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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宠妻不易,王爷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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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休夫了,目前单身!

叫她站住,她就站住?!

她不要脸的吗?

楚揽月走的脚步,反而加快了。

帝玄羽冲上去,抓住了她的手,“你到底要如何?”

他气得都不知道拿她怎么样才好,思来想去,只能问出了这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这话是我问你才对!”

楚揽月甩开他的手,“摄政王,休书给你了,你还缠着我干嘛?”

是了,他还缠着她做什么?

帝玄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要缠着她。

一定是因为太生气了,这女人竟然大言不惭说要休了他?

他就是因为生气,所以要缠着她说个理由。

对,就是这样的!

帝玄羽自己说服了自己。

“你要休了我,理由?”

“哈哈!”楚揽月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摄政王,你的脑子又跟你分家了?我刚才是不是各给过你理由了,你贵人多忘事啊?”

“那个不算。”

“算不算,不是你说了算,我说算,它就算!”

话音落地后,她丢给他一个白眼,潇洒转身,“青黛,滚球,穷奇君,我们走。”

“回来!”

帝玄羽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回拉。

“你有完没完啊?”

楚揽月的暴脾气炸了,上脚就是开踹。

帝玄羽侧开身子,躲过了她的脚,同时还抓住了她的脚。

一只脚被他抓着,这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

楚揽月向来没皮没脸。

只要她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只能是别人。

“我的脚金贵着呢,你抱一次,十万两。”

她的嘴角扯开了一抹特别讨打的笑。

帝玄羽立刻松手。

“切,穷鬼!”

楚揽月可没这么轻易放过他,能抓着机会埋汰他,那就一定抓紧机会。

“你要休了我,此事我不同意。”

“那你就不同意呗,反正休书我给了,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干,你爱咋滴就咋滴。”

帝玄羽无奈又抓狂,“你非得这般无理取闹?”

就和上万年前一样?

不由分说,不分场合地无理取闹?

“你爱咋说咋说。”

她白了他一眼。

什么标签,罪名啦,她背的还少吗?

说她粗鲁,说她没教养,说她冷酷无情,说她见钱眼开没心没肺,说她……

扒拉扒拉的各种。

那么,多一条无理取闹又有何妨?

她会死吗?

说罢,她不再搭理帝玄羽,径直往前走。

见她油盐不进,帝玄羽手足无措。

青黛,滚球和穷奇君经过他身旁的时候,眼光各异。

穷奇君觉得他活该,主人做得棒棒哒。

而滚球则是摇头叹息,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总有一天你飞你的,我飞我的,无关其他,就很突然。

青黛倒是没什么感慨,只是白了他一眼。

帝玄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色晦暗不明。

不多时,他的脚动了。

最终,他还是选择厚脸皮地跟了上去。

帝玄羽手中拿着楚揽月给他的休书,心情复杂。

一路上,楚揽月没搭理他。

歇脚,吃东西,和滚球他们聊天,她全都把他当成了空气一般,直接忽视。

而帝玄羽也非常有自知之明,没敢上前打搅她。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他们从极寒之地出来,再次路过娲部落。

才半个月的时间,这里已经荒凉得没眼看了,杂草丛生,蜘蛛网遍布,城墙破败,房屋东倒西歪……

滚球情不自禁地“害”了一声,“这里山清水秀,多好的一个地方啊,就因为一个错误的观念,全都毁了。”

“哟。”

楚揽月双手抱胸,目光侧向滚球,“猫大师,您这是打算熬什么鸡汤给我们喝啊?”

“小月月,你可就别打趣我了,论熬鸡汤的工夫,我哪有你厉害啊。”

滚球说的这句谦虚的话,可不是在强捧楚揽月。

事实如此,他所谓的口出金句,全都是偷师来的。

“这不是山外有山,兴许猫大师你这后浪把我这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呢?”

滚球露齿笑,小酒窝也跟着跑出来了。

“瞎说,绝对拍不死你。”

楚揽月秀眉一挑,“哦豁,也对,我家大业大。”

身后的帝玄羽默默地看着她神色灵动的模样,嘴角不知不觉地往上扬。

都走了一天了,她总算是笑了。

等等……

他为什么要关注她笑不笑?

想到这,帝玄羽的眉头皱了起来,强行压下了上扬的嘴角。

谈笑风生之中,楚揽月他们走出了娲部落,继续往前没走多久,就碰上了一队兵马。

“来人,把这些贼人抓起来。”

最前头骑马的人发号施令。

楚揽月目光朝此人望去,嗯,这一身盔甲,应该是个将军吧,再看这独特的服饰,又是鹿皮虎皮羊皮的,还有这稍显异域的长相,北狄人无疑了。

“等等,我们干啥了你就要抓我们?”

楚揽月话音刚落,那名将军从马上挎着的布包里拿出一幅画,打开,上头画的人就是她。

“你是杀害了娲部落所有人的凶手。”

“就凭一幅画?”

