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锦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当初,为了抵抗他和皇后,萧晨纶特地搬来明贵妃母族的人当救兵。
现在,萧晨纶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跑了逍遥自在,却把母族的人丢下来不管不顾吧。
皇后当即让人写了檄文,声讨萧晨纶,指责他身为叛党,还敢越狱,若是七日内不出现便会处死他的母族人。
檄文发出去以后,萧晨纶并没有如他们所想一样看到,三日过了都没有反应。
皇后和萧晨锦也是惊讶了,他们没想到萧晨纶真的可以这般心狠,不顾自己这里的族人,皇后为了疏解心头之恨,便亲自去天牢密室,毒打明贵妃和她的族人,不论男女老幼,皆是被打得遍体鳞伤。
皇后看着明贵妃风光不再的憔悴面孔,狠毒地笑道:“明贵妃,当初你帮着三皇子和本宫作对,那时候倒是颇为风光,倒也知道设计诬陷本宫,反将了本宫一军,让本宫看看你这额头上现在可还有那日在御花园中留下的伤疤?哦,对了,那点小伤疤根本就影响不了你丝毫容貌,很快就恢复,你却害得本宫被禁足。不过你再看看现在你的脸上……”
皇后让人用盐水将她泼了个清醒,又让人搬出一面巨大的镜子,放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道:“明贵妃,好好看着镜中的自己,数一数你脸上现在已经有了多少道丑陋的疤痕,本宫来替你数,一,二,三……现在的你和从前风光无限的明贵妃还有半点联系吗?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阶下囚!”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明贵妃发疯一般地叫嚷道,撇过头去不看自己的脸。
“呵!让你毁容算什么?再过几日,你便要死了,本宫会亲自送你和你的族人上刑场。本来本宫还打算留你们一群狗命,不过萧晨纶私自逃了,今日已经是本宫发檄文的第三日,若是七日内他再不回来,你们便是死路一条,死后也不可能那么轻松,本宫会让人将你们的尸体挂在城门上一个月,风干了!这些都是因为萧晨纶他故意抛下你们!”
明贵妃惊慌失措,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她眼神呆滞,瞳孔倏然放大,一缕献血从她唇边溢出,皇后惊讶地看向她,问身旁狱卒道:“她怎么了?”
“回禀皇后娘娘,明贵妃……明贵妃她咬舌自尽了!”
“竟然这么不经吓?”皇后冷笑者讽刺一声,便让人将她抬出去道:“本宫看她是等不到七日后和她的族人一起死了,那便先把她挂在城墙上让人观瞻吧。”
“至于天牢密室中的其他人,继续严刑拷打,只要还留一口气就行。”
皇后说完,便带人走了出去,这里阴暗潮湿怨气太重,实在不应该久留。
君临渊和叶寻君也是早早便从一直安插在南诏的探子那里知道,为了让萧晨纶自己现身,皇后和太子拿他母族人的命来威胁他,只是已经三日萧晨纶都没有出现,所以皇后和太子愈加生气,加大了悬赏力度。
叶寻君若有所思,她知道倒不是萧晨纶真的就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的性命,而舍弃了整个母族人的性命,他没有那么狠心。依叶寻君在对他的认识和了解,萧晨纶若是知道,即便是和母族人一起死也不会独自苟活。
萧晨纶没有任何举动,只能说明他完全不知道,毕竟尘外谷算是个封闭的地方,连他们派去监视照顾萧晨纶的王叔都不能出来。除非她和君临渊通知,他们根本得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她听说了城楼上明贵妃已经死了,被抹上特制的药物,所以风干日晒却不会腐烂变形,说是为了让南诏的百姓们都知道反叛的下场,其实是为了让南诏的百姓和其他皇子知道,和皇后和太子作对的下场。
现在的南诏,真的是皇后和萧晨锦两人只手遮天了。
“临渊,我们要不要告诉萧晨纶?听说明贵妃她已经被吊在城楼上整整一日了。看到的人无不害怕地快步疾走。皇后她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
想起明贵妃,那个从前她见过几次的女人,印象里倒是一个温婉可亲不多话的女人,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让她不禁有些唏嘘。
“告诉萧晨纶做什么?难道告诉他让他回到天牢,之后和他的母族人一起被皇后害死?我们费尽心机将他救出来,自然是希望他能为我们所用,和皇后太子作对这样他也能报仇,而不是乖乖地回去送死。而且我看他现在意志有些消沉,希望他母族人被皇后害死的事能让他彻底清醒振作起来,不要再心甘情愿做一个阶下囚!”
叶寻君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可是一想到萧晨纶的全部族人都会被挂在城楼上示众,她倒是有些怕他会承受不住。
“你就没想过他可能因为太过自责而发疯或者自杀?”
“即便他发疯,我也可以治好他。我也会看好他不会让他自杀。只要他能挺过这关,心中有了滔天的仇恨和血海深仇,他就会将灵魂卖给我们,为我们所用。”
君临渊不以为意地说。
七日时期已到,萧晨纶依旧没有出现。皇后便不打算再等,他的母族人早已经被押送到刑场,一个个身上穿着写着“囚”字的屈辱囚服,脸上则是被炮烙烫出耻辱的“囚”字,这个字即使到死也会跟着他们。
场外早就围满了围观的百姓,都是毫不同情地看着他们,嘴里叫骂着“反贼!”有人还向他们扔果皮和臭鸡蛋。
“午时已到,问斩。”
皇后等到午时,萧晨纶依旧没有出现,便让人扔了“斩”的牌子,随着牌子落地一声,萧晨纶的母族人一个个都人头落地,因为人数众多,换了好几个刽子手,斩了半个时辰。
鲜血洒满高台,人头纷纷落地以后,人群便散了。
皇后让人将这些尸体处理好以后悬挂在城楼上,每一具头颅都是用针线重新缝上去的,可怖地瞪着来往的人。
又过了半月,萧晨纶伤势养好,君临渊让王术将他母族人被皇后斩杀挂于成楼上的事情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