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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给星际大佬当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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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混迹敌营

“这话怎么说?我们有俘虏,古往今来,有俘虏的那一方更有筹码才对。”

战乐笑呵呵的,对青芜的无礼倒也不生气,

这般模样,慈眉善目仙风道骨,极具欺骗性,倒是很有长者风范,

实际上又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过来的。

青芜竖起手指晃了晃,

“格局!老头,格局你懂吗?”

“你是神仙,怎么能按照凡人的做事规则来,现在域内就是不着急。

耗到你没了耐心,人家再找个人来随便应付你两句,你一着急,手上的筹码是不是就贬值了?”

战乐问,“我为什么会没耐心,老朽活了一大把年纪,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当然没耐心,域外一天域内多少年?到时候又会生出多大变数,多少英雄豪杰横空出世?

你别给我说都是凡夫俗子,就算是蚂蚁多了,也能啃食大象!”

“再说。”

青芜凑近战乐,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哎,你儿子年轻力壮,这么些年生了不少孩子吧?”

“肯定不只凡诺南三兄妹和我,不也就出了这么几个够看的!

其中也只有一个辰西可以领导域内一方势力,效率很低是不是?”

战乐小眼睛眯着,“所以你的意思是?”

青芜说,“所以我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你儿子厉害了不起,播种能力再强,

但也比不过人域内的繁衍来得快啊!

再说他一定很挑剔,一般的女人还不配给他生,生出来也不一定乖,就像那联邦的执行官。”

道理很简单,通俗易懂。

恰逢战棣从外面回来,战乐一边听便一起和青芜打量他,

“没错,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或许是两人的目光太过赤裸,战棣十分不适应地皱起眉头,

“有什么事?”

他这话问的是祭红,他不信别人,祭红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祭红弯身行了个礼,如实禀报说,“他们在讨论您的播种速度能否跟上域内的繁衍速度。”

“什么?”战棣眉头皱得更深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显然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看不起的女儿和父亲如此议论,当然祭红也没有蠢到当真重复一遍,

“简直混账!”

战棣低沉一声,拂袖而去,

青芜歪着头看见战棣红透的耳根,咦了一声,

“血缘当真是很神奇的东西,原来这种事情也会遗传。”

“丫头你说什么?”战乐问,

青芜说,“没什么,老头。”

又拱火道,“你儿子对你一点也不礼貌,你从小不揍他吗?打屁股什么的,域内很多人都这样管教子女,颇具奇效。”

战乐说,“老朽没想过这个问题,揍起来爽吗?”

青芜拍掌,“当然爽啊!随便揍的感觉很舒适!”

战乐,“可以试试。”

青芜点头,“嗯嗯。”

还没走远的战棣,铁青着脸返回来,瞪一眼踩在凳子上蹲着的青芜,

“玄芷!你还有没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青芜啧一声,“族长这是什么话?神隐什么时候讲究这些了,

不向来都是只要对族人有利,能为族中做事就行,什么时候还管上仪态举止了!”

说完又瞟一眼在远处偷看的圣女荷花,

“我又不用跳大神,装什么端庄贤淑?!”

战棣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抬起手掌就要打他一巴掌,

青芜抬眸与他对视,眼中泛起冷光,

“族长想清楚了,我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不利于谈判。”

战棣面部抽搐,抖着嘴唇怒骂,

“孽障!你还敢忤逆我!”

青芜笑一声,“可不是嘛,老孽障生出来的,不是小孽障是什么?”

又问战乐,“老头你说是不是?”

“对对!”战乐呵呵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孙女儿有几分喜欢,和起稀泥来,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战乐将战棣单独叫到了营帐内,

青芜毫发无损地坐回位置上,

“拽什么,严格说起来,按照我的岁数这他叫我一声祖宗都是占了便宜!”

又想到若是如此,辰西和辰渊不该叫她一声老祖,

嗯,不行,太过惊悚,那就免礼吧!

“给我看看你的伤。”

此刻只剩青芜和祭红还有玄策,她将玄策的手拿起来诊脉,

“没什么太大问题,好好休养活个百八十年问题不大!”

玄策张了张嘴唇,嗫嚅几句,最后还是只说了句,

“谢谢。”

他想问玄芷的情况,真正的玄芷好不好?但又觉得自己没有那资格再去关心,

青芜看着眼前这个唯一对玄芷有几分真心的人,说,

“放心,你担心的人现在过得很好。”

玄策碍于祭红在身边,什么都没说,但感激的看了一眼青芜,随即自己滚动轮椅回了房间,

玄策这一病是真的生病了,病好了,双腿也没了。

战棣这人做事,向来狠绝,

他要舍弃玄策换玄芷钓青芜,就下足了血本,假戏也真做,

要不是她提出条件让玄策活,玄策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无论是神还是人,上了年纪,一旦没了精气神,看起来就会老很多,

青芜抿紧了唇,看着玄策佝偻的背影,说,

“我还不知道,玄芷在战棣心中,挺值钱。”

竟然能用一个大长老来换。

祭红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搭话的意思,

青芜反而来了兴趣,“红姑,你是神隐人吗?”

祭红低声,“小姐应该知道,祭红是上一任族长夫人的人,自然也是神隐族人,至今也活了几千个年头了。”

青芜“哦”了一声,说得这么详细,是怕她露馅吗?

于是弯了弯眼角,“红姑你真好。”

祭红没有说话,对于她认为不要需要回答的问题,一概不接招,

青芜眨了眨眼,挡着刺眼的光线,

“红姑,他用什么收买的你?”

祭红说,“听命于族长,是族人天性,谈不上收买,小姐言重了。”

“啧,红姑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战棣,就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放心四周有禁制,没人能听见。”

祭红只说了一句,“对祭红来说,神隐是唯一归属。”

“唉?”青芜凝眸,觉得好像说了什么,又像是没说什么,

随即余光撇见远远站着往战棣营帐偷看的圣女,立即明白过来,

唯一的归属,并不代表是心之所念所想之地,还有可能是不得已的选择。

红姑已经无处可去。

她本就是黑水星人,家园被毁,故土散去,亲朋好友惨遭横祸,

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向罪魁祸发出挑战,

不是死斗,不是飞蛾扑火自杀式地无脑报复,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毁掉当年虫族的幕后黑手。

这就是红姑的路,君临给她选择的机会,她选了最危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