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吧,我要去一趟茅房。”素璃说着想站起身,但可能是太疼了,又站不起来。
南宫汐见状,立刻上前帮忙:“小璃,小心啊,我来扶你去吧。”
素璃当然是答应,他的目的就是要引开南宫汐,别再让她再说南宫流的事影响小灵。
“小心点啊!”付灵音在后面提醒道。
看样子阿璃应该是吃坏肚子,没什么大碍,付灵音也就放下心,然后又想南宫流的事。
真的病得很厉害吗?风寒看似小事,但如果处理不好也是会得重病的,南宫汐还说他不肯吃药,那病又怎么会好呢?
那家伙,该不会是一时想不开要做什么傻事吧?
听说生病的人心里最脆弱,刚好他父母的忌日又连着来,难免会让人钻牛角尖。
突然,付灵音像下了什么决心,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她要去看看南宫流,不然她良心不安。
当然,她不会傻到一个人去,还是跟师父说说吧,最好师父能跟她一起去。
于是,付灵音风风火火地跑到藏书阁。
一踏进门就喊:“师父你在吗?我有事找你。”
庄疏辞正在回寻声殿途中,一听付灵音喊自己,立刻加快飞行的速度,瞬间就出现在她面前。
“小灵,什么事?”
付灵音再一次被这种闪现的速度惊住,不过很快回神了,上前道:“师父,南宫流病了,我想去凛亲王府看他。”
庄疏辞蹙起眉,不解地看向她。
付灵音干脆把南宫汐说的话说给师父听,然后又道:“师父,我知道不该跟凛亲王府扯上什么关系,但现在事情没有查清楚,南宫流就依然是我的朋友,他现在生病了,作为朋友我是应该去看他的,不然他要出了什么事,我良心也不安。”
庄疏辞敛眉听着,半晌,他微微叹了口气:“你是一定要去吗?”
“嗯。”付灵音点头。
“好吧,为师陪你走一趟。”
小灵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心地善良又重情义,自己劝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去。
付灵音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答应了,有些意外。
不过听到师父要陪自己一起去,立马高兴起来:“谢谢师父。”
事不宜迟,付灵音担心南宫流的病情,不等阿璃就和师父一块出门了。
*
凛亲王府
看着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付灵音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再次踏进这里时,已经是另一番心境。
虽然从不想相信凛亲王府是害自己的人,但师父的话是不会错的,因此她虽然担心南宫流,但也提高了警惕,对这王府更没什么好感。
只愿,南宫流不是那个要害自己的人。
“小王妃,你来了。”
门外的守卫认得付灵音,立刻迎上前。
付灵音有些无语,怎么隔了那么久,这些人还记得那过家家的事,但她也懒得纠正,只是问道:“流小王爷在府里吧,我是来探望他的。”
守卫甲一听是来看望小王爷的,立刻把她请进府,然后守卫乙就跑去通知管家。
庄疏辞跟在付灵音身后,大家都看不到他。
凛亲王府占地面广,却极少人,因此整个王府十分安静,都快比得上寻声殿了。
一路上,丫鬟奴才们都认得付灵音,因此态度都很恭敬,当然也有些不认识的,暗暗好奇地打量着她,还窃窃私语。
“这姑娘是谁呀?好漂亮啊。”
“那是未来的小王妃,咱们小王爷可喜欢她了,上次还特意为她举办了婚堂呢。”
“真的?”
那些人惊奇极了,目光更是齐刷刷地落在付灵音身上。
付灵音更无语了,庄疏辞清冷的目光扫了那些人一眼,又继续打量四周。
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眉目一凛,对付灵音道:“为师离开一下,你有什么事就在心里喊我。”
吩咐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付灵音心想,师父走得那么急,该不会是发现什么线索吧?
没等她多想,王府管家大叔已经把她带到了南宫流住的地方,说道:“小王妃,小王爷在里面,您进去吧。”
这是一栋两层的阁楼,名叫‘逐雨楼’。
四周浮萍满地,雕栏玉砌,紫砂喷漆的墙壁上镶嵌着数个全框八角窗,看上去还蛮特别的。
付灵音朝管家点头,就推门走了进去。
这栋阁楼跟她的天云阁可不一样,入门竟然是曲折游廊,她走了好一段路,才见到三个房间。
付灵音不知南宫流在哪个房间,索性就扬声喊:“南宫流!南宫流你在哪里?!”
然而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付灵音便走下石子漫成的甬路上,想着挨个房间敲门,但她手一伸出去房门便打开了,里面依旧没有南宫流的身影。
这家伙到底在哪里呀?
付灵音只好返回游廊继续往前寻找。
这游廊真不是一般的长,而且伸延出去的路口众多,每个路口都对应着一个房间,她边找边喊。依旧是没有人回应。
付灵音不禁埋怨管家为什么不进来给她带路,害她一通瞎找,真是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不过想到南宫流以前去寻声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瞎找自己,就没什么好抱怨了。
就在她快转晕了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前方闪过一个颀长的身影,顿时止住脚步。
谁?
南宫流吗?只可惜眨眼功夫,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游廊转角处。
肯定是南宫流了,不然怎会在这里出现。
付灵音连忙施展轻功追上去。
可对方实在是太快了,她只来得及看到对方一闪而过的身形,连他进了哪个房间都不知道。
付灵音很是郁闷,正准备再次扯开喉咙大喊,耳边突闻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吓了她一跳。
“啊啊啊——”
仔细听去,好像是男人的声音,不会是南宫流出事了吧?
付灵音不敢怠慢,连忙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跑去。
同样的,门一推就开了。
映入眼帘竟是一片昏暗,她怔了怔,现在可是大白天啊,怎么房间这般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