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一身洁白的抹胸婚纱站在镜子前,长长的裙摆蜿蜒。
婚纱上镶满碎钻,在灯光的衬映下闪闪发光。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五官精致可爱,皮肤白皙滑腻。
更让她惊讶的是婚纱的尺寸,竟然出奇的合身。
确定这是按照苏沫的身材量身定制的婚纱?
店长拉开帘子:“陆二少。”
陆斯辰回过神,抬眸看过去,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他站起身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番,夸道:“漂亮。”
司柠嘴角浮现傲慢的笑意:“那是自然的。”
她想了想又道:“这婚纱尺码特别合适我,分毫不差。”
“挺好的啊。”陆斯辰理所当然道。
女人的尺码他早就牢记在心,自然不会差。
“什么叫挺好的。”司柠翻了个白眼:“你的未婚妻是苏沫,她不见得能穿进去啊!”
尤其是胸口的部位,苏沫看起来比她的大很多。
陆斯辰不在乎地说:“她能穿进去,行了,去换下来吧!”
他看向店长:“婚纱很满意,你派人送到之前给你的地址。”
店长恭敬道:“好的,陆二少。”
生怕女人追问下去,陆斯辰快步走出婚纱店,坐在车里面等着。
刚刚他差点说漏嘴,不能再继续婚纱这个话题了。
半小时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司柠把婚纱脱下来,换上来时穿的紫色长裙。
宾利车上。
陆斯辰坐在驾驶位,左手臂慵懒地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夹着跟燃烧的香烟。
见女人出来,他迅速将烟熄灭。
司柠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送我回去吧!”
她没有提及婚纱的事情,觉得不管怎样,那都不是她该管的。
“好嘞。”陆斯辰启动车子驶离。
他边开车边随意地说:“这阵子没什么事,你尽量少出门。”
“为什么?”司柠不解:“而且我要上班,怎么可能少出门。”
见男人似是有难言之隐,司柠正色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最好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陆斯辰把车子停在路边,沉声道:“乔蓝儿从监狱里逃出来了,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虽然他不把乔家人放在眼里,可人家在暗处,最怕的就是防不胜防。
司柠惊讶:“她怎么逃出来的?”
陆斯辰:“你先别管她怎么逃的,你要不搬回我那里住,我派人随时保护你。”
“不要。”司柠摇头,当即拒绝:“我会多加小心的。”
陆斯辰没有勉强,发动车子送她回到公寓。
看着女人进入单元楼,他才收回视线。
随即,他拿出手机拨通手下的号码,吩咐下去,多派几个保镖暗中保护司柠。
翌日。
陆斯辰对外宣布婚礼延期,只说是因私事的原因。
他必须要解决掉所有麻烦,风风光光的娶司柠。
一连几天,司柠出门都小心翼翼的,陆斯辰还是不放心,每天开车接送她上下班。
直到一个月后。
司柠完全放松警惕心,觉得警察到处通缉乔蓝儿。
所以乔蓝儿肯定正忙着四处躲藏,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这天傍晚,司柠照常留下来加了会班,画完一张设计稿后,才拎着手提包走出办公室。
因员工全走光了,公司里比较安静。
她进入电梯,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等到达一楼时,她直接走了出去。
可刚走出电梯,后脖颈猛地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下一刻,司柠两眼一抹黑,当场昏迷了过去。
一个蒙着面的黑衣大汉,把司柠扛在肩膀上,来到地下停车库。
他把司柠放进车后备箱里,而后发动车子离开。
陆斯辰开着车来到司柠公司的楼下,想着来接她下班。
他掏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却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
他脸色沉了下来,莫名觉得心里发慌,肯定出事了。
于是,他拨通暗中保护司柠的手下电话:“司柠从公司出来了吗?”
“二少,我们一直守在公司外边,没看到司小姐出来。”
陆斯辰暗道一声糟糕,命令道:“全体出动,去查乔蓝儿的藏身地点。”
他挂断通话,猛砸方向盘泄愤。
手机铃声响起,陆斯辰连忙接听:“喂?乔蓝儿,我知道是你。”
乔蓝儿:“猜对了,是我没错。”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粗嘎,像是年迈老人的声音。
看样子嗓子毁掉了,在牢里没少受折磨。
陆斯辰咬牙切齿:“说出你的目的。”
乔蓝儿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没有目的,只是好久不见,想请司柠来我这喝喝茶。”
“别绕弯子。”陆斯辰压抑着浑身的怒气:“我送你进的监狱,跟司柠无关,你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定让你活不过明天。”
“你们俩的感情真好。”乔蓝儿啧了声,叹道:“如今我已经人不人鬼不鬼,根本不在乎性命。”
陆斯辰额头青筋暴起,粗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乔蓝儿:“我的藏身之所并不难找,相信你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你亲自来我们当面谈。”
话落,她把通话顷刻间挂断。
陆斯辰心急如焚,烦躁地抹了把脸,他不该心软,没有先下手为强。
没多久,手下的人来电话,把查到的地址告诉他。
陆斯辰发动车子驶向目的地,脚上猛踩油门地赶去。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云城郊区。
陆斯辰下车,提前到达的手下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异口同声叫道:“二少。”
“人呢?”陆斯辰一脸焦急。
其中一个手下指向不远处:“那边的废弃仓库。”
顺着方向望过去,不远处一间废弃的仓库,此时灯火通明。
陆斯辰迈着长腿,大步走过去:“你们在外面埋伏着,等听到暗号在进去。”
“是。”
破旧的仓库里。
司柠被绑在椅子上,恼怒道:“乔蓝儿,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绑架我?”
旁边的黑衣保镖一脚踹在她的椅子腿上,警告道:“和乔小姐说话,你最好客气点。”
司柠闭着嘴巴,怒瞪着面前的两人,一个保镖,另一个就是乔蓝儿。
偌大的仓库里凉飕飕的,让司柠莫名觉得很是诡异。
乔蓝儿敲着二郎腿,抽了一口烟,俨然小太妹的形象,再无往日千金小姐模样。
她缓缓吐着烟圈:“司柠,你和我的确无冤无仇,可我就是很讨厌你,嫉妒你这张脸。”
司柠冷哼:“这不是你做坏事的理由。”
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眼前的乔蓝儿和往日里对比,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