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音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解释自己穿越了这件事,并且将自己穿越后发生的事情简短概括出来。
两位父母辈的表情始终都是难以置信的,他们心里自始至终都觉得是女儿沉睡了两年做的一个长长的梦,以至于醒来后还依旧坚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可是儿子和大女儿见到的又怎么解释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好,女儿没事醒过来,这些都不重要了。
“小灵,无论如何,你现在醒过来就好,别想那么多了。”秦静微怜爱地摸了摸付灵音的脑袋,把她睡乱的发丝捋好。
旁边的付泽仁附和地点点头,他忽然想起只顾着自己高兴,还没打电话告诉儿子和大女儿呢,于是赶紧掏出手机来。
“现在打电话会不会妨碍到他们上班上学啊?”付灵音又看了一眼日历,日期显示是星期一。
“上班上学哪有你重要。”付泽仁说,“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就想知道,你不知道啊小灵,你姐和你弟,天天都来这里看你,他们铁定高兴死!”
付灵音眼眶又是一阵温热,自己在古代这一年,真是辛苦了家里人了。
“让我来打,你一激动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谁语无伦次了,是你吧,我可镇定了!”
最后还是拗不过老婆的付泽仁让步了,就让她去打,他还乐得跟女儿多说说话呢。
付灵音重新环视四周,深呼吸一口现代的空气,不经意间瞥见床头柜处的一束松红梅,好奇地问:“爸爸,这花是谁送来的?”
这么凑巧是松红梅,一般探病的人会送这么偏门的花吗?
“是岚小姐送的。”付泽仁说,“她经常来探望你呢,对了小灵,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位千金大小姐?人长得漂亮又善良,之前这院长非要你转院说床位不够了,还是岚小姐出面搞定的呢。”
瞧着这花就特别漂亮高雅,清新脱俗,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品位。
提起转院的事付泽仁又愤愤不平了起来:“院长那个犀利眼老头,一天收那么贵的住院费,还不拿病人当人看,想把你搬到山旮沓的分院去,简直岂有此理!”
付灵音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岚小姐?她不认识什么岚小姐啊?是有钱人那她就更不可能认识了,她就一普通大学的普通家庭学生。
挂了电话的秦静微打断老公的絮絮叨叨:“什么岚小姐,是岚家的表小姐,人家不姓岚。”
“对对对,表小姐,那些保镖是这么叫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可把他吓到了,还以为他们什么时候得罪了黑社会。
“那我也不认识。”付灵音想也不想,她想起什么似乎咦了一声,“你们说的岚家该不会是财经金融新闻里经常出现的那个岚家吧?”
“就是那个岚家!”付泽仁点头。
付灵音觉得太魔幻了,魔幻程度不亚于她穿越。
帝都岚家,岚氏工业的那个岚家,世界富豪排行榜第一的那个岚家,她怎么可能会认识?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不会是什么诈骗传销团队的新型坑蒙拐骗手法吧?不过人家帮了她,想来也不会是个骗子,兴许是哪里出了差错。
秦静微:“妈妈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那个表小姐她信誓旦旦说没有搞错,她就是认识你,和你是好朋友好闺蜜。”
付灵音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不管怎么样,下次有机会我得当面道谢。”
现在有很多迫在眉睫的事情要做,比如说她休学了两年,得赶紧办理复学。
“没错,得好好谢谢人家,不过这位表小姐她每次来去匆匆,后面跟着一群保镖很忙的样子,我们根本就没说几句话,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付泽仁一见这种阵仗他就发憷,再加上烦心女儿的事,脑袋总是乱成一锅浆糊,每次都只叫人家岚小姐。
秦静微也点了下头,她想起小灵醒来前不久的变故,有些欲言又止地搂住女儿的肩膀:“小灵啊,你休学了两年,已经超过了申请复学的条件……”
对哦,好像大学只能休学两年。
怪不得付灵音好像听到这方面的争吵,原以为是幻听了,所以说她现在该怎么办,重新高考吗?
不要啊,噩梦一样的高三不要再重复了!
付灵音欲哭无泪,她好不容易能重新当一条咸鱼。
不对啊,她现在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学习不是信手拈来的事?重新考过指不定还能考上懿宣大学呢!
“没关系的妈妈,事在人为,我会搞定的,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你女儿我现在可是历练回来的牛人!”付灵音朝妈妈挑了挑眉梢,一脸的自信。
单挑列国高手她都不在话下,区区一点小难题还能难得了她付灵音?
见女儿看得这么开,两位父母辈也安心不少,剩下的就是全力为她加油了!
“你和小晴一向都懂事,不像小云那个混小子,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秦静微摇了摇头。
“也许是上课时间呢,你晚一点打过去他肯定就接了。”
付灵音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玉章,结果空空如也,狐疑地左看右看:“我玉章呢?”
“什么玉章?”
“我脖子上挂着的玉章。”
“没有啊,你脖子上没东西啊?”
付灵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翻遍了床铺都找不着,心说难不成玉章不能跟着她穿越,她落在寻声殿了?还是丢在穿越的路上了?
那师父还能找到她吗?
想起庄疏辞,付灵音心里难免失落,师父发现她不见了吗?他会不会来找她?
付灵音试着在心里喊了一遍庄疏辞,没有回应。
是术法在现代不灵了吗?
可她明明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依旧浓郁,还是说有什么东西能屏蔽她的信号,让师父收不到,总不会是师父不想理她了吧?
付灵音不由自主开始胡思乱想,但很快她就打起精神,现在可没心情沮丧这么多,她得先把眼前的事搞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