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音真是给他气笑了,摇头道:“果然人与脑残无话可言。”
“你说什么?”南宫皓瞪她,虽然听不懂那词,但字面上的意思明显就是骂他,不由得更怒了。
南宫汐在旁不满了:“六哥,你够了没有,这关小灵什么事呀?我倒觉得她说得没错,就是沈侧妃自己运气不好,你就别在这吵了。”
南宫皓听了更加生气:“你这丫头少多管闲事,再胳膊往外拐就别怪我不念兄妹情分!”
“你简直顽固不化!”南宫汐也被他气到了。
两行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气氛十分焦灼。
要不是有结界限制他们用不了武功,恐怕早已打起来。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斥喝声。
“你们又在吵什么,神殿重地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么,再吵就出去!”
几人不禁抬眸一望,就看到旭度和白藏,还有姚曼心正朝他们走来。
毫无疑问,刚才出声喝止的人就是旭度。
南宫兄弟脸色更难看,这个奴才老是对他们出言不逊,真是不能忍。
付灵音看到姚曼心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
尤其是见她跟旭度和白藏相偕而来,好像感情挺好的样子,就很膈应。
总感觉姚曼心跟他们还有师父的关系,并不一般。
而樊素璃见南宫兄弟受骂,心情别提多爽,虽然自己也被骂在内,但看兄弟俩憋屈的样子,还是觉得挺值。
而姚曼心见到南宫兄弟和南宫汐,还是上前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九公主殿下。”
南宫皓正一肚子气呢,只哼一声不说话。
南宫尘见姚曼心向他行礼了,为保持太子的风范,只好压住不快,沉声回道:“郡主有礼了。”
南宫汐也朝她挥挥手,表示不用多礼。
付灵音却不想待在这,就拉起南宫汐道:“公主,我们到别处扑蝶去吧。”
“好呀。”南宫汐应着,趁机招呼樊素璃和南宫流:“小璃,堂兄,走吧。”
两人当然紧随而去。
此时不开溜,还待何时。
他们迅速离开了露天庭院,南宫尘一行人也觉得没必要留在这里,跟姚曼心打了声招呼后,也相偕离开了。
见事情不了了之,沈莹雪恼恨至极。
付灵音死不去,自己还被砸伤额头,真是气死她了!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旭度嫌恶地皱起眉:“凡夫俗子就是事多,每次来都吵吵闹闹,真想把他们赶出去。
“你的脾气跟他们也没什么分别。”白藏睨他一眼,不客气道。
旭度哼了哼:“别拿我跟这些人相提并论。”
姚曼心笑着对两人道:“好啦,我们还是快去见主上吧,别让他等久了。”
白藏和旭度点点头,便朝十雾院而去。
*
十雾院暖阁里,庄疏辞背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郁葱的庭院,双眸深思。
“……凛亲王府现在的确只有南宫流一位主子,府里的奴仆也很少,都是以前留下来的,个个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旭度说着自己调查的结果。
然后白藏接话:“南宫流身边的巫师云梅,曾经是西煌国公主的近侍,西煌灭国后,她消失了十年,后来被南宫流找到,才接来凛亲王府居住。”
“虽然她是个巫师,但巫术并不高,而且也是一个普通人,身上并没有特别的气息。”
庄疏辞听着两人的禀报,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旭度和白藏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站着。
姚曼心的神情就有些激动了,为终于能见到庄疏辞而激动,虽然他依旧戴着面具,但能够看到他的身影,她已经很满足了。
强压着狂喜跳动的心,姚曼心也静静站着,态度十分恭敬。
半晌,庄疏辞开口:“那个佛堂的地下室里,你们都看过了吗?”
白藏立即回道:“看过了,里面也是很普通的珠宝,至于那枚什么能穿越未来的神珠,也没任何特别气息,就一枚会发光的夜明珠罢了,倒是价值连城。”
“主上,那南宫流半傻不傻的,他说的话怎么能当真,还上古神珠,只有付灵音那……丫头才会相信。”旭度不以为然,就只差没说个蠢字。
姚曼心也在心中耻笑付灵音的愚蠢,出事了也是活该。
庄疏辞沉默着,又好一会儿才开口:“曼心,凛亲王夫妇在世时,他们可曾与什么人来往过?”
终于被点到名了,姚曼心激动得语气都差点不稳:“回大祭司话,据我所接触的是,凛亲王为人心高气傲,除了几位亲王,他从不与任何人来往。”
“而凛亲王妃是西煌嫁过来的,整天都深居简出,西煌灭国之后,王妃思亲成疾变得疯癫,凛亲王就把她送到别院安顿了。”
姚曼心将这几年在朝中所知的都说了出来。
白藏摸摸下巴,喃喃自语:“凛亲王妃也曾经疯癫过,这点跟南宫流倒是相像。”
旭度这时插话道:“主上,这凛亲王府应该没什么可疑的,属下觉得还是着重调查上官家吧,毕竟付灵音没来寻声殿之前,在东宫住过几天,上官宏也是经常出入东宫的。”
庄疏辞这时转过身,淡淡说道:“那个灵物仅一缕精魄就很强,连我都察觉不出它的存在,以上官宏现在的实力,根本当不了它的主人。”
白藏和旭度面面相觑,连主上都察觉不了的灵物,那到底有多强?
“继续盯着凛亲王府,上官家也同样要彻查,那个出现在幻境的红衣人,应该和上官家有些关系,至少曾经是同盟。”庄疏辞吩咐道。
“是。”白藏和旭度同时应声。
“主上,那是不是应该禁止南宫流来寻声殿?”白藏又问。
庄疏辞摇摇头:“不用,免得打草惊蛇。”
顿了顿,他又对姚曼心吩咐:“曼心,你再去一趟西煌国故地,深入调查西煌公主,在她没有嫁来大岐之前都认识什么人?”
“是,大祭司。”姚曼心恭敬地应道。
“退下吧。”庄疏辞摆了摆手,三人就相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