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人只有四个,只要笨丫头不抢先他就可以抢占另一处。
没等他开心完,南宫汐就坐过去了,还特别开心地朝他挑眉。
这家伙!
到头来受伤的只有他。
这南宫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一改颓废,就像只呱噪的鸭子不停地吵个没完,他想跟小灵说句话都没机会。
“姐姐你今天好美。”视线一直在付灵音身上转悠的南宫皓不小心就把心理活动说出来,完了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付灵音本来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加上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差点就噎住,幸好她吞饭吞得快。
“六殿下,别影响我吃饭。”付灵音义正言辞地说。
南宫皓赶紧闭上嘴,收回视线,然而没过多久就又忍不住偷瞄,心里活动都是姐姐吃饭也美,训斥他的时候更美,怎么样都美,不愧是他的姐姐!
他觉得如果天天都有机会和姐姐一起用膳就好了,就算有樊素璃这个讨人嫌的人在,九妹也碍事,可至少这样就可以在姐姐身边了。
然而饭吃到一半,南宫皓就让皇帝身边的太监给请走了。
樊素璃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一想到以后这个碍事的渣男三不五时就要过来,他心里就不爽。
结果这边南宫皓前脚走了,南宫尘后脚就来了,还带了一队人马过来,说是送贺礼。
付灵音扫视了一眼宫人们手捧的托盘,不用细看也知道是些昂贵无比的首饰珠宝,还有不少古董名器。
“灵音,没想到你们在用膳,没有打扰到你吧?”
知道灵音要和大祭司完婚的那一刻,南宫尘感觉天都要坍塌了,他一宿没睡,在她从前住的地方呆坐了一个晚上,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就像过眼云烟,他始终是抓不住。
他做不到释怀,甚至恶劣地想,灵音也许总有一天会和大祭司和离,他和她从前不也是夫妻?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啊。
他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笑着给她送上虚伪的祝福。
明明答应过灵音只做朋友的,结果他又反悔了,只是他这次把心思藏得更深,不会轻易让她察觉。
他会等她,不管多久。
付灵音得体地笑了笑,没把心里那句肯定打扰了这不是废话给说出来,而是客气道:“谢谢太子殿下的贺礼。”她正想让宫人给他看茶,他就自顾自坐了下来。
她只好改而让宫人去多准备一双碗筷。
就知道这家伙半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就算她和他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了,相处起来也是有点别扭,付灵音的宗旨是能避则避,奈何这两兄弟仗着朋友的名字,就爱贴上来,她也只好适应了。
樊素璃可不想适应,不过转念一想这南宫尘很快就要立正妃了,到时候一定忙不过来,就可以暂时看不到这渣男了,加上这家伙本来就爱见异思迁,没准魂儿都要被美娇娘勾走了。
从此就万事大吉!
他瞧着这个南宫尘,表面一副大度前男友的样子来恭喜前女友嫁人,其实心里肯定是暗藏着什么心思,这无事发生还拼命献殷勤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疑了,一点不像是南宫尘的风格。
要是像南宫皓那样失魂落魄的他倒是不会怀疑。
这渣男真是贼心不死啊,到现在还想着能追妻火葬场呢。
他得留心才行。
南宫汐见她太子哥一副已经走出情伤的样子,很是欣慰,怎么说对方也是她哥哥,她自然不想他受伤的。
大家都能找到意中人,快快乐乐幸福生活才是大团圆结局啊!
她不经意间抬眸,眼尖地见到南宫尘给付灵音夹菜的时候,衣袖里有一根极细的红绳,对红绳现在特别的敏感的南宫汐想也不想就伸手把它拽出来,还特别夸张地嚷道:“太子哥,你这红绳哪里沾来的?!”
一听是红绳,樊素璃和付灵音也齐刷刷望过去。
南宫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不以为意道:“可能是在从其他衣裳里沾来的吧?”
南宫汐握住这根细绳看了又看,还拿近鼻尖闻了闻,纠结的脸色依旧。
“怎么了九妹?不过是一条红绳罢了。”南宫尘不明就里,觉得就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肯定有什么大事瞒着他。
“太子哥,你最近有感觉哪里怪怪的,或者东宫怪怪的吗?”南宫汐反问道。
南宫尘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么一问,他就更加在意了,他把目光投向付灵音,希望她给他解惑。
付灵音觉得南宫尘还算聪明,事到如今不跟他说个明白看来是不行了,也罢,让他留个心眼,没准能帮忙查出来,于是她便把事情的原委和他说了。
听完全程的南宫尘俊眉皱得死紧,倘若那无脸偶真是妖邪之物,就不能任由它在宫里兴风作浪了,还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这是要动摇大歧社稷!
“这事本太子会派些亲信跟进的,你们出入皇宫也要小心一些。”
南宫汐和付灵音都点头,前者觉得太子哥真是可靠,早知道就早告诉他了,他有亲兵团,做起事来也方便很多。
知道了无脸偶这件事,南宫尘就没有在这里待久,用完膳他就回去了。
他走了之后,付灵音就管南宫汐要了那根绳,打算拿给庄疏辞看看,想着就算师父不认得这种邪物,这绳子有没有沾了古怪,也许能看得出来。
她又闻了闻绳子,除了独属于南宫尘的香味以外就没感觉出来有其他东西,要么邪气已经化去,要么就是条普通绳子,是他们草木皆兵了。
樊素璃也拿过红绳端详了一番,确实没感觉到它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和普通的红绳并没有什么区别。
中午时分,付灵音等来等去也不见庄疏辞来,才想起来她和师父在成亲前是不能见面的!
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那岂不是要一个多月看不见他?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搬回来了,说到底她为什么要这么早搬回来?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