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不错。”这服务员用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乔乔一番,甚至还吸溜吸溜口水,“跟我来吧!”
乔乔眸光微暗,跟在她身旁的启文,脸上的笑容更甚。
穿越狂欢中的人群,乔乔三人最终在一处包间站定,“进去吧!”服务员说完,想要伸手去推乔乔,可在触及到乔乔衣襟的前一秒,手腕就被人死死禁锢住。
启文腼腆的站在旁边,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
可他的手劲极大,服务员拽了半天,愣是没有将自己的手拽出来。
“小心你的手,我们少夫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开玩笑,来之前自家爷千叮咛万嘱咐要照顾好少夫人,若是乔乔在他这里出了任何的事情,他也别想活着回去了。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傅霆衍开口说那么多的话,而傅爷的改变,全是因为眼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启文大感有意思。
他完全没有联想到自己在外人的眼中,也是弱不禁风的那类人。
痛感透过手腕密密麻麻的扩散开来,疼的服务员直冒冷汗。
乔乔只是撇他一眼,便推开眼前包厢门,启文嫌恶的甩开手,又冲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服务员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再见!”话落,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肚子上,眼看着其结结实实撞在走廊的墙上,嘴角溢出缕血丝,才若无其事跟在乔乔身后进去。
包间很大,里面的人却是很少,只有三个,乔乔早就见过的乔婧馨,搂着她的男人异常的高大粗犷,眉眼锋利,面带煞气。
而在两人身后,站着一个和此地气氛格格不入的白嫩小伙子,乔乔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两眼。
可对方像是没有看到房间中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一样,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阎良的身上,甚至略过了他怀中的妖娆女人。
终于看到乔乔,乔婧馨咯咯笑出声,哪里还有电话里表现出来的半分委屈,却故意哑着声音道:“姐姐,我好想你啊!”
说完搂着阎良的脖子笑的欢乐,阎良也被她的反应愉悦了,搂着她的腰,在她唇畔上咬一口,瞥一眼乔乔,“宝贝儿,这就是你说的夏乔。”
乔婧馨从阎良的怀里站起来,晃着火辣的身材,来到乔乔面前,亲昵的去拉她的手,“对啊,这就是我姐姐夏乔,其实她以前不叫夏乔的,她叫乔乔,和我一个姓氏呢!”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声音,乔乔眉心突突直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退后一步,皱眉道:“乔婧馨,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乔婧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抿一口,手指抹过自己唇上的酒液,又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一舔,像极了勾人的妖精。
阎良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模样,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揉捏,有抬头厌恶的看了碍眼的人,“馨儿宝贝儿,你玩够了吗?这两个人没什么用了,现在就废了他们好不好?”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乔乔身旁站着的启文放在眼里。
“好……不过……”乔婧馨点头,看了乔乔那张精致的小脸一眼,“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姐姐呢!”
说罢,拍拍手,很快便从外面乌泱泱进来一群人,他们手上拿着刀,严丝合缝的将乔乔两人团团围住。
乔乔的一颗心沉的飞快,唯有启文还是那副镇定的模样,甚至还安慰乔乔,“少夫人,有我在。”
乔乔不是不相信他,面对这种情况,她着实有些发虚。
确定乔乔和两人跑不出去了,乔婧馨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水果刀,来到乔乔面前,一边把玩一边说,“姐姐,我若是将你这张脸划烂了,傅霆衍还要你吗?”
乔乔被乔婧馨残忍怨毒的话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嘴角扯起一抹冷嘲的笑,临到头还是有些怂了,可到底是不愿意在“妹妹”这里弱了气势。
看这情况,想走没那么容易,谁知道乔婧馨憋着什么阴招等在自己呢,还有在她身后虎视眈眈的阎良,说实话,乔乔有些后悔带的人少了。
“想要划烂我的脸,乔婧馨,做白日梦也要有个限度。”乔乔挑眉,心底的那点忐忑不安,全都隐藏在了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之下。
乔婧馨拿着冰冷的刀刃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精致的脸骤然狰狞扭曲,“那就来试试。”她说着,拿着手的刀子立刻改变方向,直直朝着乔乔的皮肤上划。
距离这么近,想要躲开已经不现实,乔乔的眼睛大睁,已经做好了要拿手去接冷刀子的准备。
谁成想一直注意着乔婧馨动静的启文,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实的一脚将乔婧馨踹出去三米远。
“啊——”
惨叫声响起,屋内的众人立刻便乱了套,阎良下意识的将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痛的眼睛通红的情人抱到怀里。
反应过来的乔乔目瞪口呆的看着轻松收回脚的启文,对地上带着哭音狼狈哼唧的乔婧馨视而不见,默默竖起一根大拇指。
“牛逼啊,兄弟!”
启文被她这句话逗得勾了勾唇角,面对眼前这种被围困的“绝境”还轻松的冲她摆摆手,连带着乔乔都放松下来。
“你们找死?”阎良周身的煞气更重了,明明是一种无形的气质,可乔乔分明觉得那满心的怒气使得阎良周身的空气都是黑色的。
“阎哥,我要他们死!”启文脚上的力气大的超乎人的想象,乔婧馨捂着绞痛的肚子,只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是疼的,
她眼里浸染的怨恨几乎要满溢出来,化作厉鬼将乔乔和她身边的启文吞噬殆尽。
乔婧馨的面目彻底在乔乔面前揭开,她再也不亲近的喊她姐姐,一口一个夏乔,恨不得自己动手将乔乔撕得粉碎。
“夏乔,我们乔家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们乔家没了,凭什么只有你过的这么好,凭什么我就就要在沼泽里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