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哭着摇头:“你相信我,我没有。”
陆斯辰眼里满是狠厉之色,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带走。
见状,叶南星想要阻拦,却被陆云骁拉住:“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这两人感情的事情,不要过多插手。”
叶南星担忧道:“我怕陆斯辰会伤到司柠,他没有理智了。”
陆云骁勾起淡笑,示意她放心:“我自己的弟弟我了解,他真的喜欢司柠,所以不管怎样,他不会舍得伤害司柠。”
叶南星叹气:“好吧,你尽快派人查出凶手,虽然司柠以前比较任性,不过她心肠不坏,顶多会被人利用,绝不会去杀人。”
华府公寓。
陆斯辰把女人狠狠的甩在沙发上,目光仇视地看着她:“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歹毒,即便我妈不喜欢你,可也不至于你去杀害她啊。”
司柠半爬在沙发上,脸上毫无血色,手上捂着小腹,艰难开口:“陆斯辰,我肚子痛。”
她一脸难受的表情,额头冒着血汗。
“你少装。”陆斯辰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我会协助警方调查,到时候我会亲自送你进监狱。”
说罢,他松开手,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刚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陆斯辰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
随着砰的一声用力的关门声,司柠知道离开公寓了。
可她的肚子是真的痛,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趴在沙发上咬着牙忍受一会,小腹的痛意并没有好转。
无奈,司柠捂着肚子起身,身形摇晃地走到门口,想要独自去医院。
可刚一开门就被人拦住,几名黑衣保镖守在走廊里。
其中一名保镖道:“司小姐,二少吩咐过不让你出去。”
司柠有气无力地恳求道:“我要去医院,拜托你们帮帮忙,回头我和陆斯辰解释。”
保镖:“抱歉,不过我们可以给二少打个电话问一下。”
“好,你快点打电话。”
司柠痛得直不起腰,手捂肚子倚靠着门框。
看来男人又想把她囚禁在这里,限制她的自由。
保镖拨通号码:“二少,司小姐说肚子痛,要求去医院。”
陆斯辰低吼的声音传来:“她那是装的,给我看住她,胆敢放走,你们知道后果。”
手机的音量放得很大,男人的话司柠听得一清二楚。
她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彷徨又无助,眼里满是失望之色。
陆斯辰从未给过她一点信任,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此。
保镖把安全门关上,继续守在门外。
不久后,司子御找来,但却被几个保镖拦在门外。
经过一番扭打,司子御寡不敌众,受了轻伤。
乔蓝儿赶来:“你先跟我走。”
她把司子御带走,争斗声才停止。
司柠靠着鞋柜坐在玄关的地上,眼神涣散,意识逐渐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中。
翌日清晨。
陆斯辰忙着陆母下葬的事情,满脸疲惫地回来。
进门便看到女人倒在地上,而她的身下一片暗红的血迹。
他瞳孔剧烈紧锁,蹲下身扶起女人,慌乱地喊道:“司柠...”
女人早已不省人事,他立马打横抱起她,转身跑出公寓,进入电梯,下楼后开着车送她去医院。
霍景琛的私人医院。
陆斯辰在抢救室外来回踱步,满脸焦急地看着抢救室亮着的红灯,手上和衣服上染满司柠的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霍景琛走出来,惋惜道:“司柠流产了,这次比较严重,恐怕以后很难再怀孕。”
陆斯辰心头一痛:“她没说她怀孕啊。”
而后,他敛去神色,冷冷道:“也好,像她这种蛇蝎心肠,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而且她怀的也不见得是我的孩子。”
他脑海里再次想起那个视频,说不定司柠早就和司子御上过床。
想到这里,他便怒火中烧,眼里仿佛有一团燃烧的火焰。
不过他不会让司柠死得太轻松,那样太便宜她。
霍景琛道:“我相信司柠,她没有你说的这么恶劣。”
昨晚他也参加了晚宴,陆母去世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他相信司柠,毕竟认识多年,对她的性格还是有所了解。
“她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陆斯辰低吼道:“为什么一个个都那么相信她。”
“你冷静一下。”霍景琛无奈:“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更不要被眼前所看到的假象所蒙蔽双眼。”
“我妈去世前告诉我,杀害她的就是司柠。”陆斯辰怒道:“我妈不可能在生命最后一刻还要说谎。”
霍景琛劝道:“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总之你还是调查清楚为好,千万别做后悔的事情。”
VIP病房里。
临近下午,司柠才醒来,旁边的护士正在给她的吊针换药瓶。
她声音微弱地开口:“护士,我怎么了?”
说完,她的手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记得之前肚子痛得不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离般。
护士道:“你流产了,这算意外,毕竟刚一个月,你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怀孕吧!”
听完,司柠眼眶酸涩,眼泪唰的从眼角滑落。
她面容苍白,整个人虚弱得不行,这个消息简直是在凌迟她的心。
为什么一夜间会变成这样,她想潇洒地离开,却无辜被陷害。
护士连忙安慰:“你先别哭,刚做完手术最好保持良好的心情,不然会落下病根,身体最重要啊。”
司柠无声地哭泣着,她最在乎孩子,现在也只有孩子是属于她的亲人。
但小乖桔被陆斯辰抢走,她肚子里的这个和五年前的那个孩子一样,都是还不知道存在的情况下流产。
护士不知该如何劝说,叹了口气:“司小姐,你好好休息。”
她调好吊水的速度,随即默默退出房间。
护士走后,司柠忍不住放声大哭,她忽然有种活不下去的感觉。
陆斯辰处理完事情来到医院,病房里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想推开病房门的手僵在半空。
她是在为失去的孩子哭吧,他自然知道孩子对她的意义,更了解她有多么在乎孩子。
陆斯辰讽刺一笑,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个孩子又不一定是他的。
然后,他暴力地推开病房门,发出不小的动静。
司柠的哭声逐渐变小,看了眼来人,接着翻了个身,不想再看见他。
她无限悲伤的目光看着窗外,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