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肆看着沈风御和应离欢两个人。
也不说话。
应离欢见萧北肆没有说话,心知自己还有救,
“小倾月呢。”
萧北肆坐在座椅上,手中端着茶盏的动作顿了顿,
“她累了。”
应离欢瞬间懂了萧北肆的意思,正想开口打趣他。
萧北肆却先开了口,
“赌的什么?”
沈风御倒是惊讶于萧北肆知道他们在1打赌,
“他赢了,我就得让他喝我师父煮的茶。”
萧北肆挑了挑眉,
“他若是输了呢?”
沈风御颇为冷静,
“他若是输了,就半个月不能见宁水。”
应离欢神色得意,
“怎么老头子你想让我半个月见不着宁水吗,沈风御可要输了,你怕是见不到了。”
萧北肆喝了口茶,
“有意思。”
萧北肆走到棋盘旁边,扫了一眼,薄唇轻掀,
“七之十七。”
沈风御顺着萧北肆说的位置看过去,片刻之后,恍然大悟。
“应离欢,你想喝我师父煮的茶,下辈子吧!”
应离欢看着棋盘,悲嚎一声,
“萧北肆,我我我惹你了吗?那可是半个月都见不着宁水啊!”
沈风御挑眉看过去,
“萧北肆今天恐怕高兴的很,应离欢你下不过的。”
应离欢满脸怨气看着面前的棋盘。
他还没开口打趣他。
这到嘴的茶飞了不说,还半个月不能见宁水。
萧北肆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风御,
“药你给的?”
应离欢急忙开口附和,
“对对对,就是他,那可是七日醉啊,就算你身子再好,也得三天。”
沈风御没开口解释,就看见萧北肆拿起应离欢的白棋,瞬间落子。
萧北肆衣袖飘飘地离开了。
沈风御和应离欢对坐着,看棋盘。
应离欢惊叹出声,
“我去,还真活了!”
他抬头看向沈风御,
“我的茶,你……”
沈风御看着他,面色微冷,
“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俩被萧北肆轻松玩弄在股掌之中吗?”
应离欢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他们俩都想不出的棋局,被萧北肆一眼看破不说。
结果谁输谁赢全看他心情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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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肆回到厢房的时候,叶倾月还睡着。
他在她身边躺下,就听见她的声音,
“你轻点。”
萧北肆一时低笑出声,转头看着睡眼惺忪的叶倾月,
“什么轻点?”
叶倾月抬了抬眼皮,语气不善,
“你压住我头发了!”
萧北肆这才反应过来,倒是他想多了。
叶倾月瞥了他一眼,
“不过你确实需要注意注意力道了。”
萧北肆看着她,眼眸中笑意浓重,
“为什么?”
叶倾月的手从锦被中伸出来,白嫩如凝脂的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看,这里。”
说完,又抬起头看他,
“你说你亲就亲吧,你咬个什么劲儿?”
她看着萧北肆得眼神兀自变得炙热,才意识到不对。
萧北肆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不咬,怎么留下吻痕。”
叶倾月无奈地看着他,确实无语,
“那就算你要留,也没有必要从头到脚……”
萧北肆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怎么,疼吗?”
叶倾月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
“疼,可疼了。”
她不仅疼,而且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伸手的动作不小,锦被从她脖子上滑了下去。
叶倾月正说着,就看见自己面前的男人,直直地盯着自己。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上,零零散散地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
叶倾月急忙拉起锦被盖在身上,对上萧北肆炙热幽深的颜色,抿了抿嘴,
“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节制一点,毕竟两天两夜,也该休息休息了。”
萧北肆轻柔的吻上她的唇,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不是图我的身子?”
叶倾月看着他,
“嗯……之前图的。”
现在,她实在是没力气图了啊!
萧北肆含住她的唇瓣,
“不是想扑倒我?”
叶倾月明显感受到他的身子发烫。
“那是之前,现在也够了。”
萧北肆松开她,定定地看着她,
“不够。”
叶倾月还想拒绝,就被萧北肆的吻全数吞了进去。
她是想扑倒他,她是图他身子,但是她不想死在他身上啊。
她为她之前,挑衅萧北肆行不行的事情,进行诚恳的道歉。
“嘶,你轻点咬!”
“好。”
“疼!萧北肆你松口!”
“不松。”
“你你你慢点。”
“知道了倾倾。”
“萧北肆,明天你给我滚去书房睡!”
“好,你陪我睡。”
“滚……”
……
皇帝一连上朝五天,都没有看见萧北肆,面上不动声色。
但其实心里已经是笑开了花,一下朝就去了长春宫。
“阿芜阿芜,我们就快有孙子了!”
“肆儿不生,炎儿和宁水没成亲没有妻室,哪里来的孙子?”
“肆儿已经已经在生了。”
“你胡说什么,要生也是我们倾月生!”
“你说给孙儿娶什么名字好呢?”
皇后看着皇帝那模样,也觉得十分重要,
“名字都先不急,你说倾月会生几个?男孩还是女孩?我要给早点给他们做些衣物才是。”
“对对对,名字的事儿,朕这吩咐文渊阁大学士们去想。”
两个人满脸兴奋地说着。
万公公和秦嬷嬷站在旁边,对视了一眼。
明明王爷和王妃娘娘才刚刚圆房……
皇上和娘娘你们也是不用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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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离欢接过墨听灵递过来的茶盏,
“沈风御,你输了。”
沈风御冷哼一声,
“一局棋罢了。”
应离欢似笑非笑地看了墨听灵一眼,
“我可不是说的一局棋那么简单。”
沈风御瞬间就明白了应离欢的意思,
“那又怎么样,除了萧北肆,你难道不是也输了?”
应离欢喝了一口茶,脸上带着笑意,
“心甘情愿而已。”
沈风御抬眼看了墨听灵片刻,豁然开朗,
“甘之如饴而已。”
两人对视一眼,
“与君共勉!”
说完,两人都笑了。
墨听灵略微扫了一眼,
“你们不如想想,如何让他们早点生孩子。”
应离欢满是自信地开口。
“我觉得,是该该想想,孩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