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御好像真的醉了,没了意识。
“软软。”
墨听灵听见他的声音,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叫她软软。
他从来都是叫师父。
“我在。”
沈风御的声音无意识地响起,
“我喜欢你。”
墨听灵头脑瞬间清醒,心底仿佛被大锤猛地敲击一下。
她愣愣地望着沈风御。
见他紧闭双眼,也再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呓语着。
墨听灵就坐在床边那边看着他。
良久,才问出了一句话,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喜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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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肆带着叶倾月等人,快马加鞭地回了汴京。
军队则由杨焱带着回来,军队人多,若是以行军的速度,三日之内怕是到不了汴京。
萧北肆回到汴京的那一天。
整个汴京街道上,充斥着百姓的声音。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汴京城街道上满是百姓,整个汴京都是热闹的。
叶倾月坐在萧北肆身后的马车上,外面百姓的声音都是欢迎感谢的。
她轻掀起帘子,看向两边的百姓,只是瞬间,就有荷包鲜花和手绢等东西从窗边进来。
她松手就放下了窗帘,捡起脚边的荷包,做工考究,针法细密,图案新奇。
不错。
而后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又换了一个,
“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墨听灵和沈风御先回了战神王府。
萧北肆和叶倾月就先进了皇宫。
此时正是上朝的时候,皇帝一身龙袍朝服,威严肃穆地坐在大殿之上。
万公公看见了萧北肆和叶倾月携手而来,急忙跑进殿中。
“启禀皇上,王爷和王妃娘娘已经前来。”
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也顾不得现在上朝,直接从大殿中迎了出去。
文武百官也急忙跟着皇帝出去,皇帝为首,站在朝殿前,翘首以盼。
萧北肆牵着叶倾月的手,半分不肯松开,到了皇帝面前才松开了。
萧北肆对着皇帝行礼,
“父皇,儿臣已经平安归来。”
叶倾月低着头,
“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一双手忙不迭将两个人扶起来,高兴得一个劲儿说着好。
“好好好……”
叶倾月看着皇帝,那眼眸中似乎有泪光。
“父皇,儿臣不便参与朝政,便前去拜见母后了。”
皇帝对着她点头,语气满是欣喜,
“去吧,你们母后正在长春宫等着呢,别让她等急了。”
叶倾月也没有多做停留,跟着万公公就去了长春宫。
等她到长春宫的时候,皇后已经等了许久了。
皇后看见万公公领着叶倾月走进来,整个人都走了上去,
“倾月!”
叶倾月在皇后面前行礼,还没弯腰就被皇后扶了起来。
她站起来,和皇后对视,朝她莞尔一笑,
“母后,我回来了。”
叶倾月刚说完,宁水就跟着从长春宫中跑了出来。
“嫂嫂,你回来了就好!”
皇后满目慈祥地看着叶倾月,伸手帮叶倾月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这一行,很累吧?”
叶倾月笑着,摇了摇头,
“母后,不累,只要能把萧北肆救回来,就不累。”
皇后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下掉,
“进去说,不急。”
叶倾月进了长春宫,和皇后娘娘说起了这些日子的事情,关于鬼谷救萧北肆的这一段,她半真半假地也就掩盖过去了。
听宁水和皇后娘娘说起,她才知道,芳华郡主一死,对于云太妃的打击很大。
就在叶倾月走后几天,云太妃就去峨眉山清修了,还特意交代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让他们不要惦记。
叶倾月被皇后娘娘拉着坐在榻上,
“倾月,你的身体,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叶倾月摇了摇头,
“母后不必担心,只是那段时间辛苦些,现在已经好了,况且王爷也对我很好,体贴入微。”
皇后温柔地看着她,
“那都是他应该做的!你如此待他,他难道还敢存有二心。”
宁水在旁边补了一句,
“嫂嫂,要是皇兄待你不好,我都不允许。”
叶倾月只能点头笑笑。
皇后看着叶倾月那乖巧文静的模样,
“倾月,既然肆儿的身体都已经好了,那你们两个,那件事有没有办成?”
叶倾月看着皇后,一时没有跳转过来,
“母后说的是什么事?”
宁水看着叶倾月不解的样子,笑了一声,
“嫂嫂,母后说的是,你们俩有没有打算给我生个侄子出来玩?”
叶倾月这才明白过来,叹了一口气,
“还没有。”
皇后看着叶倾月摇头,
“怎么还没有,肆儿他还有什么理由?”
叶倾月也表示不清楚,皇后也就只能暂时作罢。
皇后又拉着叶倾月说了会儿话,才让叶倾月走。
等到叶倾月走了之后,皇后才看向宁水,
“你想不想要侄子?”
宁水放下手中的茶盏,跑过去,
“当然想啊,母后是不是也想要抱孙子了?”
皇后看着宁水,笑着点头,
“既然你皇兄扭扭捏捏的不像个样子,那我们也帮帮他。”
下了朝之后,皇帝带着萧北肆到了长春宫。
萧北肆突然生龙活虎地站在皇后面前,而且双眼和双腿都已经好了,皇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皇后靠在皇上怀里哭,又拉着萧北肆的手问了很多,才让他走。
萧北肆走了之后,皇上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皇后,实在心疼,
“阿芜,没事没事,肆儿回来了,倾月她把肆儿带回来了。”
皇后这才停止了哭泣,一听起倾月,
“皇上想抱孙子吗?”
皇上看着皇后,见她转变这么快,只能无奈的点头,
“当然想要。”
宁水公主到了战神王府,问了众人的意见之后,一场大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皇上皇后想要抱孙子,宁水想要抱侄子,应离欢和沈风御争着当干爹,墨听灵和明月倒是也想当干娘。
雾隐和余音觉得当叔叔也不错。
一场全员催圆房的计划就开始了。
众人坐在无竹苑里,个个面色正经,不知道以为在讨论什么事情。
应离欢手里摇着扇子,
“我觉得,要不直接就下个药,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