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拖着乏累的身体去浴室洗澡,出来后,强挺着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想离开这里,但当打开公寓的大门后,走廊里站着两名黑衣大汉。
“司小姐,少爷有命令,你不能离开这里。”
司柠的脸上满是愤怒,她砰的一声用力甩上门。
她的手机落在大哥那里,这房子里又没有座机,联系不上外界,很显然她被囚禁了。
司柠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处。
她的胃饿得抽痛,可她却什么都不想吃。
她就这么坐着,像是无声的反抗,不吃不喝直到傍晚。
天色暗了下来,电子锁响动,门被打开,陆斯辰进门换拖鞋,点开客厅的灯。
客厅里瞬间亮起来,他来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陆斯辰眸光精光闪过,冷声问道:“你在反抗,我已经满足你了,还想怎样。”
司柠抬起头,嘴唇微动,声音虚弱道:“放我走。”
刚说完,她便体力不支地倒在沙发上。
“你怎么了?”陆斯辰脸色微变,蹲下身,见她脸颊不正常地发红。
他伸手放在她的额头,心里一紧:“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这才想到什么,女人的身体从昨晚就没得到休息,再加上不吃东西,虚弱到引起发烧。
“你放开我。”司柠有气无力地推开他:“不用你管,不要碰我。”
“你觉得自己能抵抗我?”陆斯辰轻视的眼神看着她:“不想死就老实一点。”
司柠声音放软:“我真的不想去医院,求你。”
她只是有点发烧,没必要去医院,而且她好累,真的不想在折腾。
闻言,陆斯辰没有勉强她,在她身旁坐下来,让她靠着自己。
他顿了顿说道:“如果你不起坏心思,会拥有好的生活,所以你没资格怨我。”
他的内心特别复杂,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只好凭着本能做决定。
司柠平静地开口:“放了我吧,你把我养在这里,乔蓝儿迟早会发现。”
她懒得再解释,反正这个男人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不可能。”陆斯辰沉声道:“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做情人也是你应得的报应。”
“你会后悔的。”司柠哽咽道。
即便有一天查到事情的真相,她也不会在原谅他。
陆斯辰拧起眉头,心中不禁怀疑是否真的误会她了。
可事情太过巧合,摆明是要破坏他和蓝儿,那么司柠的确有动机。
想到这,他又狠下心来:“我不会后悔。”
司柠不想靠着他,往相反的方向倒去,不再说话,闭着眼睛沉默起来。
陆斯辰烦躁地说:“我让人去买退烧药。”
他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女人,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手下吩咐几句,而后又返回来。
从这一刻起,司柠变得沉默寡言,能不说话就不说,像是认命一般。
陆斯辰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躺着:“我去给你煮,吃完饭在吃药。”
他的表情极其别扭,不忘解释道:“我怕你病死,那对你来说太便宜。”
说罢,他大步走出房间,来到厨房煮粥。
房间里,司柠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视线看向窗外的霓虹。
她心里想,即便如此,陆斯辰还是善良的,终是没在忍心用更狠的手段折磨她。
半小时后。
陆斯辰端着一碗热粥回到房间,先把粥放在桌子上。
他坐在床边轻声叫道:“司柠,起来先把粥喝了。”
司柠睁开眼睛,支撑着手臂起来,靠坐在床头,抿了抿唇,仍然没有说话。
陆斯辰端起碗递给她:“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不管多难吃你都要吃光。”
他的表情些许傲娇,口吻霸道不讲理。
司柠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拿着勺子埋头吃白米粥。
味道的确不好吃,甚至有一点糊味,但她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见状,陆斯辰表情些许得意,收走空碗,不一会又端着杯温水和退烧药回来。
他挑了挑眉:“吃药。”
司柠乖乖的吃药,接着面无表情的躺到枕头上,闭着眼睛,摆明不想在理会他。
陆斯辰一脸吃瘪的表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啊。
做错事情的分明是她,他是打算惩罚她折磨她,怎么到头来变成照顾她了。
他坐在床边越想越生气,猛地站起身扯掉领带,脱掉西装外套。
听到淅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司柠心中警铃大作。
她睁开眼睛惊惧地看着男人:“你脱衣服干嘛?”
陆斯辰笑得邪气,磁性的嗓音懒懒的回道:“你说呢。”
司柠用被子裹紧自己,唇瓣颤抖:“陆斯辰,你不要太过分。”
她身体还很痛,这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啊。
“过分?”陆斯辰慢条斯理道:“本少爷伺候你半天,你还不笑脸相迎,咱俩谁更过分。”
“你不讲理。”司柠气愤道:“我又没让你伺候我。”
陆斯辰脱掉衣服,扯开被子钻进去,女人烧没退,想反抗都没力气。
他紧紧地抱住女人,霸道地说:“我照顾你吃饭喝药,索取点报酬不过分。”
司柠泪眼朦胧,瘪着嘴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陆斯辰没好气道:“别这样看着我,小爷我从不会心软。”
他将她压在身下,无尽地索取。
深夜。
司柠待在男人的怀中,抬眸凝着他俊逸的脸庞,眼里情绪复杂。
她一直以为这种事应该是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做,现在才发现原来不爱也可以。
她伸出手,柔软的指尖轻抚着男人拧着的眉头,看来他睡着后也心情不好。
下一刻,她猝不及防地撞上男人漆黑的眸子,这男人没睡着。
陆斯辰似乎察觉她想做什么,随即眉头舒展开来。
他神色倦懒,低声道:“你怎么还不睡,不困吗?要不要继续?”
司柠连忙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宽厚的胸膛,似是因被抓包,小心脏砰砰乱跳。
在寂静的夜晚,司柠异常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紧张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生怕身旁的男人也会听到。
果然,陆斯辰轻笑了声:“看来你真的不困。”
司柠急忙回道:“我困。”
许是被吓到,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颤。
听在陆斯辰的耳朵里就是绵绵软软,喉结上下滚动。
他一个翻身压着她,邪肆道:“看你这么精神,那就继续。”
司柠身体下意识颤栗,声音染了几分哭腔:“陆斯辰,我好累。”
陆斯辰懒得在废话,直接堵住她的唇瓣,亲吻吸吮。
一个月后。
司柠坐在卧室的飘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轻叹了口气。
她就这样,被迫成为陆斯辰的金丝雀,他隔三差五会来一趟。
每次还都带一些奢侈品牌的手表,项链和包包以及衣服。
可她全部没有用过,那些手势被她放进梳妆台的抽屉里,衣服包包放在柜子里。
她想或许这是最后一点骄傲,每天的日常就是看电视,看窗外的风景发呆。
陆斯辰找来一个佣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门外依然有保镖把守,总之不会让她走出这栋公寓。
佣人张嫂进来,恭敬道:“司小姐,午饭好了,可以用餐了。”
司柠看了她一眼:“我不饿。”
对于张嫂眼神里时不时透出的异样和嘲讽,她都能敏感地察觉到。
她知道,张嫂把她认为是被有钱人包养的那种女人,不过好像这样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但她的确和那样的女人没什么区别,都是被养着的金丝雀,只不过她是被动的罢了!
张嫂礼貌的笑着说:“多少还是吃一些,午餐全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
司柠莫名烦闷,怒意一下子上来:“我说不吃,你听不懂话?”
张嫂吓得低着头:“那你想吃的时候就说,我重新给你做。”
说完,她颤颤巍巍地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