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歧的郡主毫发无伤,而呼罗的二王子狼狈出局。
就算使用了妖邪之术也无法抵抗神剑。
不知是谁带头鼓掌,现场顿时掌声轰鸣,大家都对这场畅快淋漓的比赛非常满意,对付灵音巾帼不让须眉刮目相看,那些一开始看不起大歧看不起付灵音的人也由衷佩服。
大歧,从今往后都不能小觑啊!
瘫在地上的亚列斯艰难爬起来,他气喘吁吁,不停运转内息,他不懂他万无一失的秘密武器为何这么不中用,就替他挡了一剑而已?
他望着地上碎成粉末的式神,至今无法理解。
付灵音可没忘记刚才亚列斯脱口而出的话,加上这个式神给她的熟悉感,她忽然有了一种大胆的假设,这个式神会不会就是皇甫师?
她的目光不由自由扫向狄穆瓷,见对方的视线也在地上那一滩狼藉,心想有些东西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再说了皇甫师是死是活与她无关,都是咎由自取。
付灵音正要回去大歧的雅座,颜破截住了她,笑着跟她恭喜:“大歧这次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让小王大开了眼界。”
“客气客气。”付灵音敷衍地笑了笑,正要绕开他,谁知这人又往前一步,一副要和她闲话家常的样子。
“小王有不少问题想跟安国郡主请教,不知郡主是否能……”
“有空细聊。”付灵音毫不客气打断,正好樊素璃和南宫汐也过来了,加上南宫皓,他们三个吵吵闹闹的,三两下就成功把颜破挤到一旁去。
“姐……”
“小灵小灵你太厉害了!本少主就说了你一定可以拿冠军的!”樊素璃一下子就打断了南宫皓的话,暗戳戳将人挤开。
南宫皓气结,正要到另一边去,只顾着和付灵音说话的南宫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六哥怎么样,也无意把他挤开:“小灵你这次可真给我们大歧长脸,以后看谁还敢小看我们!”
南宫皓气得快爆炸了,樊素璃就算了,连九妹这个丫头也跟他作对!
而这个时候,诸国其他王公贵胄也纷纷过来祝贺大歧,祝贺付灵音,顺便和太子公主攀附一下关系,大国还比较矜持,小国就差把抱大腿写在脸上了。
没人把注意力分给败北的呼罗,亚列斯又是一阵气急攻心,他狠狠咬着牙,十分不甘心,如果这不是比赛有限制,他绝对可以反杀回去,而不是掉出了红线就出局!
“二王子是不是很好奇为何你的式神不会使万紫千红啊?”
肩上冷不防被人搭了一下,亚列斯回头,就见南楼月似笑非笑看着他,他因为对方的话怔住了一下,眼神警惕。
“不用警惕咱家,咱家可都知道了你那点伎俩。”南楼月掩嘴偷笑,“二王子乱捡东西之前也不调查清楚,皇甫师可是中了高级诅咒,永远都无法运转灵气,即便被你做成了式神也是如此。”
亚列斯瞪大了眼,心思被人看穿的他又是一阵呕血。
南楼月像是还没调侃够,继续轻飘飘道:“还有啊,二王子你追着樊少主不放真的很难看,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亚列斯后牙槽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给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一样的人妖好看,只是碍于对方是舟幽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没有交手过,不知对方功力深浅,上次能控制住他也是因为南宫流的玥。
南楼月说完要说的话,便也上前去恭喜付灵音了,然后就可以回去复命,离开花刺这个让人不爽的国家。
“恭喜安国郡主!”
“南大人。”付灵音看着灵活钻进来把众人挤开的南楼月,扬唇笑了笑。
“君上知道郡主一定能赢得冠军,便让咱家带着贺喜的礼物来。”南楼月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本精装的书递给付灵音。
“什么宝贝古籍吗?”眼尖的樊素璃好奇凑过去,会不会有失传的秘术?例如如何快速炼制死灵?
南楼月但笑不语。
付灵音翻开这本没有书名的书,第一页的署名就是嬴夜婴。
他还真去写小说了?
她看了一眼南楼月,对方俯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旁边的樊素璃急得恨不得趴过去听。
说什么悄悄话啊一点都不团结。
付灵音边听边点头,她把话本小说一收,打算回去慢慢看。
等南楼月走了,樊素璃迫不及待问:“讲什么悄悄话,也给我听听嘛?”
“没什么,反正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付灵音神秘一笑。
“给点提示好不?”樊素璃觉得小灵真是学坏了。
也悄咪咪跟他说说不行?
好不容易把这些来祝贺的人打发去和南宫尘套近乎,付灵音见机赶紧开溜,她用传音入密问庄疏辞在哪里。
对方说在离赛场不远处的桃花庵。
桃花庵,顾名思义就是种满了桃花的地方,虽不是桃花盛开的花季,也是一片暗香怡人,她进去就感觉特别舒服。
庄疏辞就站在桃花树下,绝美的容颜比桃花还要美上几分,出尘之姿淡雅如清风,所到之处,柔和了一片时光。
付灵音看呆了,一时之间竟忘了抬步,她就这么怔怔地站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直到他转身,宁静温情的视线投过来,她才回过神来,扬起灿烂的笑脸喊了声师父。
“恭喜你小灵。”
今天有很多人向她道喜,或真心祝福,或假意奉承,都不及他的一句恭喜来得让她开心。
“谢谢师父。”付灵音开心走过去,主动挽起庄疏辞的手臂,“多亏了师父一路点拨,我才可以像今天这么厉害!”
庄疏辞因为付灵音的碰触而心神微荡,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他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是你自己刻苦钻研,与道家有缘。”
“是与师父有缘。”付灵音故意说道,她好奇地瞅着庄疏辞的反应,果不其然见到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
便乘胜追击地拽了拽他的手臂,“师父你说是不是啊?”
“是。”他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