给她整笑了。

马上的将军又拿出了由北狄皇帝签发的逮捕文书。

“摄政王妃,你一个东明人,不打一声招呼,私自潜入我们北狄,还杀害了我们北狄的子民,陛下亲自下发逮捕文书,我劝你乖乖就范,跟我回去跟陛下认罪。

如若不然,因你一人之过,挑起两国纷争,这种千古之过,你可承受不起。”

楚揽月不怒反笑,“你给我扣的这个帽子不错,行,我跟你走一趟。”

这么快就摆平了,将军也是没想到。

他以为楚揽月会大开杀戒,然后逃走。

毕竟这位摄政王妃,在东明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她无法无天的程度,他们在北狄都略有耳闻。

陛下怕她不肯乖乖就范,还特地派出了北狄最强的一支队伍。

眼下看来,陛下多想了。

楚揽月被“请”到北狄王城里,滚球,青黛和穷奇君作为她忠实的“狗腿子”,自然跟着她的。

至于帝玄羽,跟不跟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凭他的本事,还有和他里应外合的暗卫接应,他全身而退,那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他并没有走,而是跟着楚揽月。

即便如此,楚揽月从头到尾,也没有给过他一个眼色。

真真是把忽略他这件事做到了极致。

一路向西行,到北狄王城,需两日的时间。

行路中,楚揽月一点都不见外地拉着将军聊了起来。

“你们陛下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哎,他又怎么知道我杀害了娲部落的人?”

“他下令逮捕我之后,你们是不是赶到了这里,蹲了好几天才蹲到我?”

“……”

她噼里啪啦的一大串问题,属实把将军问蒙圈了。

这还没完了,她还在继续——

“哎,你看我都忘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叫啥?今年几岁了?成亲了吗?有孩子了吗?有房吗?工钱多少?你家有几口人啊?你祖籍哪里的啊?”

“……”

如果说前边问的问题,关系到她的生死,她多有关心这倒是没什么,可她后边问的,完全跟正事不搭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相亲呢!

“摄政王妃,你话太多了。”

“我问的可都是重磅级的问题,话多一点也正常。”

“那我也就一句回你,无可奉告。”

楚揽月撇了撇嘴,“那行,你总得告诉我你叫啥吧,不然我一直喂喂喂,哎哎哎的叫你,你不别扭?”

“摄政王妃喜欢便好,都是称呼,叫什么都可。”

“行吧,哎喂!”

将军以为她消停了,可没想到这才是个开始。

“话说你们北狄上战场都穿这样式儿的?”

“你们这弯刀太丑了,你要不要考虑让给你们的陛下提个意见,给你们换一种武器,我跟你说,这用剑就很好,你看啊,两边都可以杀人,但刀只有一边可以杀人……”

她叽里咕噜地给他讲起了各种用刀用剑的好处。

将军听得那是脑门直突突的。

“摄政王妃,摄政王妃,你不累吗?”

她从白天说到黑夜,他听着都累了,她怎么还没说累?

“不累,我好着呢。”楚揽月兴致极好,驾马和他并行,“我继续跟你讲哦……”

“摄政王妃,您饶了我吧,我累了,我听累了。”

别问他为什么不把她绑起来,为什么不往她嘴巴塞东西。

问就是不敢!

陛下说了,此女子十分邪门,最好是小心应对。

她能答应跟着他回去面见陛下,就已经很好了。

其他的就不要那么贪心奢求了。

“哎喂,你这样可不行啊,就你这耐力,怎么带兵打仗啊?”

将军无语住了。

他现在宁愿带兵上战场厮杀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不愿意听她一直叨叨叨的。

这比唐僧念紧箍咒还烦!

“你怎么不说话了?”

将军刚要回答,楚揽月抬手阻止了他,“我都懂,你累了是吧?”

他点头。

就在他以为楚揽月终于肯放过他的耳朵的时候,下一刻,她的话让他直接原地飞升了。

“那我给你唱歌吧,唱歌放松一下,然后咱们再继续说。”

“唱歌?”

“玫瑰花——一瓣一瓣——飘落在眼前——”

救命!

将军表情痛苦地捂上了耳朵,这是什么人间美妙歌喉?

“哎喂你别捂上耳朵啊。”

楚揽月上手扒拉下他的手,“精华还在后面呢!”

“摄政王妃,别唱了,真的别唱了,求您了。”

“那不行,给你放松的,怎么能进行到一半就放弃了呢?这不是我的风格,我做事有始有终,我必须要把它唱完。”

将军深吸了一口气,妥协了。

“你不是想知道陛下怎么知道是你杀害了娲部落的人?”

“是啊。”

“我说。”

真是怕了她了。

陛下果然说的是对的,她的确邪门得很。

他活了这么久了,就没见过嘴这么碎的女人,而且一字一句,全都是往人的心窝子扎刀的那种。

“说吧。”

楚揽月洗耳恭听。

“有人目睹了你的罪行,亲自来向陛下告发你。”

“谁啊?”

