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汐正要辩驳,门口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你们不能进去!”
“放肆,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好耳熟的声音,付灵音怀疑自己得了幻听,不然怎么会疑似听到南宫皓的声音呢?
“管你们是什么人,这酒楼今日只接待我们太子殿下!”
“巧了,我们太子殿下今日也非要包场不可。”
一听对方也是太子,那些天域的侍卫变得不确定了起来,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正犹豫着,南宫皓已经嚣张地把人推开,他旁边的南宫尘清寒的脸色让那些侍卫脚下生铅,半步都无法移动。
“太子哥!六哥!”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南宫汐惊喜地发现进来的居然是她的两个哥哥,整个人都蹦起来招手。
金琅尧本来阴霾的脸更显深沉,金西弥脸上的表情倒是松动了不少,见是南宫汐的两个哥哥,顿时气消了。
付灵音讶异地和樊素璃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家伙怎么来了!
“姐姐!”
南宫皓原本还凶神恶煞的眸子霎时化为春风絮语,他又惊又喜,一个箭步来到付灵音旁边,攥住她的手腕,“没想到来这里会遇上姐姐,定是老天爷的安排,念我一片痴心。”
他脸上笑靥如花,不见丁点暴戾,仿若邻家男孩般粘人可爱。
翻脸比翻书还快,刚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呢。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付灵音嫌弃地抽回手,还给甩了甩。
南宫皓很是受伤,但他一点都不气馁,他自己做的孽他得还,姐姐就算打他骂他都是轻的了!这么想着,他又明媚了起来。
“灵音说得对,皓弟不要失了分寸。”随后进来的南宫尘自然而然站在他们两个中间,不着痕迹把南宫皓挤开。
南宫皓只管盯着付灵音看,看她离开的这些日子有没有瘦了憔悴了,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兄长的举动。
南宫尘也是目不转睛望着付灵音,仿佛要把这一个月连本带利看回来,见她依旧充满了活力,心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他实在很不放心她在外面这么久,舟幽的战事沸沸扬扬,他好几次都想奏明父皇,让他去把她带回去,可每次话到嘴边就让父皇给转移了话题,让他没机会开口。
直到最近,舟幽的战事结束,异人挑战赛重新开始,他才寻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说出来,父皇应允他出来半个月,而皓弟不管如何也要跟着来,他便只好带上弟弟一起。
“你们都不要失了分寸才是,男女授受不亲,不亲!”樊素璃连忙起身,把付灵音拽到自己身边。
南宫尘颦眉看着樊素璃的动作,语气凉凉:“樊少主也是男子,你自己都不自重,有何资格批评本太子和皓弟。”
“那不一样,本少主和小灵是好姐妹。”
“强词夺理。”
“六哥,你和太子哥怎么会来?”
“想你和灵音就来了。”
想她,顺带的吧!南宫汐心里吐槽。
金琅尧听着对面吵吵闹闹,脸色更沉,他啪的一声用力嗑下杯子,成功让对面安静了下来,引来南宫皓脸色不善望过去。
“大歧的人果真一点礼仪都不懂。”
“你又是哪国人?”南宫皓双眸顿时布满寒霜,拳头捏紧。
樊素璃悄声提醒他:“天域太子和他弟。”虽然两个人他都看不起,不过权衡了一下,还是……还是坐山观虎斗比较有趣!
他饶有兴致看着事态的发展。
付灵音暗暗摇头,这个阿璃,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拱火。
现在她和南宫兄弟也算前事一笔勾销了,能好好相处还是想好好相处,再说了这里可是花刺,他们要是打起来了怎么办?
樊素璃可不管那么多,他爽了就行。
一听是天域人,南宫皓浑身的血液就沸腾了,南宫尘眼里也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双方就像争夺地盘的猛兽,眼神对峙,斗争一触即发。
“原来是天域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们还是有男人的啊。”南宫皓率先开了嘲讽。
他话音刚落,就觉一股气流袭来,偏头堪堪躲过一击无形的箭风,他身后的木柱子裂出深深的刺痕。
好厉害的身手!
在场包括付灵音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金西弥出手,都在心里暗叹这人修为之高。
“六哥你没事吧?”南宫汐咽了下口水,刚才那一击要是打中了人,那不得穿一个窟窿了!
南宫皓摇头,在姐姐面前,他得保持运筹帷幄的样子。
金西弥冷哼一声,“看在大歧公主的份上,本皇子刚才可是手下留情了。”
南宫汐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异样的情绪迅速在心里蔓延。
“好个天域人,异想天开敢肖想本皇子的妹妹,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不行!”他说着就要一掌拍出,南宫汐及时出声制止。
“六哥,你不要误会了,不是那么回事!”她怕六哥受伤,瞅了眼金西弥,心说其实那个皇子也不是那么讨厌。
刚才只是借口,南宫皓更多的想挽回自己的面子,怎么能受到挑衅还忍气吞声?
他不管不顾,掌风狂扫向金西弥,犹如利刃出鞘,快准狠。
金西弥因南宫汐一句话而稍稍分了神,闪身避开的速度慢了一瞬,掌风就扫过他的胳膊,手臂钻心的疼痛害他眉头锁了锁。
虽然南宫皓想让这些天域人知道他们大歧的厉害,但对方终究是位皇子,他就用了五成的功力,免得又引来麻烦。
南宫尘和金琅尧两位太子就这么静静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打,没有出声阻止。
往小里说是两个人的恩怨,往大了说是两国面子问题,自然谁也不让半分。
付灵音无语,好好的一顿饭变成要看人打架了,这金西弥的武功修为看起来不比他哥差。
樊素璃看得津津有味,捧起点心边吃边看,只有南宫汐从头到尾都很紧张,不想六哥输,也不想金西弥受伤。
她为什么不想他受伤?
南宫汐忽然就搞不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