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依然若无其事地站着,谈笑自如。
那一边,诺命夫人和沈莹雪赶紧上前,站到上官宏身边,担心地问:“父亲,您没事吧?”
“外公,您要不要紧?”
上官宏朝她们摆手,目光死死盯着付灵音。
本来以为这丫头初生之犊,根本不足为惧,自己随随便便就收拾她了,没想到居然被她给伤了!
是他大意,一时没看出那把剑是法器,早知道就不答应让这丫头带剑上场。
真是失算!
上官宏握紧了拳头,眸光冰冷至极。
付灵音这时转眸看向他,唇角微勾:“上官家主,我现在有资格当大祭司继承人了吧?”
上官宏脸色阴沉,这下子,他想反对也没有立场了,谁让自己当众许诺,付灵音能走满十招,就认同她当继承人。
现在如果反悔,就等于自打嘴巴,还显得自己堂堂大家主气量狭小……
因此,他只能压下怒火,冷冷地道:“是老夫看走眼了,不知道付姑娘还有法器傍身,这法器如此厉害,看来这继承人姑娘应该当得事半功倍。”
言下之意是说,你能赢,全靠你师父的法器而已。
付灵音当然听出他的讽刺,笑了:“能得到上官家主认可,灵音自然当得事半功倍,家主承让了。”
上官宏冷冷一哼,不再说话,衣袖一甩回到了宴席的座位上。
诺命夫人和沈莹雪也紧跟着他回座。
沈莹雪很不甘心,原本以为请来了太后懿旨,再加上外公出手,肯定教训得了付灵音,让她当不了大祭司徒弟。
没想到这贱人不但没有输,甚至还出手打伤了外公,真是气死她了!
然后,付灵音看向了姚将军:“姚家主,你呢,觉得我能当大祭司继承人吗?”
姚将军沉着脸,这丫头连上官宏都打伤了,他还怎么说她不能。
只好道:“姑娘后生可畏,本将军佩服。”
付灵音笑开了脸,这下,四位家主都当众认可了,算是顺应了太后的旨意。
“小灵,过来。”
庄疏辞的声音带了几分难得的柔和:“到为师身边来。”
付灵音立刻应声,走向珠帘。
抬眸,就看到庄疏辞戴着面具坐在帘子后面,并向她招手。
“师父?”付灵音会意地走到他身边。
只见庄疏疏伸出手,掌心多了一枚紫色药丸,对她道:“吃下吧,能助你恢复。”
付灵音依言吃下,很快,她就感觉身体里的灵气在渐渐恢复,不由得惊讶。
师父真是什么神奇的宝贝都有,能拜他为师真是赚大发了。
“谢谢师父。”她笑得很开心。
跟着,庄疏辞站起身,面向在场所有人道:“各位,闹剧到此为止,本座现在正式宣布,付灵音就是本座的入门弟子,从现在开始,无论是谁都不得再对此事非议!”
“还有,本座也不想听到有任何对我徒儿不好的言辞,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注意!”
这番话,带着强大的灵力警告,比刚才还要气势惊人,瞬间让整个殿堂都为之一颤。
大家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心头凛然。
就连几位家主,南宫兄弟三人,都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殿堂鸦雀无声。
付灵音心潮腾涌,想起刚才师父给自己的法器,自己才赢得那么漂亮,心中更是满满的感激和喜悦。
樊老爷子这时笑道:“大祭司这话很对,这次收徒本来就是大祭司的家事,我们是来祝贺的,可不是来捣乱的。要是我收徒有人胆敢当我面指手画脚,还想伤我徒弟,老夫可不会像大祭司那么好说话。”
说着,他还意有意有所指地睨了上官宏一眼。
上官宏脸色铁青。
而在场的人听了,都觉得樊家主说得有理。
刚才上官家主出手狠辣,付姑娘要是没有那把神剑,恐怕不能全身而退啊。
殿堂议论声四起,一些看不惯上官宏的大臣,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谴责,上官宏脸色更难看了。
猛地,他拍案而起,冷声道:“老夫身体不适,各位,先行告退!”
说完,便拂袖而去。
众人哑然,上官家主还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连大祭司面子都不给。
老太监见上官宏走了,立马站起身跟着走。
樊素璃哼道:“这家伙不请自来,就是存心捣乱的,幸得小灵没事,不然,本少主第一个不放过他!”
忠勇候又瞪了儿子一眼,见他一而再为了付灵音说话不分轻重,心中很是不满。
殿堂珠帘后,庄疏辞没再过多言语,对于上官宏离去也不关心,只对付灵音说,现在可以拜师了。
上官宏不在,没人再对此提出异议,何况大祭司都用灵力警告了,自然也没人敢反对。
而且付灵音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底,她是绝对有资格当大祭司继承人的。
因此拜师进行得很顺利,付灵音给师父敬茶,行叩拜之礼。
庄疏辞喝下拜师茶后,两人自此正式成为师徒。
殿堂掌声又一次响起,恭喜声不断。
“小灵,太好了,你终于拜师成功了!”樊素璃站起身,重重拍掌叫好。
“小灵灵,恭喜你!”旁边桌的南宫流双手成喇叭状,也大声道。
付灵音朝他们展颜一笑,心情相当愉悦。
那边的南宫尘和南宫皓,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拍起手,目光都不曾从付灵音身上离开。
他们都被她今天出色的容貌和精彩的表现吸引住了。
此刻的付灵音,周身似绕缕缕光环,闪亮又耀眼……
旁边桌的南宫流见状,不由得侧身肘肘离他最近的南宫皓,揶揄开口:“六堂弟,从小灵进来你就盯着她看,怎样,小灵灵好看吧,瞧你都看傻了。”
他这么一调侃,南宫皓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恶狠狠地瞪了南宫流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哟,六堂弟这是恼羞成怒么?”南宫流玉扇掩嘴,笑得开怀。
“南宫流,你是不是想找打?”南宫皓咬牙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