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你别过分了,女儿家的声誉岂能是你肆意诋毁的!”
韩云夕也怒了。
主仆二人,彻底被激怒。
可周管家并不以为然。
“呵,我说你整日粘着他不放,原来是早就把身子给了人家,一对贱种,真让人恶心。”
“你别满嘴喷粪,说我可以,别侮辱少爷!”
小惜玉抹了一把眼睛,声嘶力竭的喊道。
她自幼流落街头,是韩门族长把她带了回来,让她成为了韩云夕的贴身婢女。
在她的生命里。
韩云夕就是天。
是她的一切!
任何人敢侮辱少爷,她都要找对方拼命的。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频频受伤,每次被打了,都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把伤口藏好以后,再美美的出现在少爷的面前。
“看来,你今天是吃屎吃多了啊,一张嘴就这么臭。”
韩云夕晃了晃脖子,快步向前走去。
“咋,你个废物还敢跟我动手不成!”
周管家自然不服气,面对迎面走来的韩云夕,一脚踹了过去。
可韩云夕脚下一个滑步,居然轻易躲了过去,同时大手抓住他的脑袋,往地上奋力一按。
吧唧一声。
周管家直接像之前的小惜玉一样,脸着地,被当场按翻。
“你!你怎么...”
韩云夕突然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道,让周管家始料未及。
一个灵脉堵塞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凶猛的爆发力?
“老狗,你还当我是以前的韩云夕吗,老子不妨告诉你,现在我的灵脉,已经被打通了!”
“什么?!”
周管家老眼惧颤。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记仇,这么多年来,你对我和小惜玉的照顾,对我来说,刻骨铭心!”
说罢,韩云夕抓着他的脑袋,往前一划。
小惜玉待在后面,就看到了那地上,直接被摩擦出一道血迹。
而且,这血迹要比她脸上的划痕更严重,周管家的脸皮,都被磨掉了!
“疼!疼!”
周管家连忙求饶。
“疼吗?”
韩云夕冷冷注视着他,问道。
“真疼。”
周管家怂了,近乎乞求的抬眼。
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见到势头不对,立马就怂。
如果他还有点骨气在,韩云夕或许还没这么气。
可他怂了!
身为韩门的爷们。
怎么能怂?
怎么能喊疼!
“那我就送你解脱吧!”
韩云夕突然咧嘴一笑,顺势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向旁一掰。
嘎嘣!
一声脆响。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少、少爷,您...”
小惜玉在后面,彻底吓傻了。
她知道少爷素来很记仇。
但她从没见过少爷杀人。
而且...
杀的还是大长老的人!
随手拍了拍这货血肉模糊的脸巴子,韩云夕缓缓站起身来,回房去了。
“这老狗的尸体,你不用管,来人询问就说是我杀的。”
冰冷的声音,隔空传来。
小惜玉娇躯一颤,连忙回身望去。
那房门被甩上的前一刻,那道略显得清瘦的身影,在她眼中竟是熟悉又陌生。
......
“想不到,我中了江浩一刀,竟阴差阳错打通了灵脉。”
韩云夕来到床榻上,盘膝而坐。
觉醒灵脉,破茧修武。
这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的识海到底是一滴水,还是一潭清泉。
识海为根,灵脉为骨。
觉醒识海,是成为一名武者的标志。
而识海的大小,则决定了一个人的先天潜力,究竟如何。
普通人的识海,只有巴掌大小。
足以惊艳一国的至强者,识海将会是广阔的湖泊...
随着韩云夕盘膝闭目,吐纳归息。
一番调整后,他的神识终于飘入了那一片未知的领域。
......
大海,
峭壁,
海天一线?
“这是!”
韩云夕的神识,立于寒风凌冽的崖顶。
放眼望去,一碧万顷。
在这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积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的飞翔...
海!
“这是我的识海?”
他震惊了!
眼前的景象,
哪里像是识海?
分明就是辽阔无际的汪洋大海!
“你是什么人?”
一道冰冷的女声,突然打破了沉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韩云夕连忙谨慎的暴退数步。
当他抬眼望去时,只见一身着白色霓裳的少女,正从远处草坪间珊珊走来。
少女清冷淡然的气质,如青莲初绽,小小年纪,却已超凡脱俗,十六七岁的样子,月眉星目,唇红齿白。
可想而知,日后若是长大,此女将会如何倾国倾城...
美若天仙的神秘女子,那洁白的裙尾仿佛是被某种神圣而不可造次的力量,给包裹了起来,落在地上,竟是一尘不染!
很是诡异!
“在下韩云夕,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韩云夕抱了抱拳。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怕是来头不小...
“白沁。”
淡雅而空灵的声音,隔空传来,如沐春风。
白沁...
人如其名,好美。
韩云夕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奇女子,他正要继续询问讨教,突然想到,这里不是他的识海吗?
等等!
爹曾说过,当一个人识海形成之际,天赋异禀者,会伴生一种极为特殊的物质,亦被称之为天命之物!
拥有天命者,万中无一,凤毛麟角。
天命的形态,可为日月星河,可为奇珍异兽,也可为飞沙走石,花鸟鱼虫,厚土尘埃...
“难道你是我的天命!”
韩云夕突然激动的问道。
“不是!”
白沁拧了拧眉心,果断否决。
“这样啊...”
心中的猜测,顷刻间破灭,韩云夕嘴角噙着一抹苦涩,失落至极。
“咦?”
这时,白沁忽然有些惊讶:“混沌圣炎...你怎么可能会拥有混沌圣炎。”
“啥?我昨晚没吃馄饨啊。”
白沁:“......”
“难怪你会是天选之子,连我都差一点看走眼。”
她突然负手而笑,脸上笑出的两个小酒窝,甚是可爱。
但她这话,韩云夕听上去,就不是很舒服了。
天选之子?
上天的宠儿?
老子要真是天选之子,能十六岁才觉醒识海吗?
而且还是挨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