算身染疾病也没有对生活失去希望。
“是呀,就像一个诗人写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哇,西风,这是你做的诗吗?好!我喜欢!”
没想到这首诗直接戳中了皇甫义的敏感点。
“以后我要找世子妃就要按照西风的标准,长相要漂亮,身材要好,既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作得一手好诗,关键还会看病,简直完美!”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走在大街上,有说有笑。
街上不乏有人认识皇甫义的。
“那不是小世子吗?小世子不是病危吗?怎么就好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前两天遇到了神医给治好了呢!”
“这小世子还真是福大命大……”
“对呀,谁说不是呢!”
……
李平安看见皇甫义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一般。
“你不介意吗?”
“为什么要介意?我本来就身体孱弱,体弱多病,这是全城百姓都知道的,我就是要走出来让他们瞧瞧,还是西风你的医术高明,这才几天就把我治好了!”
李平安看着得意洋洋的皇甫义心里一暖,带着他来到了绝佳之地。
“哇,西风,你每天都来这里看这幢宏伟的建筑吗?”
皇甫义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时候盖起来的?我记得以前这里是一片荒地呀!”
他忍不住上前走了几步,心里不断地喟叹,简直是巧夺天工,这样的建筑肯定是某位大能修建起来的。
“我决定了!等我回去就给你搭建一个一模一样的模型,搭好了送给你怎么样?”
“好啊!”
李平安知道皇甫义手巧,只要他答应下来一定能搭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
“不过你要搭建一模一样的可是很耗费心神的,我看这房子不简单,不然你给我搭建一个简易的也行。”
皇甫义不愿意敷衍西风。
“那可不成,一定是一模一样的!你等着吧!”
李平安像看弟弟一样看着皇甫义,多少有些感动。
“让开让开,都让开!”
从不远处来了一队人马,这群人敲锣打鼓直接把这幢房子围了起来。
“看见了吗?太后特批!这个建筑归我们郑家了!”
李平安天天来这里看热闹,大概也知道争夺这房子的几大势力了。
有以皇室为主的宋家人,以郑家为首的商人,以童家为首的当地绅豪……
每天都要上演几部戏,不是你争就是我夺,人人都是势在必得。
今天,郑家看来又占了上风。
李平安带着皇甫义来到了对面的酒楼,选了老位置坐下,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
“郑家?他怎么搞到太后的手谕的?”
皇甫义一来就发现了问题。
“怎么说?”
李平安虽然来京城有几天了,在这酒楼里面也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但小道消息毕竟是小道消息,终归上不了台面。
而小世子的消息就不一样了。
一般能传到他耳朵里的消息基本都很准确,或是已敲定的事实。
“宋家可是正宗的皇亲国戚,他们都没搞到太后的手谕,却被一个除去皇商的郑家人得了去?这不合理呀!”
皇甫义挠挠头。
按辈分来说,太后可是皇甫义的亲奶奶。
他的消息肯定准确。
“自从那天郑家的老头跪在城门前负荆请罪,他们郑家的气运就没了,就算皇宫里有一个云贵妃也是无济于事!”
皇甫义有条有理的分析。
“听说他们郑家与一位女中豪杰赌气,竟然用粮食作为筹码,粮食可是固国之本,陛下一下子就生气了,直接免去了他们的一切优待,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蹦哒着呢!”
皇甫义啧啧感叹。
“也不知谁给他们的底气。”
郑家的身后之人?
李平安还真不知道是谁。
“那你觉得,这个壮美的房子最后会花落谁家?”
李平安喝了一口茶,问皇甫义。
皇甫义直摇头:“他们几家我全都不看好,这可是一个门面,门面就要讲究各种手续齐全,像这么大的一个地方,而且地理位置还这么敏感,应该是得到陛下的首肯了,不然从这里建房,陛下也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甫义分析得很有道理。
系统的无所不能李平安已经见识过了,想要让陛下亲自签字也不是没有可能。
即便这里是前朝太子府,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我觉得这个铺子肯定有主人,不是他们想抢就能抢走的。”
“如果铺子的主人没有后台呢?即便铺子到了手里恐怕也是被抢的份!”
皇甫义听了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西风,你开什么玩笑呢?既然有这财力物力盖起这般宏伟的建筑,怎么可能是无权无势的小人物呢?”
李平安真是欲哭无泪。
她还真是籍籍无名的小人物。
“就算那个人真的是无名无利,既然已经得到了陛下的首肯,在天子脚下,就没人敢动他!”
“这是为何?”
皇甫义看着西风那迷茫的眼神,还挺可爱!
他忍不住摸了摸西风的脑门。
“你这个小傻瓜,这里为什么敏感?不就是因为这里是前朝太子府?虽然第一个人得到了陛下的首肯,允许他从这里建房,可不代表谁都能来抢的,若有人明目张胆地来抢,那意思可就变了!”
这话说得对。
这里可是前朝太子府,只有得到陛下的首肯才能将他占为己用,若是有人来抢,那性质可就变了。
“等等,你摸我头干什么?你可是我的一个小弟弟!”
李平安把皇甫义的手打开。
“什么小弟弟?你最多比我大一岁……”
皇甫义微笑着搓搓手,毛茸茸的感觉不错!
谢行之站在楼梯旁,他黑着脸看着坐在窗边的两个人。
竟然还摸额头?
他努力地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手中拿着的礼物盒,最后还是选择把这礼物盒放回衣袖中。
他都没摸过,竟然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