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盛家的路上。
盛泽镇一脸深思。
陆肆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就像他自己想的那样。
和家里面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尽管……盛泽镇想要给她找理由,可是在见过苏子语以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对苏兰佩没有那么信任了。
心里有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就好像他心底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开始朝着苏子语倾斜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难道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回到盛家的时候。
盛泽镇不出意外地遇上了苏兰佩。
她还是一脸笑容,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镇儿,你回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早?”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妈去给你做。”
“不用了。”
盛泽镇换好了鞋以后,头也没抬,目不斜视地上了楼。
苏兰佩愣了一下。
随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个小孽种怎么好像突然就对自己改变了态度了?
苏兰佩的心底顿时闪过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可是盛家夫人的位置,她还是强迫自己压下了心底不舒服的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上了楼。
“扣扣扣!”
房门被敲响了。
彼时,盛泽镇正坐在书桌前,思考着接苏子语和沈黛姿回来的事情。
“进。”
门被推开了,露出了苏兰佩那张脸。
盛泽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苏兰佩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镇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
“还是生活里感情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镇儿,你记住了,我是你的妈妈,你要是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
“妈妈永远都会听你倾诉。”
盛泽镇愣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苏兰佩跟他说这样的话。
以前,苏兰佩从来都不会问他,只会说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早点休息。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突然问起了自己?
盛泽镇突然意识到。
自己突然改变态度,或许苏兰佩是察觉到了吧?
不行!
万一她想到点儿什么去找妈妈她们的麻烦怎么办!
她不能让她怀有戒心!
想到这儿。
盛泽镇端正了身子,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苦笑。
“妈,我没事儿。”
苏兰佩看他神色遮掩,更是确定他是有什么心事儿。
她又朝前走了几步:“镇儿,我是你的妈妈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妈妈说的?”
“心里不要憋太多事情,还是说出来比较高,憋太久会不舒服的。”
闻言。
盛泽镇的神情有几分动容。
“妈……”
见状,苏兰佩眸光闪了闪,心里的戒心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好吧。”
盛泽镇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一般。
“妈,是这样的,这两天我确实有一些烦心事儿,都是公司上的事情。”
“我有一个高管出了一点事儿,于是就找了一个和他能力差不多的亲戚来顶替他。”
“这个亲戚呢确实也不错,能力各方面都不输他,都在差不多的水平。”
“就是这做人的本事差了一点,这不,昨天还跟我面前唱戏呢!”
“在我跟前的时候,一副对同事好得不得了的样子。”
“可等到我看不见的时候,他就开始在下面搞小动作了。”
“听说是想要收买那些同事,到处在背后说公司原高管的坏话,想要彻底取代他!”
“妈,你说这样的人我还敢用吗!”
“要是哪一天真被他给蒙蔽了而开除了原本的高管干部,这不是让手底下的人寒心吗!”
一听这话,苏兰佩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她不喜欢听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听了一个大概以后她说道。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他,就把他给开掉吧。”
盛泽镇却又道:“可我现在倒是不太好动他,这段时间他已经隐隐有扎根的趋势了,公司有几个人已经被他给收买了。”
苏兰佩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好动的,不过就是一个员工。”
“能为你所用你就留着,用不着那就连根拔起!”
闻言。
盛泽镇的眸光闪了闪。
他笑着道:“妈,我明白了。”
“谢谢你为我解惑!”
是啊。
不管这个人到底已经鸠占鹊巢多少年了。
不管她已经收买了多少人。
只要连根拔起!
那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
见到盛泽镇笑了,苏兰佩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嗯,好。”
“能够帮到你就好。”
“能帮到你妈妈很开心,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要记得和妈妈说。”
“能帮你解决困难,让你不再那么忧心,妈妈就很满意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妈。”
盛泽镇:“妈,那我先工作了?”
“好好好!”
苏兰佩赶紧道:“你先工作,妈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苏兰佩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盛泽镇却是瞬间沉下了脸。
“连根拔起。”
他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看来他得去查查她这个妈妈了。
不查查这些年她掌控了多少势力,他又怎么把她连根拔起!
……
南家别墅,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外边兜兜转转。
“赵哥,嫂子应该就在这里面。”
赵哥去看说话的小弟。
“你确定你嫂子就在这里面?”
赵哥看了一眼这眼前的别墅不由得抿了抿唇。
看起来,子语的生活似乎过得并不是很差。
“是的,赵哥。”
“按照你的吩咐,前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在找人。”
“本来先是找到了医院里,可是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后来到了这里才算找到人。”
“你说什么?!”
“医院!”
赵哥顿时就瞪大了一双眼睛。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子语怎么会进医院?!”
他情绪激动地攥住了自家小弟的衣袖,眼睛赤红,眼底满是担忧。
“赵,赵哥!”
小弟有些被吓到了,说话的时候都有些磕磕巴巴了。
“说啊!”
“特么的老子问你话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弟咽了咽口水:“赵,赵哥,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