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柠换了身水蓝色长裙,化了淡雅的妆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她长相白皙,明眸皓齿,蓝色衬的皮肤更加肤白胜雪,举手投足间仙气感十足。
在镜子前照了照,没问题后,她拎着手提包,换上高跟鞋走出门。
听见的开门的动静,地上的陆斯辰立马来了精神。
他跟打了鸡血似的蹿到女人面前:“柠柠...”
然而,他后面想说的话全部哽在喉咙,完全被女人仙气感的打扮惊呆住,令他挪不开视线。
司柠撩了下长发,挑眉问道:“有事?”
陆斯辰找回声音,急急道:“柠柠,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已经说过原谅你了。”司柠抬手晃了晃手指:“拜拜。”
她走进电梯,一副洒脱利落,无所谓的模样。
“柠柠。”陆斯辰追进电梯里,讨好地笑着:“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啊。”
司柠假笑一下,一字一顿道:“不需要。”
陆斯辰叹气:“柠柠,你打我一顿吧,或者骂我都行,只要你能解气。”
他最怕女人不在乎又避而远之的态度,这让他感觉无计可施。
电梯门口,司柠率先迈步走出去,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在小区绿化旁的甬道上。
陆斯辰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柠柠,你跟我回家吧。”
“你不想小乖桔吗?”
“你想想啊,前段时间我们一家三口多快乐啊!”
夏季阳光徇烂,即便是午后热度依然不减,空气有些闷热。
天气原因加上身旁有个叽叽喳喳的跟屁虫。
这让司柠不禁心生厌烦,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她极其认真地说:“陆斯辰,你听好,现在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不喜欢也不恨,形容陌路。”
“至于小乖桔,如果你不和我争,那就把小乖桔还给我。”
“你母亲给我五百万,我接受了,所以你不用觉得愧疚对不起我。”
陆斯辰恼怒道:“你什么意思,用区区五百万来买清我们之前的感情?”
他觉得自己快不认识眼前的女人,感情怎么可以用金钱衡量。
司柠露出讽刺的笑:“感情?你搞清楚,我只是你的情人,所以用金钱来补偿我更实际一些。”
真是可笑,她想谈感情的时候,他明确地告诉她,她的身份只是他的情人。
而她不谈感情,想撇清关系,把金钱当做补偿,他却跟她说感情。
“司柠。”陆斯辰眼圈赤红,咬牙切齿:“你故意气我是吧。”
他感觉心脏被狠狠一击,比五年前得知她离开时更痛。
“你想多了。”司柠平静道:“我没那个心情气你。”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出小区大门,来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陆斯辰在原地满眼受伤地盯着女人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
烈日当空,空气炎热,可他只觉冷意蔓延全身。
良久,他挪动僵麻的双腿走出小区,来到停车场。
宾利车里,陆斯辰拨通手下的电话:“人在哪里?”
“二少,司小姐在平安大街的静觅西餐厅。”
听完后,陆斯辰挂断通话,启动车子驶向目的地。
静觅西餐厅。
司柠坐在靠窗户的位置,对面是一个西装革履,长相清隽,气质儒雅的男人。
男人名叫江晏,是司柠在国外上设计学院时的同学,而且同样是帝都人。
“阿晏。”司柠笑着道:“你什么回国的,怎么不早联系我?”
“五个月前就回来了,一直在忙工作。”江晏神色温和道:“我开了家公司,规模不算大,正缺服装设计人才,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这也是他今天约见她的目的,服装界的设计人才国内短缺。
女人在国外留学过,而且因为是同学,他对她的实力相当了解。
所以非常希望她能来公司帮助他。
司柠眼睛一亮:“当然有啊,我最近空闲,无业游民,随时能上岗。”
江宴笑了笑:“你不问问待遇?”
司柠兴奋道:“无所谓,我不缺钱,但我热爱服装设计,能从事相关的工作我就很开心了。”
服务员推来个推车,把菜品上齐全:“先生,小姐,你们的菜齐了,请慢用。”
随即,服务员推着推车离开。
江宴拿起醒酒器,女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随即举杯道:“恭喜你结婚了,不够意思,都不邀请我。”
司柠没反应过来,愣了愣:“结婚?”
“对啊。”江宴道:“司家前不久举行大婚,媒体上有报道,我看见了照片,上面的新娘是你啊。”
他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后来听之前的同学说的,那不是你亲哥,所以没什么不可以结婚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他心里想,可能怕别人说闲话,报道时才把新娘的名字改了。
司柠恍然,解释道:“你看错了,那不是我,新娘的名字叫江娇儿,只是长得和我很像而已。”
提到这,她心绪复杂,很难理解司子御的这种行为,居然让别人整容成她,还结了婚。
她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子御了。
司柠拿起刀叉切着盘里的牛排:“我虽然有女儿,可还是单身。”
江宴不可思议道:“那女人和你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不会是你双胞胎姐妹吧!”
世上真的会有没血缘,并且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么?
“巧合吧!”司柠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你的公司在什么地方?”
“在商业街的一栋写字楼里,我租了两层。”江宴兴致勃勃的介绍道:“在商场里也有店铺,我想做成一个属于我的品牌来卖。”
司柠赞叹道:“短短五个月你就把公司成立的有模有样,厉害啊。”
江宴道:“全靠我父母帮忙,启动资金是他们提供的。”
司柠揶揄道:“在大学里你就很有才华,当时我就知道你未来会成大事,这不就开公司了。”
“借你吉言。”江宴举杯道:“干杯。”
两人碰杯,边吃边闲聊。
西餐厅外路边的停车位,一辆黑色宾利车稳稳当当的停在那里。
陆斯辰坐在驾驶位气得直砸方向盘:“这个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他隔着玻璃,死死的盯着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
胸膛气血翻涌,内心酸涩不已。
以他的直觉,断定这又是个情敌,而且目前来看这个男人要比司子御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