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君想了想,斟酌一番后,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从皇宫里面带出了两个人,拜托叶护卫和容护卫掩护我,将这两个人一起从这皇宫中带出。我之所以找个借口,就是为了不想让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这件事情,难免会在皇宫中掀起轩然大波,我本不愿将这件事情的影响扩大,就隐瞒了下来。所以,红袖杜鹃你们二人也将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组织为何你要将这两个人带出皇宫呢?”红袖忍不住追问道。
要是知道他们这个主子可是北辰人为何要戴南昭国的两个宫女出来,这原本就很奇怪。
红袖的这个问题在叶寻君的预料之中,她一眼就准备好了回答。
“我之所以带她们出宫,原因是我在北辰有一个好友。他在多年之前曾经到南诏国游玩,恰巧遇到了土匪,由于他出门游玩,身边并没有带很多的护卫,他遭受到了土匪的维度围追堵截,就在危难关头一户人家将他救了下来,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他给予了这户人家一个信物。前不久听闻我来南诏,便让我拿着信物寻人,结果没有想到就寻到了这户人家的后人。”叶寻君说到这里顿了顿。
红袖听的正入神,放下就端起茶杯放在了叶寻君的手中,道:“小姐,先喝些水。”
叶寻君接过茶杯,润了润喉咙,接着道:“结果我顺着先说找到这户人家的后人没想到她们已然入宫为婢女,若是趟在皇宫生活的好也就罢了,可我看着他们两个居然在冷宫孤苦无依且生了病也无人照看,我不忍,想着好友的叮嘱人也就将她们带出来了。主要不过是冷宫,人命轻贱的很,让她们留在那里也只不过是等死罢了。”
红袖和杜鹃是从皇宫里走出来的人自然明白叶寻君这话说的不错,心下对于这个说辞也就相信了大半。即使她们不相信,但这个说辞也给了她们安慰。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们知晓他们这个主子同一般女子不一样,神秘且厉害,身上的秘密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她所想,她所思谁也猜不到,一下能给出这一番解释,已然是将她们当做自己人。
说话的这个档口,马车缓缓停靠在东宫前。
东宫一早就得了消息,乌拉拉的一群人守在工钱等候着叶寻君。
为了不让人怀疑,叶寻君还未下马车便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一路让人搀扶着回了自己的寝殿。
金烨池的热闹并不会因为缺少一个人而消退,在烟火表演完毕之后又迎来了一波高峰。
萧玉兰抓着正在同朝臣喝酒的萧晨锦道:“皇兄,你怎么一个人?你的那位太子妃呢?”
她说完左看看右看看,在寻找什么叶寻君的身影,可她所寻找的那个人早就远离了皇宫这场宴会。
有了她的打断,萧晨锦放下就摆脱了朝臣的攀谈,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坐了下来。
萧玉兰跟着他一同坐下,大大咧咧地丝毫不计较什么男女之别,拽着萧晨锦的衣袖趴在她他的胳膊上就撒娇道:“皇兄,你怎么不理我?我可是回绝了许多世家公子的邀请来找你呢。”
“你为何要回绝那些世家公子,难道没有一个喜欢的吗?我可是听母后说,你也快成年了,是时候应当给你说一门亲事。你自己也顺着这个机会好好看一看,别让母后操心。”萧晨锦不着痕迹地将胳膊从他这个好妹妹的手中抽回,记者端酒这个动作掩盖脸上的不奈。
萧玉兰倒是没有察觉一向带他十分好的皇兄对她的不同,依旧一副小女儿家的作态,对萧晨锦道:“哎呀,哪怕我已经成年了,可我并不想出家。待在皇宫多好,做无忧无虑的公主多好,为何非要嫁人?”
萧晨锦对此不语。
萧玉兰继续道:“我要嫁的人肯定不会比皇兄差在哪里去,可眼下放眼整个南诏,又谁能比皇兄强呢?我嫁不出去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萧玉兰这话说的动听,让萧晨锦眼里的不耐消除了一些,反倒是生出了一些耐心来。
“这话你可别让人家听了去。一边让母后听了去为什么后知晓你不愿意嫁人,是因为我的缘故,那少不了又要责罚我。”萧晨锦带着几分说笑的意味道。
萧玉兰当下就反驳道:“母后怎么会执法你呢?皇兄,你可以值都是母后的骄傲,哪怕你做错了什么母后也不会责怪你。只不过最近你是不是对母后有些误会?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同你说了些什么皇兄?母后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反而那个女人却是敌国之人。你切不可以对她掉以轻心呀?”
萧玉兰不提及这件事情,还好他一提及这件事情萧晨锦原本生出的耐心顿时消散,他冷笑一声道:“皇妹说笑了,母后合成不责罚我。搓懂事起,我就知晓我不能做出一件让母后不满意的事情,否则母后轻则辱骂,重则是让嬷嬷动手。只不过带我长大之后,坐上了这个太子之位,入了父皇的眼,进了太学读书,母后的态度这才好了起来。皇妹,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他的一番话让萧玉兰觉得有些奇怪,在萧玉兰的眼里,母后一直对待皇兄很好,怎么会像皇兄说的那般,可眼下萧晨锦的神色表情不是作假,萧玉兰张了张嘴巴,最终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叶寻君的头上。
“皇兄,你变了。你绝对是被那个女人所迷惑了否则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听我说,你同母后是亲生母子,先生,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有什么误会,你们说开不就行了。母后最近为了你的事情也十分头疼呢,你只要对母后说说软话,母后是绝对不会怪你的。”萧玉兰想要拉起萧晨锦的手,劝说。
可萧晨锦躲开了,神色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