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看向付灵音都带着打量的目光，不过沉浸在高科技带来的震撼的两个人并没有察觉到。
“如果完成了，它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可以用来战斗？”岚狐兴奋地问。
程朔涯点头：“那是当然了。”
“这样岂不是很危险？”付灵音下意识就说。
程朔涯不置可否：“得看在什么人手上，用来做什么了。”
把机甲收回去，他又给付灵音介绍了很多高科技的研究和没有面世的研究成果，其中一半他都没有公开出去。
“你也不怕被人偷了成果？”岚狐搞不懂这个人藏着这些高科技是要干嘛，不应该赶紧麻溜去申请专利吗？
程朔涯对岚狐啧啧摇头，“你这个门外汉就不懂了，我是要做大事的人，有些成果公布出来可是会让人模仿了去的，比如疯狂工业那些不要脸的人。”
疯狂工业就是封家的。
程家和封家都是搞科研的，关系比较紧张。
但程朔涯和封沥景这对师生关系又出奇地好。
岚狐也确实不懂这些，他上有厉害的大哥和大姐，不用操心家族事业，只需要当个无忧无虑的纨绔子弟。
付灵音虽然听不太懂程朔涯一些介绍的理论，对这些东西的成效却是很感兴趣，特别是当他提到有一项研究是用冰来驱动的时候，听得特别认真的。
她天马行空地想，如果科技装备精良的话，能不能和术法比肩？
或者再大胆一点想，能不能利用科学的力量来对付南宫流？
不过这些也都是想想而已，真要付诸行动，她对这些可都是拔剑四顾心茫然。
见她这么有兴趣，程朔涯也很高兴，他带着她到处逛，一路眉飞色舞地介绍，就像碰到知音那样。
“小灵学妹这么聪明，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科研？”程朔涯真心实意邀请。
“但是我是个科研白痴啊。”付灵音有点受宠若惊，虽然她物理化学也考了满分，那都是基于课本上纸上谈兵，以前没有过目不忘能力的时候，上化学物理课简直就是灾难，满脑子都是问号的。
程朔涯倒觉得兴趣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碍事：“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啊。”
“还是算了，我落下差不多一个学期的课业都还没补完。”付灵音想想还是算了，她还是更喜欢文科多一点。
她来这里开开眼界就不错了，真要她搞科研还是不要了。
程朔涯不无遗憾，他叹了口气才道：“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你要是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这里找我玩。”
“嗯！”付灵音笑着点了点头。
她就等他这句话，过程没什么兴趣，结果她可是很感兴趣的。
送走了两个人，程朔涯对着研究室又是一阵叹气。
小灵学妹，如果你答应当我的助手，我说不定就不拿你当小白鼠了。
*
付灵音出了实验室，樊素璃就发了微信过来约她一起吃晚饭，地点在青龙区附近的花鸟餐厅。
这是一间比较小资的意式餐厅，来的多数是情侣，樊素璃可不管这些，好吃就行，他算是来得早了，还是没有位置，他刚想到外面等，就有人给他让位置。
“学姐请。”
“谢谢啊。”
他也不客气就坐下来，不得不说岚家的招牌还是挺好使的，往哪里一站都有vip待遇，这样小灵也不用等了。
那个男生让位了之后还一直往回偷瞄，惹得邻座的人哄笑，直到他女朋友来到才赶紧移开视线。
“小灵，这里！”樊素璃一见付灵音进来就招手，等她一坐下，他就迫不及待把扫好码的线上餐牌递过去，“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东西都超级好吃，当然了比不上宫里的御厨。”
最后一句话他是压低声线说的。
付灵音正想看，微信就响起提示音，她就让樊素璃做主点，反正她信得过他的口味。
樊素璃也就不客气，自己做主点了一堆。
微信是周晶晶发来的，某app的年末回馈用户抽奖，付灵音点进去，发现凡是用户都可以抽，于是便随手点了下。
反正也不会中的。
结果转盘转了一圈，居然中了二等奖！
哇，付灵音挑眉，除了之前师父的暗箱操作，她这辈子就没抽过安慰奖以上的奖，这让她一度怀疑鸿运女这个身份。
二等奖是……“豪华邮轮三天两夜游！”
“什么什么？”樊素璃放下手机，紧张地问。
付灵音开心地把手机屏幕递给他看：“我中奖了，豪华邮轮三天两夜游唉！”
“你想去游轮我可以包一艘啊，这会不会有诈啊？”樊素璃一看这种就觉得有猫腻。
“不会啦，这app很靠谱的，人家是有几亿用户的软件，我以前的高中同学也中过他们的旅游奖来着。”付灵音明白樊素璃是担心她，“再说了自己中奖感觉特别开心啊。”
时间还刚好是在寒假，她可以尽情去玩。
樊素璃只好作罢，他暗暗记下来，看看能不能暗箱一把，或者托关系也搞来张船票，他可不放心小灵一个人去啊。
这个时候服务员上菜了，红炖白豆牛肚，奶油蛤蜊，肉酱千层面，青豆米汤，沙拉，羊奶饺子，还有甜点的提拉米苏。
“阿璃，你现在居然都没点一桌子。”虽然分量也不少了。
她记得上次和阿璃吃饭他也没像以前那样点满一桌子。
樊素璃只好叹气：“没办法，这个时代的女装特别考验身材，稍微胖一点连扣子都扣不上。”还是古代宽松的衣裳好。
付灵音忍俊不禁：“你应该庆幸你没穿到需要束腰的中世纪西欧。”
听到束腰樊素璃一张脸差点皱成团：“简直是反人类的衣服，这不得把心肝脾肺肾一起挤出来。”他摸了下自己的腰腹，觉得还是腰封正常。
“阿璃，你现在真是淑女多了。”付灵音继续点评。
“是吗？”樊素璃倒是没什么感觉，“也许是现代装比较束手束脚。”
他可是穿了好久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