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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孽徒总想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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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送狐狸一只犀牛

“怎么可能……”

“是,是御兽术!?”

“你何时听说过,御兽能御上古凶兽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御兽术这门功法呢!”

“那,那……这怎么解释?”

不得不说,这四个问题深得廖诗颐之心,她就是口不能言,不然要也很想问上一问。

本来暴躁不堪的裂天兕,此刻正把它的头顶抵在牧凌卿伸出的手掌上,一动不动。

虽然是异兽录里都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的凶兽,可是兽与兽之间基本的习性还是相通的。

头顶是走兽的视线死角,也是要害所在,非是极其信任或者臣服的活物,兽类是绝不会把头顶交与对方的。

若不是如此,廖诗颐还可以以为,这只裂天兕单纯是想试探一下牧凌卿的体温,确定正常无恙以后再下嘴,免得吃了病体。

可眼前的情况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啊,牧凌卿会些什么,廖诗颐大框是掌握的。

御兽?

怎么可能!

别说他牧凌卿,一个不受待见的叛徒之后,即便整个玄天宗也无人精于此道。早年间刀耕火种的时候,狩猎是生存技能,灵兽也遍布洛邱大陆。那时候驭兽很是吃香,不论是提升战力还是御兽捕兽拿来吃,都是不错的选择。

随着耕种技能的提高,畜牧业发展起来,狩猎渐渐被淘汰,御兽术便失去一半价值。加之灵兽渐渐绝迹,如今试炼都要到太虚里找几只灵兽打,可见外面此类物种之稀缺,御兽术也由此失去了施展的对象。

如若不然,这些修士也不会一个个的看见廖诗颐,都只会叫狐狸。

又没用,又没地方用,御兽术这项技能无人承传渐渐尘封。

牧凌卿急功近利,只想快速有效地复仇,怎么可能学这么落伍的技能。

可这若不是御兽,那就更没法解释了啊。

结契了?

牧凌卿连上古凶兽都能不着痕迹地结契!?那他万一哪天灵机一动想收了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廖诗颐赶紧看了看裂天兕的额头,还好,并无印记。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廖诗颐好奇的快疯了,毕竟自己现在的形态特殊,牧凌卿掌握了什么困兽技巧,是她最急切需要知道的。

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紧张得身子都僵硬了,牧凌卿收回了手垂头一笑:“怎么,怕了?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吞了一下口水,廖诗颐艰难抬头。

一个咧嘴的假笑狐狸,出现在牧凌卿的面前。

“快看,快看太虚榜!!!”

“什么!这,这不公平啊,我们也打了半天,累死累活的!”

“我去……六百分!”

廖诗颐分出余光看去:牧凌卿、口口、廖诗淳组加六百分,均分每人加二百分,各为一千分。

不少人看见这场面,直接坐到地上,累了一身臭汗,竟不如牧凌卿伸伸手?

六百分?他也没击杀裂天兕,凭什么给他们组加这么多!?

甚至不少人觉得,最没用的宋书恒死的真是时候,让他们组少了一个人分积分。于是一些不太善意的目光便落在自己组里灵力低微的人身上,一团诡异的氛围由此蔓延开来。

抹了抹嘴角的血,斐木珩是众人里最觉冤枉的一个,他耗费了大量灵力,用了萃取毒汁,若不是牧凌卿来横插一脚,这凶兽挣扎一会儿定然毙命。

简直可恶!

他死死攥住手指,眼睛里仿佛都淬了毒。

殊不知,击杀裂天兕最多也只有四百分,牧凌卿之所以得了六百分,完全是因为他收服了裂天兕。

屠戮也许并非太虚本意,不杀才是正道光明。

尤其对牧凌卿而言,也许正是太虚想要给予他的历练。可眼下的他,显然还并未领会到。

还未得到答案,廖诗颐被牧凌卿带到了裂天兕的背上。

不仅如此,他还把廖诗颐从衣服里抱了出来,想把她直接放在裂天兕的身上。

见此情形廖诗颐四脚拉直,几乎把自己平铺在空气里。

见她死活不肯踩在裂天兕身上,牧凌卿好奇问道:“怎么,烫脚吗?”

烫!

不仅烫,还吃人!

这可是裂天兕啊,你让我骑着它?

可牧凌卿显然没了耐心,他把小狐狸硬生生按在裂天兕身上,不让它起来。

生怕自己挣扎之下,爪子抓疼了这凶兽,廖诗颐只能像一张饼一样,让自己尽量轻柔地平铺在裂天兕身上。

好凶兽,你可要搞清楚,我是被迫的,罪魁祸首是他,要吃吃他!和我没关系,我冤枉啊……

看了看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牧凌卿顿觉好笑,翻身便落回地面。

廖诗淳此时早已藏好了那抹黑色物质,一脸笑意地走上前来。

明明不高兴,明明一肚子狐疑,可她逼着自己装出一副艳羡又崇拜的模样,对牧凌卿说道:“牧修士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我小妹何德何能,居然有你这么好的徒弟。这一路本还想着替她照应着你,没想到一直跟你沾光,真是汗颜啊。”

牧凌卿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说完了?”

猛地被这么一怼,廖诗淳顿时无语,她忍了忍心中怒火,又支起一张笑脸道:“说完了,我们走吧。”

可她刚一靠近,裂天兕突然转过身来,极不友善地瞪着她。

面对如此庞然大物,廖诗淳自然心生畏惧,她默默后退两步,可怜兮兮地看着牧凌卿:“它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不喜欢你。”牧凌卿直言道,“看来接下来的路程,恐怕不能与廖二小姐同行了。毕竟,背后捅刀子的队友,还是能少一个少一个的好,您说呢?”

廖诗淳闻言心底一惊,她以为方才的动作无人得见,却不想牧凌卿那是躲在附近的树上,看了个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当时是……”她急于辩解,可是事出突然又难免张口结舌。

“廖二小姐,告辞!”懒得多听一个字,牧凌卿转身便走,裂天兕也收回视线,跟着他一同向西前行。

气到吐血,廖诗淳看着渐渐走远的两兽一人,认定牧凌卿是绝不能留了。

她手掌萦绕着一股黑气,一闪而过。

坐在高高的兽背上,僵硬了一阵以后,廖诗颐逐渐胆子大起来。

她发现裂天兕很是温顺,乖巧地跟在牧凌卿身边,若不是它体型过于庞大了,说是一匹良驹也不为过。

缓缓坐起身来,廖诗颐看着从裂天兕的背上看过去的风景,简直不敢置信。

自己童年阴影的裂天兕居然驮着她,坚硬的皮肤,骨骼在下面蠕动,每一处经络的活动都能感触得到。

这感觉,这经历,太虚幻了!

前面的日头渐渐沉下,廖诗颐感觉自己简直要随着裂天兕走到太阳里去。

“怎么,口口小狐狸,感觉不错吧?”牧凌卿跃了上来,见廖诗颐站在裂天兕的背上,顿时会心一笑。

对你而言,这世界上只有我最可怕,其他的东西怎么能与我相比?

轻轻斜起唇角,牧凌卿看着欢心跃起的小狐狸,满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