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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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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金德英

“昨晚有人要杀我,石榴为了救我,没了命。”宁意瑶简短的说道。

盛南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一些,但当宁瑶亲口说出这些话时,盛南辞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恐惧、不安和害怕失去的情绪交织在盛南辞心中,让他无法继续容忍,伸手抱住了他爱的女人。

他问:“是盛樊廖做的吗?”

“我也不清楚。”这种几乎从未得到过的安全感,让宁意瑶忍不住红了眼眶,上一次这样与盛南辞拥抱好像还是前世的时候。

“那个来杀你的人怎么样了?”盛南辞问。

“他被杀了,来不及问他是谁派他过来的,他就没了性命,我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盛樊廖所为。”宁意瑶靠在盛南辞的肩头,吸了吸鼻子说。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盛樊廖好过的。”

可还不等盛南辞做些什么,赵家的报复已经开展了。

这段时间赵阁老盛南辞,加上整个赵家都被辛槐的事弄得心力交瘁,可这并不代表盛南辞扎赵胜远的那一刀便无事了。

离开无辞居的路上,盛南辞走在街上,太阳慢慢落下了山,月光明朗,在路上洒下一地银白。

这段时间的菁纯主角依旧是热闹的,酒馆、酒肆都如火如荼的开着,街边的吆喝声依旧不小。

一男子走在。盛南辞的对面两人肩擦着肩走过,就在此时,男人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划向盛南辞的胳膊。

常年习武的警觉令盛南辞警兆忽现,他往旁边挪了两步快速出腿,对面的男人也是险险避开,匕首直直地刺了过来。

一直躲在暗处的墨迟匆忙出现,他手持长刀直奔男人,但却扑了个空,那男人往人群中猛扎了一下,之后便逃窜得无影无踪。

这番行为让盛南辞和墨迟都有些不理解,刺杀失败,他就这么一走了之?

百姓见有两个人都出了刀子,他们顿时慌张起来,四散逃跑,街上顿时乱坐一团,盛南辞不想惹事,带着墨迟赶快离开。

而第二天一早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具死尸出现在顺天府的正门口,胸前插着墨迟的那把刀。这具死尸顿时引起了周围百姓的议论,其中有一些百姓还记着昨天盛南辞遇刺的事,就有人说起:“昨天我见主街的路上有两个人手持刀子打了起来,我瞧着这张面孔正像昨日逃窜的那个人,他不会是被仇家杀了吧?”

赵家安排过去的人说道:“昨日你看见的那个人是三皇子,我当时也在场,瞧着好像是三皇子先动的手,这男人是自保。”

“啊,自保还能死在这儿,这一定是被追杀的呀!”之前那个人说道。

赵家安排的人继续说:“谁说不是呢?我觉得很可能是三皇子寻仇在先,在主街上没能将人杀死后,和手下又追到这儿来将其杀了。”

“这皇家之中有没有三皇子都没什么两样,他怎么还干起杀人的事了?果然虽然不是一个肚皮生出来的,但他和二皇子还真是兄弟两个都拿人命视为草芥!”

街上乱哄哄的一团,所有人都在议论此事,有两个煽风点火的人随口瞎编出一段话来,就有一堆人随风逐流的相信了。

他们都认为是盛南辞伤人在先,那男人自保在后,接着才打了起来。

事情很快传进了宫中,景炀帝也得知了此事,他顿时暴跳如雷。自己这两个儿子一个两个的都不给他省心,不生气才怪。

于是盛南辞也很快被传进了宫里。

来时的路上,盛南辞草草听说了一些精神上的留言,都说是他伤人在先,对方自保后逃脱,接着就死在了顺天府门前,他便成为了嫌疑人。

看来这就是赵家的计谋了。

“你个混账东西!”景阳地气汹汹的看着盛南辞骂道:“朕给了你身份,给了你养尊处优的日子,就是想让你过得安生些,不曾想你还是给朕惹出了篓子来!”

盛南辞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他的母妃死得稀里糊涂是被面前这个男人亲自下令处死的,原因是牵扯进了巫蛊之事。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不算太大,很多的人证物证都被人刻意抹没了,他不知该如何为自己的母妃洗清罪名,所以一直背着罪妃儿子的身份活到了现在。

皇子的身份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他和景炀帝压根没有见过几次面,也从来不生活在宫中,皇子应有的待遇,他全都没有,除了一处景炀帝赐予他的房宅,还有几个随从和每个月的利银以外,他再也没有和皇宫牵扯上一点关系过。

哪怕他的母妃真的做了巫蛊之事,但他毕竟是景炀帝的亲生骨肉,为何景炀帝要这样绝情?

