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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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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怀疑

这会儿的宁意瑶身子不舒坦,也懒得和宁意珍拉扯,便装作没看见,拉着葡萄的手便要走。

可宁意珍还不打算放过她。

见她不理会自己,那种被拂了面子的感觉让宁意珍抓心挠肝的难受。

于是她又说了一句:“到底是攀上高枝儿的人了,亲姐妹都不理了,随便一个有心肝的人都比你知道廉耻!”

这话葡萄可就忍不了了,站定身子瞪着宁意珍说:“那高枝儿是谁想攀都攀得上的?我们姑娘人品贵重,相貌习性也好,得贵妃娘娘喜欢那实属正常,某些人就是累死气死,拍着马都追不上我们姑娘一根手指头!”

“你!你这个刁仆,胡说什么呢你!”宁意珍扯开嗓子道。

“婢子说的又不是四姑娘,四姑娘激动个什么?”葡萄口齿伶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道:“这世上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太多了,婢子说的是那帮人,四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这理解能力有些差啊。”

宁意珍被气的脸都红了。

要是宁意瑶和她说这些,她可能还不会这么气,可葡萄算个什么东西?伺候人的奴才种子罢了,也配在她面前站着说话?

气愤驱使着宁意珍大步走向前,扬起手便要打,可葡萄却死死揪住了她的手腕,笑着问:“四姑娘这是要做什么?要打婢子不成?您是主子婢子是奴才,您要打要罚婢子都不会有二话,可婢子不当那冤死鬼,挨了打总要知道为何挨打吧?”

“你这个刁仆,说话如此不敬,我就要替三姐姐教训你!”

说罢,她抬起另一只手又要打。

可这次,宁意瑶没再忍她,直接一巴掌呼过去,打的宁意珍当即便坐在了地上。

众人一起低头去看,只见宁意珍捂着脸愣了愣,嘴唇子气的直哆嗦,半晌后仰起头喊道:“你敢打我?我是你亲妹妹,你竟然为了个婢子敢打我?”

“你还废话什么?再多说一个字,我还揍你!”宁意瑶冷着脸道。

宁意珍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姐姐。

从前她们姐妹不合,也有过动手的时候,可哪里有今日这般严重过?怎的自打她宁意瑶丢过一次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说打就打,完全不顾姐妹情分,甚至不顾及父亲宁正康!

“你还真把自己当这宁家的掌家人了不成?我这就告诉父亲,让他狠狠的治你个罪!”宁意珍边说边要爬起来。

宁意瑶没再废话,直接撇开葡萄和荔枝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她的手背上,低下头扔下一句:“告诉父亲?我今日是得了贵妃娘娘青眼,被她主动召进宫的,回来后你这阴阳怪气的跟我打口头官司,怎么着,还指望着父亲能向着你不成?我把话放在这儿,父亲知道真实情况后,不仅不会帮着你,还会狠狠的惩罚你,你自己掂量好!”

说完,她转头就走。

在宁意珍眼里,她的背影是那样的骄傲,可荔枝和葡萄明白,自家姑娘这是在咬牙硬挺着。

回到水云居,宁意瑶直接摊在了床榻上,闭上眼睛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荔枝小心翼翼的摘了宁意瑶头上的发钗,把赵贵妃上次的那支扔到了远处,又和葡萄一起给宁意瑶换了一身绵软的里衣,一套动作下来,宁意瑶一直睡着,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一觉,宁意瑶直接睡到了半夜。

醒过来时,是樱桃守在床榻边,宁意瑶嘟囔了一句渴,樱桃就紧忙端来了一盏温茶。

“荔枝她们呢?”喝了茶后宁意瑶问。

“荔枝说姑娘您晚上容易醒,让小厨房做着粥,她在旁边守着,就等着姑娘什么时候醒了给您端进来呢。”

听见这话,宁意瑶还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于是吩咐荔枝把粥端进来。

南瓜粥熬的金黄软糯,香甜扑鼻,荔枝喂着宁意瑶喝了半碗,之后就不让喝了。

毕竟人家姜太医说起过,不让吃撑。

“才半碗,怎么就撑了?我这肚子还没见底呢。”宁意瑶看着剩下的半碗粥说。

荔枝义正言辞道:“不成,太医说的话现在在婢子这儿,比圣旨都惯用,说了不让您吃撑,多吃一口都不成。”

宁意瑶噗嗤笑了出来:“这话说给我听也就得了,你可千万别在外头说,不然砍了脑袋看你用哪条命来管我。”

说话间,樱桃借口去洗两个果子,便出门了。

“你把葡萄叫进来。”宁意瑶说。

荔枝很快就将葡萄带进了屋,此刻的屋内只有她们主仆三人,宁意瑶便直接说了:“葡萄,上一次你在无辞居门前,听见忠毅侯府那位金姑娘和四皇子说了红宝的事对不对?”

