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花刺的大王带头鼓起掌来,紧接着便有稀稀落落的掌声,最后全场都在鼓掌,硬是把这一次胜负当做是一轮表演赛来圆场。
他说了几句赞扬两个人的客套话,赐了酒,一场闹剧便落下帷幕。
南宫皓坐回去后就迫不及待把南宫汐和天域皇子的事给南宫尘说了,后者也是大为震惊,他作为太子,更多的是考虑两国之间的问题,此等大事由不得儿女私情左右。
不过这些也是父皇优先考虑的事,还轮不到只是储君的他来决定,但他还是想着尽一下兄长的责任和妹妹聊一聊。
正想开口,他又转念一想,这事灵音肯定是赞同的,他若是有异议,在灵音心里岂非又扣了分数?
换个角度思考,两国要是结为姻亲,没准还能成为邦交之国,也算是替父皇排忧解难了,他不如站在九妹这边,向父皇进言撮合他们!
打定了主意了,南宫尘倒是不急了,南宫皓不知道他哥哥心里这些百转千回,反正他讨厌那些天域人,恨不得将天域踏平。
那边的天域太子也是这么想的,恨不能端掉大歧,偏偏弟弟还和大歧公主纠缠不清,不能一致对外。
他烦闷地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根本无暇顾及弟弟的伤势。
而金西弥这边,他攥着南宫汐给她的粉色丸子,说是治疗内伤的灵丹妙药,一颗就有神效。
他本来不想收的,是南宫汐硬塞给他。
注视了这颗药丸子半天,他总算是闭眼把它吃掉,药丸刚进肚子里就觉全身经脉都舒畅了不少,灵气就像暖流拂过他的血液。
比吃了宫里炼丹师炼的千年灵芝加千年人参制成的补气丹还要厉害。
听闻大歧有四大术法世家,看来大歧是真的深不可测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颗药丸是大祭司作为寿辰礼物送给大歧皇帝的,而大歧皇帝爱女心切,赐給南宫汐,药丸只有一颗,是让她防身用的,她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南宫汐一直偷瞄金西弥那边,见他总算是把丹药吃下才松了口气,又见他眉宇都舒展了开来,不似刚才那般,想来这丹药果真神效,不愧是出自大祭司之手!
“公主,你眼睛都长别人身上去了。”付灵音诡异笑着,冷不丁撞了下南宫汐的肩膀。
南宫汐霎时红了脸,“哪有,小灵你居然又取笑本公主!”
“哪有取笑,只是提醒一下你罢了。”付灵音笑得贼兮兮的,“省得你表现得太过露骨,把人吓跑了。”
“有很露骨吗?”南宫汐捧着脸问,还自以为没人察觉地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妄想把温度拍下去。
一旁的樊素璃毫不客气地揶揄:“确实露骨,就跟个痴女一样,快要把人吓回天域不敢出来了。”
“臭小璃你又胡说八道,看本公主不收拾你!”南宫汐说着就要打他。
“你少动手动脚啊,不然你情哥哥要误会了。”樊素璃用团扇巧妙挡掉南宫汐伸过来的魔爪。
闻言,南宫汐倒是一点不怕,趁机反击道:“在外人眼里看来我们两个就是闺蜜玩闹,可没人把你当成男的!”
樊素璃不服了:“谁说没有,大……”他赶紧刹住了车。
差一点就把大祭司给卷起来了,可怕可怕!
南宫汐不知道他吞了两个什么字,继续嘲笑他,宴会就在他们打打闹闹中,不知不觉落下了帷幕。
回去后的樊素璃偷偷摸摸跑去看他晾的奶皮,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加水,拍打揉搓,把脂肪分离出来。
这个过程漫长又枯草,弄好还要把多余的水给弄出来,估计要整夜无眠了。
樊素璃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把南宫汐这个免费劳动力坑过来了,他看了眼夜色,继续劳作。
没人比他更勤奋了!
直到五更天左右,奶油这种珍贵的食材才总算让他给做出来,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动手能力,第一次弄就完全超出预期,这下小灵就可以吃奶油蛋糕了!
一夜无眠的他顿时又充满了力量,开锅煮蛋糕去了,弄好了奶油,剩下的传统蛋糕就简单多了,很快就新鲜出炉,闻着香喷喷的蛋糕,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的他忍不住偷吃了点。
这奶油蛋糕应该可以赶得上饭后甜点吧?
此时的付灵音刚要吃早膳,南宫汐早早就坐在这里了,却没见樊素璃,一问才知道他老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南宫汐说别管他了咱们先吃吧,他自己会觅食。
付灵音心想阿璃也没叫她等,估计是真的自己觅食去了吧?不过想归想,她还是给他留了些饭菜。
用过膳后,南宫汐就让南宫尘给叫走了,付灵音闲着无聊,正好把嬴夜婴写的那本书翻出来看。
花茶点心备好,暖炉捧在怀里,她才开始翻阅。
传说上古时期,华夏大地有一古国名叫典氏国。
典氏国国君乃四灵之一的龙族,在他的统治下,典氏国力强盛,百姓安泰。
然如今典氏所在的地方已然成为一片汪洋。
史诗里记载,典氏国国君得罪了天帝,神罚降临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大洪水席卷了十天十夜,终使这座仙境般的古国沉没于海洋之中。
千年后,海洋的临边,巢良一统天下,成为华夏霸主。
明庆十四年,上元佳节。
帝都万里红绸,火树银花。
璃宫大道中央,通天灯里三层外三层聚集了大半个帝都的百姓,他们都在等待这座昭示着巢良国力的华美花灯燃起的瞬间,是何等的奢华绚丽!
付灵音读着读着,花茶忘了喝,抓点心的手也顿住了,她全神贯注在这本用白话文写的话本小说里,看得津津有味。
竖起来的印刷,一页纸很少字,她迫不及待翻页,一番过去,竟还真的有插图,把书里描写的典氏国的华丽,被洪水淹没的灾祸,以及巢良国上元佳节的热闹等等都画得非常漂亮。
而且看得出来用的颜色都非常讲究,她不自觉伸手去摸了摸,连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