“父皇息怒,那个人并非儿臣所杀。”

“还敢为自己辩解!”景炀帝抓起龙岸上的褶子一把扔向盛南辞,正中盛南辞的脑袋:“看看这是什么?你杀的是忠毅侯的侄子!”

忠毅侯府金家,那是赵家的多年好友,明着支持盛樊廖。

而忠毅侯的侄子也在朝中任命了武将一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外出真正的征战打仗。

这个侄子盛南辞是见过的,但昨夜因为天黑,事情发展的又有些太过突然,他并未看清那个男子的长相。

为何忠毅侯的侄子会突然对他行刺?又为何会蹊跷地死在了顺天府的门前?

盛南辞想不通,但并不代表他就愿意稀里糊涂的把此事认下。

“忠毅侯的侄子,这个人儿臣并不认识,和他不说从未相见,但也只有一面之缘罢了,儿臣为何要杀他?”

“怎么你这是拐着弯儿的来问朕吗?”景炀帝瞪着他说道:“那是侯府的子弟,你就敢这么草草的杀了你,把我们皇家的脸面当成什么了!”

“父皇为何会认为是儿臣杀的他?是只听百姓们的只言片语吗?”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景炀帝明白。

百姓的每一句话都关系到他这位君主地位是否做的稳。

所以老百姓的话,他即便是不信,也不敢做到听不见。

“那么多人都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

“父皇难道就没有调查过?儿臣和金家从无怨恨,与忠毅侯的侄子也并无往来,为何要杀了他这件事说不通啊。”

景炀帝见自己的儿子这样质问自己,顿时就怒了,冷哼了一下说:“用不着你现在嘴硬,你杀了金家的人,那你就必然要付出代价。”

盛南辞凉凉一笑。

同样是景炀帝的儿子,盛樊廖杀了人,还豢养死侍景,炀帝就装看不见,而他分明是被栽赃陷害的景炀帝却要惩罚于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内侍进殿来报,说是外面有了新的人证。

景炀帝觉得有些头疼,随意的挥了挥手说:“此事就交给顺天府去处理吧。”

“皇上这一位人证的身份有些特殊,您确定不亲自见一见?”内侍问。

景炀帝问道:“能怎么特殊,无非就是几个老百姓罢了,翻来覆去就是那些牛皮话,朕听了头疼。”

内侍回答说:“回皇上还真不是老百姓,而是忠毅侯的嫡女,金家大姑娘。”

听闻是金德英来了,景炀帝微微皱眉,让金德英进殿。

作为一个没出阁的女眷,金德英进皇宫的次数并不多,而来到御书房那更是头一次。

她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衣袖,在见到景炀帝的那一刻,双膝一软马上就跪了下来,同景炀帝请安问礼。

“宫人说你是人证,你知道什么就说给朕听吧。”景炀帝的语气有些懒散和随意,听着并不像关心此事的样子。

死的不过是忠毅侯的侄子,又不是儿子,他那侄子身上总共背着个从六品的官职,对于这个朝廷来说可有可无,而对于忠毅侯府来说,此人也并没有多重要。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父亲,也就是忠毅候的亲弟弟已经死了。

盛南辞不知金德英要说些什么,想来都是金家的人,金德英一定会帮着他的表哥说话。可令盛南辞,没有想到的是,金德英脱口便是:“臣女在昨晚正好经过,看见并非是三皇子要对臣女的表哥动杀手,而是表哥手握匕首先刺向了三皇子,三皇子避开以后,他的随从才出面保护主子的。”

这话和京城里那些传言正相反,景炀帝一时想不清楚,忙问:“你说的可是真话?”

金德英有些紧张的说:“臣女不敢撒谎,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儿!”

“可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呀。”景炀帝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金德英。

盛南辞冷冷一笑,心想自己也没有杀害那人的理由,但景炀帝在心里还是认定这事是他做的。

“表哥的父亲早亡,他只有一位母亲,也就是臣女的婶婶。这位婶婶和金家其他人的相处并不算很友好,平日里教导表哥的也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说不准表哥是受了谁人指使或是收买去杀三皇子,又倒打一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