葡萄回答:“不错,当时虽然隔了一扇门,但婢子全听清了,也看清说话人的正脸了,不会有错。”

得到可靠的答案后,宁意瑶陷入了沉思。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盛兴儒与盛樊廖狼狈为奸,一起要建功绩塔,所以将此事告诉给了盛樊廖,让赵贵妃对知情的自己下杀手?

这不可能的啊!

盛兴儒与盛樊廖这对兄弟俩,可以说是打下生就不睦,平日里你害我我害你的,早就结了大仇了,更不用说还有皇位加持,两兄弟恨的只怕都想活吞了对方。

那盛兴儒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给盛樊廖听?

除非,当时听见这话的除了盛樊廖,还另有其人。

正在思考时,樱桃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的杏子。这会儿的杏子微黄,还不算太甜,但酸酸甜甜的正开胃。

看见樱桃进来,宁意瑶当即就眯起了眸子。

她记得不错的话,当时她在厨房忙碌着,是樱桃先进来同她说了李金桂的事,后来葡萄才说了盛兴儒和金德英的事。

有没有可能,是樱桃在外头听见了金德英说的话?

想到这个,宁意瑶顿时不安,联想到她上一次和墨染聊天时说起过的事。

如今的墨染,身体里住着的是樱桃的灵魂。

那么现在的樱桃呢?她是真的樱桃,还是前世那作恶多端的墨染?

之前已经通过桃子测试过,樱桃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点,主仆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分非常,若不是迫不得已,宁意瑶真的不想怀疑她。

可这怀疑的种子种在心里不拔了根,迟早要生根发芽,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到时候再想求证,只怕不容易。

就是揣着这样的心事,宁意瑶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前世她临死前所看见的,长长的长矛扎进了她的身体,血液喷涌而出。

接着樱桃那傻丫头,哭喊着向她跑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她当时已经咽气,哪里会知道呢。

盛樊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哪里会留着知情者的命?樱桃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活着了,所以灵魂才占有了墨染的身体。

不仅是她,今夜盛南辞也做了一个梦,梦见的依旧是那个拿着刀的人。

这次他不在是个动弹不得的旁观者,他好像可以动了,于是他往前伸了一下手,企图抓住那拿刀的人,看看他究竟是谁。

但他这一伸手,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抓住,接着便醒了过来。

冷汗浸湿了枕头,他喘着粗气,却不敢继续睡了,他还要调查很多事。

既然宁意瑶已经被人下毒了,就说明这种事只会是个开始,这一次险险避开了,那下一次呢?

所以他要抓住机会,争取在下一次对方出手前,就解决这些事。

忠毅侯府门前的白布还未撤下,白灯笼上写的金字格外显眼,金德英就在其中,守在灵堂旁,坐在她身边的就是她的哥哥金海逸。

金德英本想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给家人,想让家人们帮助她为父亲报仇,可她认真思考后,还是决定隐瞒下这件事。

毕竟自己手里没什么证据能证明宁意瑶和父亲的死有直接关系,而且这件事一旦被翻出来,那整个金家只怕都不会好过。

最重要的,是盛兴儒待宁意瑶的言谈举止,让金德英心中的嫉妒之火烧的实在是旺。

她私心觉得,只要她将宁意瑶弄死,那她就是盛兴儒心里最重要的女人了。

可她好不容易动了杀人的决心,无辞居却突然不开了,而这一歇业,就歇了整整四天。

在这四天中,李金桂那边可没闲着,日日差人到水云居打听,询问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去宅子里看望女儿。

每日都被荔枝的同一句话挡回去:“我们姑娘身子不好,又是管家又是经营食肆的,所以生了一场小病,李姨娘担待着点,等我们姑娘身子好些了,自然会为李姨娘安排。”

这话李金桂听了三次。

第四天,她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求到宁正康面前,说道:“三姑娘如今病了,恐怕也掌不了家,不如让妾为她代掌几天,等三姑娘病好了这权再还给她也是一样的!”

等宁意瑶办实事,那简直是太难,倒不如把这权利再抓回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