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音懒得理会他们了,让他们自己闹去。
她上次已经很明确告诉南宫皓他们是不可能的,他非要撞南墙她也没办法。
希望他能早点认清恩情和爱情是两回事。
南宫兄弟是打定主意赖在这里了,樊素璃也没辙,他们确实没用早膳,也不可能为了这两个家伙饿肚子,正当他准备妥协的时候,庄疏辞让付灵音过去了。
没能和小灵一起用膳本来很沮丧的,但一想到这样一来那两个讨厌鬼就要滚了,他就又有了安慰自己的理由。
看着付灵音高高兴兴去见庄疏辞,南宫尘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眼里的恋慕和洋溢的幸福本该都是属于他的,结果现在换了旁人。
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
南宫皓自然也看出了付灵音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和面对他们的时候不一样。
心里的酸涩难以形容,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付灵音满脑子都是要去和师父用膳了,根本就没空理会南宫兄弟,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的失落,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毕竟强扭是瓜不甜,更何况扭瓜的还是这对曾经很渣的兄弟。
她迈着欢快的步子去找庄疏辞。
庄疏辞住的赫索玛暖阁就在隔壁,付灵音进去就看到庄疏辞,不同于以往她去找他,他总是在看书,今日的他负手望着窗外,似是在沉思。
难道师父有什么烦恼吗?
最大的麻烦玥不是都解决了吗?
“师父,我来了。”
她说话间,庄疏辞已经看过来,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脸上的表情也舒展了开来,不再像刚才那样,似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为师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用膳。”
“料事如神!”付灵音笑开了花。
原来师父知道她被南宫兄弟烦得不行啊!
檀木桌上的菜肴都是大歧地道美食,付灵音吃着葫芦贵妃鸡,觉得今天的菜特别好吃,有点像是无衣道人的手法,不禁想御膳房是不是换了个御厨煮给他们。
还有,吃下去的时候,总感觉通体舒畅,似有浓郁的灵气在胃里翻腾,暖意洋洋的非常舒服。
这不完全就是之前她在寻声殿的时候,无衣道人送来的膳食那样带着师父的灵气的味道吗?
可是不对啊,花刺没可能这么慷慨大方,给他们准备膳食还附赠灵气的啊!
顶着满肚子的疑问好不容易吃完饭,付灵音终于可以开口问了:“师父,我怎么感觉这膳食里有灵气啊?”
“没错,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
原来真是师父的灵气啊!
所以说这些都是师父做的咯!
毕竟这里没有无衣道人,师父想要输入灵气只能自己做饭了啊。
原来今日是师父亲自下厨啊,早知道她就更加小心谨慎地品尝啊,浪费了。
付灵音遗憾地叹了口气,她想起什么似的又问:“可是师父不是都给了我一半神魂了吗?还需要一直给输送灵气吗?那我现在是什么体质?”
庄疏辞沉吟了一下才开口:“你的状况特殊,为师也不是完全清楚,灵气总是不嫌多的,能保你平安,助你修炼。”
这点灵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
付灵音狐疑地挠了挠脸,居然连师父都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回事,那她现在还算是个人吗?
她仔细想想,发现自己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不过之前她有了半仙的体质也没觉得自己和一般人有什么不同,最多就是功力越来越好了。
付灵音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反正她活蹦乱跳的,能吃能跑能睡,功力也在逐渐向当阵眼前靠拢,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她朝庄疏辞点了点头,“多谢师父。”
付灵音眼珠子转了转,充满希冀地开口:“师父,你下次亲自下厨可不可以叫上我啊,我也想给你打打下手。”
想到可以和师父一起做饭,她就觉得好期待。
光是想象一下新婚夫妇一样的场景,她连嘴角都笑开了。
“好。”庄疏辞不明白付灵音为什么会因为可以一起做饭就笑成这样,不过既然她喜欢,他就会满足她。
得到肯定答案的付灵音简直高兴得飞起,不由得开始期待起两个人一起做饭的到来。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下午时分,这个机会就来了。
付灵音瞧着小厨房里放着的一只洗干净的大鸭子以及一堆配料佐料,她狐疑地思索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问:“师父,这是要做八宝鸭吗?”
庄疏辞点头,问她:“你喜欢吃吗?”
“喜欢啊!”
她就是觉得麻烦,所以才懒得做,吃的话也不是哪里都能有,她住在帝都就很难吃到正宗的八宝鸭,而且还要提前预约,一想到步骤那么多,她就咸鱼瘫着。
有师父在,别说八宝鸭了,满汉全席都不在话下吧!
庄疏辞见付灵音眼里仿佛透着星光,就觉得今天选的这道菜真是选对了。
干劲满满的付灵音挽起袖子就开始工作,把冬菇、笋、猪肉牛肉鸡肉、虾仁,火腿、栗子、笋这些都切成丁状,她就伸长脖子去看庄疏辞。
只见对方熟门熟路切开鸭背,抽掉所有内脏以及气管,动作优雅得根本就不像在处理鸭子,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
好看的人真是做什么都是好看的,进厨房也不沾任何烟火味。
她感觉厨房都自带圣光了。
付灵音看了一会儿就去调配作料,这里不是现代,很多作料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弄来的,幸而这里是皇宫,应有尽有,这八宝鸭基本可以还原魔都风味。
填充鸭腹的时候,庄疏辞开始输入灵气,付灵音瞅着源源不断涌进去的灵气,眉头开始皱紧,忍不住出口:“够了够了太多了太多了。”
师父就算是神仙也不能不要命地洒吧?多少都有点伤身啊。
庄疏辞朝她淡淡勾起嘴角,轻声道:“无碍。”
“有碍!”付灵音不由分说打断庄疏辞的施法,“你一次整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