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传来两人的声音。
“早不进去,晚不进去,你非要这个时候让我进去,你看吧,打扰了王爷和王妃娘娘的事,我怕是没有什么好结局了。”
“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扰了,你慌什么?”
“放屁,我什么时候还打扰过,我明明是最安分的,自从王妃娘娘明月出事之后,我在王爷和王妃娘娘面前晃荡的机会都极少了。你别随便栽赃我了。”
“我栽赃你。你以为应公子那日晚上突然前来的时候,王爷和王妃娘娘在浴池是在干什么?难不成泡在水里,赤裸相对的时候,单纯聊天吗?”
“卧槽,那次不是你非要让我去的吗?每次你自己不去,都让我去撞枪口。”
“你皮厚,经打些。那你瞧瞧你这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我这样柔弱,肯定让你去啊。上次不该说的时候,我也提醒你了,你非说我是眼睛抽筋,怪谁?”
叶倾月看向房门,面色冷淡,只是说一句,
“余音确实是该忙一点,这样闲着确实是容易坏事。”
萧北肆笑得无奈,看着房门,有惊无险。
宫人们很快就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整个内殿中,又只剩下叶倾月和萧北肆两人。
红木雕花浴桶中,热气升腾,叶倾月看着那热气,转而看向萧北肆,
“妾身伺候王爷更衣沐浴。”
萧北肆愣了愣,对上叶倾月的眸光,心底无限怅惘。
“不必,夫人先沐浴就是,为夫是男子倒是没有那般注意,洗冷水就可以。”
话音刚落,萧北肆随即便喊了一声,
“余音,雾隐。”
余音雾隐两个正争执着,骤然听见萧北肆的声音,两人分分钟警惕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余音:“你去!”
雾隐:“你去!”
余音:“要去你去,这次说什么我都死活不去了,我才不去撞枪口。”
雾隐强行将余音拉了进去,“再不进去,咱俩都别想好过。”
余音和雾隐进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萧北肆,面色寡淡,耳根绯红。
叶倾月站在萧北肆身边,满身煞气,阴沉着面色,,静静地盯着他们两人,也不说话。
怎么王妃娘娘这个眼神,让他们觉得那么恐怖呢?
“推我出去。”
余音闻言,迟疑了片刻,就顶着叶倾月的眼神走了上去,正想将萧北肆推出房门。
只听见叶倾月,声线冷硬,语气缓和冰冷,阴沉着的脸上还带着笑意,显得极为诡异,
“你们试试,谁敢把萧北肆给本姑娘推走,怕死么?”
雾隐看着叶倾月不禁咽了咽口水,
“怕,王妃娘娘,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们也是没有办法。”
叶倾月莞尔一笑,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怕死,就带着余音,乖乖出去,没有什么重要到要丢命的事情,千万别进来。否则后果自负,有我在,你们俩我还是护得住的。”
雾隐闻言,迅速看向萧北肆,面色为难犹豫,
“王爷,这,既然王妃娘娘这么说了,属下们也没有办法,再说,王爷王妃娘娘成亲已久,王爷您也是该从了王妃娘娘了,属下们这也是为了未来的小主子着想不是,属下们就下去。王爷您加油。”
说完,雾隐也不等萧北肆说话。径直就将余音拉了出去。
余音本就不明白,这还被雾隐强行拉了出来,
“不是,你拉我干什么,要是王爷真的动怒了,你负责啊?”
雾隐嫌弃道,
“自然是轮不到我们负责,好歹也有王妃娘娘护着不是。王爷什么时候不是听王妃娘娘的。王爷就算再生气,王妃娘娘稍微劝说也就好了。若是把王妃娘娘惹生气了,王爷根本不会护着咱俩,那不是直接死无葬身之地。”
余音恍然大悟,看着雾隐,神情认真,
“原来我们王爷惧内啊!”
余音刚说完,雾隐急忙将余音的嘴捂上。
就这个脑子,怎么在北极阁中活到现在右护法的位置。
萧北肆见余音雾隐两人都出去了,不由得伸手扶额,
“他们两个人现在倒是知道了不少,找到了个好靠山。”
叶倾月看着萧北肆,笑得邪肆,
“我倒是想看看,这回,你还有什么借口,还想怎么飞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萧北肆望着叶倾月,那十足十的纨绔子弟模样,他倒是像极了宁死不屈的良家妇女。
罢了罢了,随她吧。
有道是不忍耐中爆发,就在忍耐中灭亡。
“那夫人,可是应该要替为夫宽衣了?我瞧着这水,似乎都快凉了。”
叶倾月惊讶于萧北肆今日这么上道,傲娇一笑,
还要和她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叶倾月动作麻利,将萧北肆脱得只剩下亵衣,就将他扶进了木桶中。
叶倾月就算嘴上喊的再凶,说的再露骨,也是个黄花大姑娘,没有人教她这种事情该怎么开始,怎么结束。
她连萧北肆的衣服,都不敢脱完。
萧北肆坐在木桶中,叶倾月站在木桶边,顿时觉得手足无措,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做什么。
萧北肆好整以暇地瞧她,语气玩味,戏谑道,
“夫人不是要动手么,怎么为夫乖乖从了,夫人反倒是没有反应了。”
叶倾月愣了愣,这种时候,怎么能失了面子。
也不说话,径直堵上了萧北肆的薄唇。
他的唇微热柔软,倒是她从未有过的微热。
叶倾月和萧北肆唇齿相贴,想着之前萧北肆的动作,以样学样地吻着他。
探进他的嘴中,慢慢地掠夺着他。
他今天怎么这么乖,换做平日早就忍不住了。
萧北肆强忍住心中的悸动,任由叶倾月吻着自己,动作间尽显青涩生疏。
叶倾月轻舔上他的唇,勾勒出他的唇形,又轻轻啃咬,动作缠绵轻柔。
是萧北肆甘之如饴的温柔,也是萧北肆心甘情愿坠入的万丈深渊。
萧北肆脑海中的弦瞬间断裂,伸手环住她的腰间,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已经到了浴桶里。
萧北肆松开她,深邃漆黑的眼眸中越发幽暗,仿佛酝酿着滔天的黑色风暴,湿漉漉的她。
开口时,嗓音已经格外嘶哑低沉,
“倾倾,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