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用操心这些,儿臣恳请母后允许我们推迟成婚的日期。”
萧晨锦语气生硬而固执地说。
“本宫现在有些头痛,还做不了决定,你先回去吧。”
皇后见他态度这般冷硬,心中自然是窝了火,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直接打发他离开。
萧晨锦见她这副态度,也知道再说什么只会适得其反,只能无奈地告辞了。
自从那日,贵妃设计陷害她,说是她推了自己,皇上便再没来看过她,而是一连几日都去看了贵妃。
虽然此事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还是让她心中产生忌惮。
太子又不省心,从前都是她一力为他铺路,替他清除了多少绊脚石。
他为了一个女人就能这样和自己翻脸,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她绝对不可能让叶寻君那个女人就这般迷惑了萧晨锦。
她派人去东宫警告太子,说是已经给他物色了新的成婚对象,哪怕只是娶做妾也绝对不能再耽搁了他的婚事。
萧晨锦一听,心中虽然恼怒,却也只能忍了下来。皇后说一不二的性格,若是他直言反抗,肯定会让她更加生气。
面对皇后为他物色的成婚对象,总是不冷不热。
人是去见了,妾却从没见他打算娶过。
皇后见她如此阳奉阴违,故意糊弄,很是着急生气,虽然百般敲打,也无可奈何。
光是想到萧晨锦以后可能事事都被叶寻君左右,这北辰过来的祸水又被他保护地好好的,她根本动不得。
皇后不是没想过,直接给叶寻君安个罪名,直接杀掉。
可一想到若是她真的死了,萧晨锦又会是何种态度,一定会恨自己入骨。
到那时他们可能就会彻底决裂,萧晨锦更可能直接脱离她的掌控,与她干戈相见。
皇后越想越觉得头疼,想她害个人不过轻而易举,此刻竟然进退两难,拿叶寻君毫无办法。
窗外刮起烈烈的风来,天色也慢慢阴暗了下去,她的贴身宫女走过来。
“娘娘,天色阴沉起来了,怕是马上就会有雨。太医给您开的药,您先吃了吧,以防头疾复发。”
“不吃,本宫吃了那么久了,也不见效!”
皇后深知自己的头疾已经开始发作,而这次更可能是被太子和叶寻君两人气得复发。
她厌烦地推过茶碗,热水直接浇在宫女手上,烫地她直接将盛着药的茶碗砸了。
皇后见了,更是生气,直骂道:“晦气!毛手毛脚的丫头,自己出去讨罚!”
宫女何曾受过她这么大的气,也知道是皇后将气撒在她身上,忙道:“娘娘,奴婢会去讨罚,您先把药喝了吧。”
“滚!本宫最厌烦别人命令我。”
皇后推开她,直接躺在了床上,头痛地一直痛苦地呻吟。
宫女见状,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去请太医,太医来见到皇后头痛成这样,也是一身冷汗。
“娘娘这是急火攻心,导致头疾复发,看着情况比往日还要严重一些,老臣给娘娘开个药。你把它煮好,让娘娘吃了,还能有效些。”
“奴婢知道了,谢太医。”
说着,宫女就带着太医出了殿门。
翌日,皇后吃了药,虽然好些了,但是依然起不来床,心中总像是被块大石头压着似的。
一想到太子和叶寻君两人便不得畅快。
正巧,明日便是太子和叶寻君的大婚之日,玉兰公主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亲哥要和叶寻君那样一个身份可疑而且惹她讨厌的女人成婚。
若是婚后让她叫叶寻君嫂子,她可做不到,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让她想要作呕。
“母后,明日便是哥哥大婚,您难道真的要将叶寻君嫁给他吗?”
玉兰公主纠结着一张脸,人刚到宫殿门口便直接气不过地说道。
宫女适时拦住她,道:“公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说了不见客,所以不能见您,请您改天再来吧。”
“什么改天,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可就是太子大婚之日,本公主现在过来找母后商议要事。若是被你耽误了,你一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玉兰公主不屑地说,已经要动手推开这个宫女了。
即便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奴婢,命比蝼蚁还要轻贱。
宫女知道她一向嚣张跋扈,若是真怪罪起来,自己即便不死也免不了一顿罚,便语气柔和地说:“公主,您要去见皇后娘娘也可以,容奴婢去通报一声。”
玉兰公主这样大的动静,皇后也早被她吵嚷醒了,不耐烦地说:“让她进来。”
语气很是有气无力。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玉兰公主惊讶地问,皇后在她眼中一直都是女强人的存在,何曾如此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倒不由地叫她有几分心疼了,一时间都忘了来时的目的。
皇后见她眼中的关心,也难得放软了语气,道:“本宫只是头疾发作。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母后,儿臣过来是想提醒您,明天便是初八,哥哥和叶寻君大婚的日子。母后您千万不能让叶寻君嫁给哥哥,不然我担心哥哥以后一辈子都毁了。”
玉兰公主很是讨厌叶寻君,自然也不希望萧晨锦娶她。
“本宫当然记得,不过叶寻君突然生病,到了明天也不能痊愈,自然也是不能和你哥哥成婚的。”
“那我就放心了。”
她松了口气似的说,接着又道:“那岂不是她好了以后,还要和哥哥成婚?”
“你哥哥对她痴心一片,虽然本宫也觉得既然她一直病着,也不能让她耽误你哥哥。”
“本宫想替你哥哥再安排一个嫂子,正妻之位仍旧为叶寻君保留,可她都不愿意。”
皇后说着,又是痛苦地扶额,咳嗽了几声,很是难受的样子。
玉兰公主义愤填膺地说:“她以为她还是北辰尊贵的公主吗?到了我们南诏,若是没有哥哥的宠爱,她就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怎么还敢拖累哥哥,不让她成婚,敢拒绝母后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