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天公作美,外面阳光普照,樊素璃成功把奶皮晾干,期间都不能让付灵音提前知道,只能鬼鬼祟祟进行。
晚上,花刺在苏萨拉缦宫的御花园举行宴会,宴请诸国来宾,大歧这次没有办法推托了,付灵音只好去赴宴。
除了呼罗二王子以身体不适为由以外,来参赛的列国都到齐了,众人按席入座,位置的安排基本和比赛场地是一样的。
付灵音本来以为师父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毕竟以前在大歧的时候,师父都是能不露面就不露面的,谁知她惯例询问的时候,师父居然说会来。
她心里一阵高兴,觉得参加花刺举办的庆功宴也有了乐趣了。
宴会的位置在御花园的东面,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好些花她都叫不出名字来,只觉美不胜收,连带着对花刺也顺眼了几分。
南宫皓这次依旧没有抢到付灵音左右护法的位置,他不得不佩服九妹和樊素璃的行动力,不管任何时候都能精准捕捉到姐姐在何方,而他只能郁闷坐远,中间还隔着几个人。
而作为太子的南宫尘,宴会开始前被其他国家的逮着攀谈到了现在,好位置都没了,坐得比南宫皓还要远,他眺望着付灵音的方向,见她依旧和别人谈笑风生,半点目光都不曾分给他,便在心里叹气。
想趁机来说媒的不少,都让他一一婉拒了,他心里始终还是意属灵音的,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宴会开始,众人敬酒的敬酒,寒暄的寒暄。
虽然有南宫尘在,毕竟付灵音才是这次勇夺冠军的高手,大家自然不会放过她,一个劲地要给她劝酒。
她不喜欢喝酒,正要婉拒,挡酒的人就争先恐后,其他人可以不给面子,南宫尘作为太子,他替付灵音挡酒自然水到渠成,没人会不给一国储君面子。
“听闻安国郡主从前和南宫太子可是夫妻啊,这情分看来确实不一般。”不合时宜的声音投掷下来,现场的气氛都凝了凝。
金琅尧说完,本来还饶有兴致看着众人的表情,视线来到主角之一的付灵音时,被对方无所谓的表情激怒了。
她不该觉得难堪或者生气亦或是窘迫的吗?
为何这般坦荡,就好像他说的是别人的事。
南宫尘倒是面色骤沉,攥住酒杯的手都紧了紧。
在场不少人以前都是不关心大歧的,都认为是呼罗的附属国无关紧要,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今日的大歧在列国权贵眼里已经成了和呼罗花刺同等的深不可测强国。
忽地听闻了这种八卦,众人心里都雀跃不已,八卦之魂燃烧。
从前是夫妻,那就是现在不是了,既已不是夫妻,太子还为郡主挡酒,一片情深义重的样子,难不成是郡主的问题?
不过这安国郡主如此厉害,巾帼不让须眉,容貌也异常出众,太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樊素璃恨得牙痒痒,这该死的天域!就这样小灵还想成全那二皇子和笨蛋南宫汐,哼,门都没有!
他侧过脸望向付灵音,只见她依旧神色未变,笑容得体,“天域的太子殿下对我大歧还真是关心呢,确有此事,不过都是从前的事,本郡主和太子殿下现在各自安好,不劳你费心。”
一句各自安好敲碎了南宫尘已经僵住的笑意,心里苦涩不堪。
灵音……
付灵音说完这句话,下意识就用余光去偷瞄庄疏辞,未着面具的他,表情一览无遗,他在看她,表情一如既往,让人安心,她便从偷看变成光明正大地看。
二人相视的氛围太过旁若无人,不得不让现场的人再次疑惑这两个人的关系。
此时的南宫汐直接插嘴点破:“毕竟安国郡主现在和我们大祭司已有婚约!”
她的声音非常响亮,贯彻了整个宴会,甚至还有回声。
“公主!”付灵音悄悄拽了拽南宫汐的手,对方不明所以回望她,眼神仿佛在说别害羞。
此话一出,连南宫皓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他刻意忽略的事实又被翻了出来,心痛到变形。
众人心里哗然,原来安国郡主和这位神秘的大祭司是这种关系,连太子妃、未来国母的宝座都不要,想来这位大祭司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付灵音又看了一眼庄疏辞,觉得他好像在笑,眉宇间的神色都不一样了,眼里的柔情也更甚,她见了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天大的喜事,告诉他们就告诉他们。
不对啊,所以师父这是变相又承认了婚书的存在吗?
金琅尧气结,本来以为是异常尴尬的话题,结果这么轻松巧妙就让这群大歧人给化解过去了,一点都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这群墙头草如今都在窃窃私语这大祭司有多厉害!
“太子哥哥,你还是少说两句吧。”金西弥说,“如今天域和大歧也停战很久了,也许我们能趁机化干戈为玉帛。”
金琅尧嗤笑:“化干戈为玉帛?两国仗都打了几百年了这时候来谈什么化干戈为玉帛,弟弟,你就算看上了那大歧公主也不用置我天域于不顾,倘若我们能把大歧拿下,什么公主郡主都是囊中之物了。”
金西弥第一次觉得和皇兄沟通困难,干脆不说了。
金琅尧倒是觉得弟弟被大歧人灌了迷魂汤,出来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看了一眼大歧的方向,觉得那公主也没什么特别的,也就长得可爱了一点,轮美貌,他们天域美女多得是,轮才气看起来还傻乎乎的,术法就更是垫底的,怎么弟弟就被迷得七荤八素的?
南宫汐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天域的太子在心里批得一文不值,正开心吃着菜肴。
雅座上经过刚才那一轮敬酒,气氛有点异常,确切来说异常的也就南宫兄弟,其他人一点都不受影响。
南宫汐和樊素璃一直缠着付灵音问和亚列斯对战时候的状况,他们两个可讨厌死了那呼罗二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