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锦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看着叶寻君一脸疑惑的脸庞,他当即就掩下心中所想调笑道:“不痛,君君这是在关心为夫吗?为夫很是感动。”
“为夫?”叶寻君皮笑肉不笑道,“我看南诏太子伤的不是胳膊,是脑子吧。”
叶寻君这话明显就是明嘲暗讽他,可萧晨锦就像是并未明白一般,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道:“君君这是害羞了吗?不必害羞,如今整个天下谁人不知我同你之间的关系,君君还是要早点儿适应一下这些称呼,要不然日后等你真的成为了我的太子妃,在外人面前可不能次次都害羞。”
这话让叶寻君彻底是没有话说了,她直接是收拾了东西起身向马车内走去。
萧晨锦原本想跟上去,可还没有等他上前就被一把刀给拦了下来。
这是何人?居然拦他?他可是南诏太子!
萧晨锦顺着刀看了过去,发现正是收拾完黑衣人赶过来的君临渊。
看见是这个碍眼的护卫,萧晨锦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要不是还没有下手的机会,怕被叶寻君发现,眼前这个小小的护卫早就尸骨无存了,一想到叶寻君同这个护卫亲近的模样,萧晨锦就觉得一肚子气。
他毫不客气地对君临渊怒声呵斥道:“滚!本宫也是你能拦下来的人!”
本以为这个护卫会识相地退下去,可没有想到那护卫分毫不懂,依旧我行我素地将刀挡在他的面前。
这下彻底是惹恼了萧晨锦,他当下也不顾会不会别动伤口,提剑就向君临渊刺了过去,嘴里还怒气冲冲道:“本宫看你是找死!居然还违抗本宫的命令!”
君临渊一声未出,他手里的刀一动立马挡下了萧晨锦刺向他的剑,刀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这个动静成功地将马车内的叶寻君惊动了。
叶寻君一早就感知到了君临渊的靠近。她本以为这两人只会唇舌之争,没有想到这次和上次那样直接是动起了真刀真枪来。
当下她只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疯了,毕竟,都不是容易冲动的人,尤其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因为一点儿小事而动手,结果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停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叶寻君的发声成功地制止了两个人接下来的动作,他们纷纷卸了手中的内力一同看向叶寻君。
萧晨锦率先无辜道:“君君,你这护卫一点儿也不知道尊重我?我只不过想上来同你说说话,结果他就直接拿着刀指我。我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南诏太子,他一个护卫怎么可以以下犯上。”
君临渊倒是没有像萧晨锦那般告状,他收了手中的刀缓步走到叶寻君的身旁,低声对叶寻君道:“属下觉得南诏太子心怀鬼胎,所以拦下了他,属下一切都是为了郡主的安全着想。”
“呵。”萧晨锦吭哧一声,将手中的宝剑一收双手抱胸质问道,“为了君君的安全?本宫觉得你才是君君身边最大的隐患!这几次的刺杀,本宫看你都处理的游刃有余,就像是事先知道这些刺客会在何时出现一般!君君,本宫觉得这个护卫很是危险,本宫给你换一个。”
萧晨锦眯着一双狐狸眼,面带审视地看着君临渊高大的背影,他总觉得这个人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可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护卫不简单,危险且神秘,必须要尽快除掉他。
护卫的身份叶寻君自然是知道的,她怎么会可能会让萧晨锦换掉,她冲着君临渊递去了一个责怪的眼神之后,开口拒绝道:“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个护卫是皇上亲自指派给我的,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
“是吗?”萧晨锦面色依旧不好,“君君,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人心险恶,可能有些人就在被暗中收买了也一定。”
这话若有所指,君临渊目不斜视,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萧晨锦,行了,他是我从皇城里带出来的人,有什么好猜忌的,但是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包扎的手法不娴熟,你胳膊上的伤还是让随行太子好好看一看吧。”叶寻君并不想萧晨锦在这件事情上面继续纠结,这样对她来说不利,于是她立马转移话题。
萧晨锦察觉了叶寻君的想法,不着痕迹地朝着君临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危险表情,他这个表情并未让叶寻君注意到。
等到他再次看向叶寻君的时候,他的脸上表情俨然换成了委屈,萧晨锦道:“君君为我包扎的依然是好的,不必再看太医了,只不过我随行忘记携带这类药物,明日换药可否还是有君君帮我?”
这话一出,一旁的梦凡欲言又止,毕竟谁的东西都可以忘记带,主上的东西他们不可能忘记,要不然随时小命不保。
他们车上可携带了不止这种普通的伤药,上好的人参片,灵芝粉,补血丸都随时配备着呢就怕主上出了什么意外,可眼下主上这么说,他们也只能是默认。
叶寻君依然是不相信萧晨锦这个说辞的,可还没有等到她拒绝,就听到萧晨锦接着说道。
“君君可是不愿意?”萧晨锦眉宇之间突然多出了几分失落,“我知道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君君,这个伤我也是应该受的,君君责怪我,不愿意为我换药也是应当的。”
跟随在他们送亲队伍不仅仅有萧晨锦的人,更多的是来自于北辰国的士兵宫人们,此时听到萧晨锦这番话,不免惊讶。毕竟,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南诏太子一出现就是盛气凌人,气质出众的人,可眼下在他们的郡主面前却如此委曲求全。
难掩的议论声传到叶寻君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萧晨锦真的是一只狐狸,居然当众使手段。
“既然南诏太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只能是答应。”叶寻君无奈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
一听叶寻君答应下来,萧晨锦眼里闪过得意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