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镇之后,几个人才进了一家客栈。
叶倾月和萧北肆的马车在前面。
萧北肆和叶倾月下车之后,余音就去喂马了。
另外一辆马车外,沈风御跟着墨听灵也是下了车。
叶倾月看向墨听灵,不禁出言打趣,
“软软,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墨听灵满脸认真地回答,
“挺好的。”
昨天沈风御整个人就也不撒手,墨听灵转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臂。
说了不准动手动脚,他还是伸手给她靠了一夜。
墨听灵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徒弟还比自己小一岁,也算得上是晚辈。
只见她径直看着他,语气无比认真,
“昨天一夜,你累不累?”
墨挺灵这一句话出来,倒是带着慢慢的内涵。
沈风御原本暗戳戳地揉着自己的肩膀,听见墨听灵这句话,竟真想了片刻要怎么说,才能显得更加暧昧一些。
正想着,一声低笑就传入了他的耳朵,他循声看去,萧北肆。
沈风御爽朗一笑,对着墨听灵满是自信。
“师父放心,莫说一夜,就算是连续七夜,也不会累。”
说完,沈风御就抬头。
因为身高的原因,沈风御正经抬头,就正好和萧北肆的眼神对上。
他嘴角微微勾起,微笑中满是挑衅。
萧北肆看到沈风御的眼神,轻挑了挑眉梢,语气轻飘飘的,
“倾倾,昨天你抱得有些紧。”
呵,我有名分,你没名分。
叶倾月满是不解地看着萧北肆,明明是他抱得紧好不好。
到了半夜也不肯松手,怎么就成了她抱得紧了。
沈风御看着萧北肆那眼神,一股子不服气,赌上男人的尊严。
他低头看向墨听灵,语气中满是委屈,
“师父,我手疼,你给我揉揉。”
老男人,不就比我早出生几年,要是我到了你这个年纪,和软软孩子都有了。
萧北肆瞬间来了几分兴趣,这种事情,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夫君,能输给一个半点名分都没有的?
他不由分说,将叶倾月抱在了怀里。
“倾倾,我们进去。”
叶倾月觉得今天的萧北肆,实在是有些让人难懂。
她是不懂他今天受了什么刺激。
墨听灵看着萧北肆将叶倾月抱在怀里,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错。”
萧北肆对月月还算是体贴。
沈风御看见她眼神中的开怀,心中不是滋味,瞬间将墨听灵打横抱起。
“师父,我们也走。”
墨听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抬头,就已经到了沈风御怀中。
她愣了愣,
“你不是说手疼?”
沈风御笑了笑,
“是有点酸,但师父很轻。”
明月啧啧两声,就跟着走进去了。
客栈的小二看见一行人,急忙迎了上来。
几个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又点了些菜,才算完。
雾隐和余音喂完马,进客栈的时候,菜就已经上了。
因为他们人多,分成了两桌。
原本是男子一桌,女子一桌。
但架不住沈风御和萧北肆两个人,好不容易同意了口径,才勉强作废。
明月朝雾隐和余音递了个眼神,就拖着余音和雾隐去了另一桌。
余音看见明月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明月,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明月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瞬间松开了自己的手。
雾隐有些不懂,“怎么要过来?”
明月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躲远些,远离战争中心。”
雾隐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了沈风御和萧北肆明里暗里的眼神往来。
毕竟他也不是余音,随即也就明白了。
萧北肆将给叶倾月夹了菜,
“倾倾,这个你喜欢。”
那菜确实是叶倾月喜欢吃的。
沈风御看着萧北肆那挑衅的模样,将面前菜中的生姜都夹出来,
“师父,没有生姜了,可以吃了。”
墨听灵点了点头。
起初两个人还不觉得又什么奇怪的。
直到:
“倾倾,花椒挑完了。”
“师父,这鸡肉还不错,你喜欢的。”
“倾倾,你多吃点,伤还没好。”
“师父,你太瘦了,多吃点,补补身体。”
“倾倾,这青菜不行,没有王府中的好吃。”
“师父,这鱼很腥,没我做的好吃。”
最后,墨听灵和叶倾月的碗中的菜,堆成了小山。
两个人完全吃不完。
就算她们俩再迟钝,都能发觉出这两个男人跟打了鸡血一样。
两个人还在明争暗斗着。
叶倾月实在无奈,抬头和墨听灵对视了一眼。
“你们俩还饿不饿?”
萧北肆和沈风御两个人听见声音,就瞬间听了下来。
叶倾月看向萧北肆,似笑非笑的,
“萧北肆,你还吃不吃?”
萧北肆没有说话,瞬间安静了,十分听话地低头,慢条斯理地吃饭。
墨听灵冷冷地瞥了沈风御一眼,
“两个月没见,废话怎么这么多。”
沈风御看向墨听灵,眼神中满是委屈,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诉说着自己有多么委屈。
墨听灵将自己面前那碗放在他面前,
“吃!”
沈风御也没有办法,低头吃饭,也不管萧北肆。
叶倾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淡淡笑意,
“一个万年冰山。”
墨听灵喝了口茶,
“一个闷葫芦。”
叶倾月接着墨听灵的话,
“我就想知道,你们俩是吃了什么药,见了面就掐?”
萧北肆抬头看着叶倾月,面色十分认真,
“尊严。”
沈风御对着墨听灵,听见萧北肆的话,也点了点头。
叶倾月和墨听灵实在是不能理解。
正安静下来的时候,旁边百姓们的交谈声音就明显多了。
“你们知道吗。三百里外,西辰国的将士已经兵临城下了。”
“诶,你们说西辰国真的敢发兵进攻吗?”
“怎么不敢呐,本来我们国家外面就是虎视眈眈的四个邻国,两个月前,我们王爷出事之后,西辰国就已经在排兵布阵了。”
“唉,要是王爷还在,就算借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对我南冥国动手。”
“都是那天杀的芳华郡主,目光短浅,竟然害死了我们的王爷。”
“这场仗,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大家还是收拾收拾细软准备跑吧。”
萧北肆正在吃饭的动作,顿时停下。
他抬头,竟对上的是沈风御的目光。
“启程。”
沈风御没有和萧北肆作对,反而是满色沉冷地点头。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