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市中心,烈日当空,热浪袭人。
江来叉着腰站在街头上,目光炯炯。
他穿了一身纯白汉服,面如冠玉,头挽道士髻,腰悬紫金葫芦,仙气飘飘,犹如谪仙临尘。
近些年汉服文化兴起,穿着汉服上街的人不少,所以也没人觉得稀奇。
江来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来往的美女。
只觉眼前波涛汹涌,长腿如林,一片莹白,看得他口干舌燥。
“师父果然没说错,红尘本是成仙劫,不历此劫难成仙。奶奶的,我喜欢这一劫!”
他擦了一下鼻血,一提真气,鼻血便直接回流,没有滴下来。
离开槟城十年,在师门修行至今,槟城的变化可真大啊!
妹子们也真大啊……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传来。
江来连忙闪开,一辆大型越野车呼啸而过,带起的风把他的长发吹得飞了起来。
“你奶奶……你开飞机的啊?”
他恼怒地骂了一句。
砰!
下一秒,那辆车便将一个人撞得飞了起来。
江来瞪大了眼睛,头皮发麻,这种撞击力度,魂都要撞飞出来!
周围的人尖叫起来,而那辆车却完全没有减速,眨眼间便消失在路口。
江来眉头一皱,看来这不是一个意外。
如果是意外,那辆车至少应该停顿一下。
被撞飞那个人重重摔落在地上,手脚如同失去操纵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上,显然骨头都碎了。
地上很快便渗出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紧跟着便有个女孩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来:“爸!”
车祸发生的地方距离江来不到一米,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便让他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那个女孩扎着马尾,那张脸清纯漂亮,穿一身JK制服。
刚才看了那么多妹子,此时却没一个在他的脑海里留下印象,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蹲在马路上无助哭泣的女孩。
“真可怜,我的心都碎了……小爷平生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江来将手中白纸扇展开,扇着凉风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腰间的紫金葫芦撞在玉佩上当当作响。
“天呐,撞得这么狠……”
“那个司机跑了!真是太可恶了!”
“救人啊!拦一辆车,送医院啊!”
很快就有一堆人围了过来,见到被撞人的惨状,都感到愤怒不已。
江来在手里捏了个法印一弹,一股无形的气劲散开,前面的人顿时不受控制地朝着两边退去。
“谁撞我……谁撞我?”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而江来摇着扇子大步走了进去。
地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应该是个体面人。
中年人的脸上全是擦伤,口鼻都在流血,看起来十分骇人。
江来把折扇合拢,扭头看向旁边蹲着那个女孩,十八九岁,眉如弯月,眼含星光,肤如凝脂,近距离看更加漂亮!
江来眼睛都看直了,山中十年,能打交道的都是些老baby,何曾见过这么哇塞的妹子。
少女抬头望着周围的人,眼泪汪汪地央求道:“谁能救救我爸……谁能送我爸去医院……”
那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人心疼。
周围的人虽然嘴上说得激烈,但却没人付出行动,很显然都担心被讹。
俗话说:没有三套房,不要乱帮忙。
江来张嘴正要说话,却听到有个清脆的男人声音传来:“都让让,我是医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带着眼镜的青年走了进来。
江来见状索性抱着膀子看戏,他料定这人救不活病人,到时自己再出手,才能显得自己医术高明。
那少女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拽住青年的胳膊,泪眼婆娑地道:“医生,求你救救我爸!”
青年医生也被少女的绝世姿容所惊艳,心里一颤,忙道:“放心,一定尽我所能。”
说完他开始检查中年男人的身体状况,撞得这么惨,根本用不着全方位地检查,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瞳孔放大,呼吸停止,心跳停止……”
说到这里他有些内疚地看着那个少女,遗憾地道:“对不起……他死了……”
“不会的!不可能!你根本不是医生……你这个骗子……”
少女眼泪夺眶而出,趴在中年男人的身上伤心绝望地哭了起来。
那个青年医生有些不知所措,有心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
“人还没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那个少女闻言如从梦中惊醒,浑身一震,立马扭头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拿着纸扇的汉服少年笑嘻嘻地看着她。
穿汉服的人她也见过不少,但没有一个有这少年那种古典气质,和汉服贴合得天衣无缝。
那一刹那,四目相对,少女的心跳加速,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可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江来定了定神,从少女那让人沉醉的美颜中抽离出来,十分自信地道:“我说你爸还没死,我能救。”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纷纷打量这个穿着汉服的中二少年,这小子也懂医术?
“真的吗?”
少女擦了一下眼泪,眼神期待地看着江来。
那个青年医生听到江来的话不由地冷笑了一声,忍不住开口喝斥道:“胡说!我是西城医院的主任医师陈海,我的判断绝不会错的。他的骨头全都碎了,五脏六腑受创严重,怎么可能还救得活!”
西城医院不仅是槟城首屈一指的大医院,还是整个东南最顶尖最权威的医院,没有之一,号称华夏医学界四大天团之一。
陈海更是这家医院急救科的王牌,一把手术刀不知救过多少人,他的话自然不容置疑。
“原来是陈医生……我爷爷就是他做的手术,多亏了他……”
“我爸去年出车祸也是他救过来的,穿便装我都没认出来。”
“陈医生是医学博士,他说的话肯定没错……”
“这小子不懂装懂,居然敢质疑陈医生的话,这不瞎胡闹吗?”
众人全都七嘴八舌地为陈海撑腰。
陈海的话无疑是再次摧毁了少女重新燃起的那一丝希望,她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了下去。
权威专家说的话断不会错的!没道理去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吧?
听到众人的话,江来心里那个气啊,这些人竟敢小瞧他。
什么狗屁主任医师,什么医学博士,老子的师门可是医道始祖传承下来的!
数万年历史长河中诞生的各种疑难杂症老子都研究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没有老子救不活的人!
他冷笑一声,轻蔑地对陈海道:“庸医闪一边去,看老子给你表演绝活。”
陈海听到江来的话顿时大怒,这小子说话也太狂了。
“你是哪个医学院的学生?狂妄!说不定我还认识你的老师,槟城几所医科大学我都是客座教授!”
陈海喝问道。
“那又如何?什么博士教授的,唬我啊?一边待着,别耽误我救人。”
江来扇子一捏,不再理会陈海,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在中年人的太阳穴上轻轻一点。
随后他又从腰间的紫金葫芦里倒出一枚黑色丹丸,臭味扑鼻。
周围的人全都捂着鼻子往后退,显然被熏到难以忍受。
陈海见状立马抓住他的手腕,怒目圆睁:“你别乱来!”
“你不是说人都死了吗?我喂他一粒药又有什么影响?”
江来甩他的手,然后掰开中年人的嘴,将丹丸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