那老王八的暗卫给北狄那边递消息,不是说这些人是被守护他们的真神秒了?怎么变成了她是凶手了?

“不知。”

“不知?”

瞧她一脸的不相信,将军再次解释,“真不知。”

“行吧,放过你了。下个问题,你们陛下有没有说,把我带回去,打算怎么着啊?”

“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我不知。”

“那他就是没说咯?”

将军点头。

他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想了想,他多问了一句,“摄政王妃问这么多,可是担心自己性命不保,所以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性命不保倒不至于,不过,我的确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楚揽月睨了他一眼,不假思索地说道:“担心你们北狄会用这个借口,借机发动战争。”

她说得这么直接,将军也是没想到。

“摄政王妃说笑了,两国和平相处,百姓安居乐业,这可是共赢的局面,我们北狄也没必要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谈话的车轱辘站,他游刃有余。

“是吗?那你们在边境蠢蠢欲动,又怎么解释?”

将军干笑了一声,“不过是战士们操练之余,找点事情做罢了,摄政王妃不如这般惊弓之鸟。”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要是假的话……”

她故意停顿下来,目光戏谑地朝他望去。

她就想看看,他听到她这么说,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他眼里的笑意陡然凌厉了,转瞬即逝,恢复如初。

“如何?”

“要是假的话,我就让它变成真的。”

“哈哈哈。”将军发笑,“摄政王妃果真如传闻那般,是个有趣的人。”

“嗯……”

她那表情,仿佛是在憋着一个坏主意。

将军的心忐忑了起来。

果然,下一刻她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测——

“说了这么多,你也累了吧,刚才没唱完的歌,我继续唱给你听,咱们就当放松放松。”

说唱她就唱。

这可把将军等人折磨得……看到她下意识就想逃。

她这么活泼好动,帝玄羽看在眼里,心情更复杂了。

说高兴,不,他很难过。

为什么难过?

是吃醋吗?

这不可能,他现在不是帝玄羽,而是上玄,没道理会为了她吃醋!

他只是讨厌她,所以看着她笑得这么开心,心有不悦。

对,一定是这样……

将军任她玩闹了两天,北狄王城总算是到了。

这一行人,除了楚揽月的人,其他都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这又招来楚揽月的好一顿嫌弃。

“北狄的士兵都这么弱鸡?两天的路程就把你们折磨成这样了?”

众人非常想反驳她,打败他们的不是赶路,而是她的魔性歌喉。

等会儿他们一定要去乐坊,洗洗耳朵才行。

北狄王宫。

北狄皇帝亲自在大殿“接见”楚揽月。

“你就是传闻中的楚揽月?”

皇帝目光上下打量她。

长得倒是一副乖娃娃的模样,不过她眉宇间带着的痞气,提醒着他,她可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瓷娃娃。

“你就是传闻中的北狄皇帝?”

楚揽月礼尚往来。

“有意思。”北狄皇帝笑着点头,话锋一转,“你应当知道寡人为何抓你前来。”

“不是很懂,陛下可以说说吗?”

北狄皇帝扫了一眼站在楚揽月身旁的将军,倒也没点名让他说话,只是摆了摆手,“威武将军辛苦了,退下吧。”

“是。”

威武将军离开后,北狄皇帝走下阶梯,缓缓朝她走来。

“月儿,你我许久未见,寡人实在是没想到,这一次见面你倒是给寡人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陛下说的是,我帮你处理的娲部落的人,让你得到了里头藏着的珠宝,还是说我给了一个向东明开战的由头?”

穷奇君这个憨憨脑瓜子没转过来。

他惊讶出声,“主人,你们认识?”

不光是穷奇君惊讶,滚球也很惊讶。

“小月月,之前没听过你提过,你和北狄的皇帝认识啊。”他凑到她耳旁小声说道。

“五湖四海都有我认识的人,我还得一个个跟你汇报,那我不得累死?”

滚球闭嘴了。

是他格局小了。

楚揽月和北狄皇帝认识这件事,帝玄羽也很惊讶。

之前他以为她这么从容不迫地来北狄王城,是因为她个性使然,毕竟对于她来说,任何困难摆在她面前,她还是一副“老娘最牛逼”的拽样。

不曾想,原来是和北狄皇帝认识,可以走个后门,难怪她有恃无恐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瞧他们这对话的样子,像是老熟人,应当是关系不错吧?

“月儿没和你的伙伴们提过寡人?”

他伸手熟络地搭上了楚揽月的肩膀,“寡人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

“把你的手拿开!”

帝玄羽上前,把北狄皇帝的手甩开。

“你是?”北狄皇帝一脸蒙圈地看着帝玄羽。

这人谁啊,凑什么热闹呢?

“她已经成亲了,请陛下放尊重。”帝玄羽咬牙道。

楚揽月赶紧辟谣,“不久前休夫了,目前单身。”

“你!”帝玄羽觉得肺管子非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