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五百两?少了点。”
沈风御也不和他推托,
“那你看着加。”
萧北肆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正好,中心擂台上的两人,已经有一个人被打了下去。
萧北肆走向了擂台边,看向擂台边的人。
“要怎样,才能见到你们主子。”
那人看着萧北肆,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声中带着些轻蔑。
“见我们的主子,只有一条路,打赢这台上的人,成为新一任擂台主。”
萧北肆看向擂台上的高壮男子。
“那便打。”
那瘦削的男人,看了萧北肆一眼,
“这位小哥,我劝你还是别上去,就你们这白白净净的样子,上去也只是白白送命的。”
“还有没有想要挑战林枫的人!”
台上正好在问。
萧北肆没有和那瘦小的男人说话,径直走上了台。
沈风御看向台上的萧北肆,将长剑抱在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
萧北肆会输?
不可能。
擂台上的高壮男子,名叫林枫,看着突然上台的萧北肆,冷笑了一声,
“小白脸,我劝你还是下去吧,否则丢了性命,爷可不负责。”
萧北肆脸上带着浅淡的笑,笑容没有半分温度。
他微微伸手,向林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
林枫见萧北肆冥顽不灵,笑得猖狂。
“爷爷今天还能多赢点银两。”
萧北肆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朝他扑来的林枫,没有半分动作。
林枫脸上出现得逞的笑容。
就在他以为,自己一招就能将眼前的小白脸解决的时候,林枫突然睁大了双眼。
他眼眸中满是惊讶。
因为萧北肆瞬间就消失在原地,随后就出现在林枫背后。
看台上的人们,原本正在给林枫呐喊,看见眼前的一幕,那声音戛然而止。
林枫转头看向萧北肆,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小白脸,但是我不可能让你赢!”
说完,林枫的速度瞬间变快,一拳朝萧北肆狠狠砸去!
萧北肆轻挥衣袖,朝前伸手,一只手接住林枫的那一拳!
林枫还未反应过来。
萧北肆一手抓住林枫的拳头,长臂轻松收回,林枫就已经被他摔倒在地。
这发生的实在太快,看台上的人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招,直接将林枫打败!
擂台边的瘦小男子,看着萧北肆飘动的袍琚,心中满是惊骇。
云顶国地下斗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人了。
台上的仲裁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萧北肆看向那仲裁,
“我要见你们家主子。”
那仲裁只能点头。
林枫已经是地下斗场中最厉害的一个了,被他一招放倒。
那下面的那一些,根本不用上来。
那仲裁就带萧北肆和沈风御去了地下斗场后台。
到了一个小房间门前,那仲裁敲响了门,
“主子,擂台主要见您。”
从房间中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让他进来。”
那仲裁看向萧北肆,
“进去吧。”
萧北肆和沈风御见了房间,就看见那人,竟是个满身书生气的男子。
“不知阁下,经营手中地下斗场多少年?”
那中年男人看向萧北肆,
“二十年,你倒是第一个问我这种问题的人,我以为,你会问,怎样才能放你走。”
萧北肆冷笑着看向他,
“那不知阁下可还记得,三年前,被你挑断手筋脚筋的那个女子。”
那中年男人手中茶盏顿了片刻,
“不太记得了,毕竟每日都会有输掉搏斗的人。”
萧北肆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剑尖抵在那中年男子的额头处,并没有说话。
那中年男子轻笑一声,
“我上面有人,你还是管住自己的手些。”
房门瞬间打开。
外面几十个男子,将沈风御和萧北肆两个人的退路挡住。
沈风御看了一眼,眉宇间满是戾气。
“这种被围着的感觉,确实不好。”
萧北肆眉梢轻挑,长剑瞬间离开他的手,飞快地向身后的男子而去。
“那就,让他们围不了。”
瞬间,那柄长剑,稳稳没入那名男子的胸膛。
众人反应不及,等反应过来,自己的同伴已经死了。
这时那群男子背后,就传出一声大喊。
“主子!我们被盯上了。”
那房间中的中年男子,面色沉了些。
“说。”
“几十名刺客,已经将我们斗场全部包围。”
那中年男子面色阴沉,抬头看向萧北肆,
“你最好住手,我上面有人。”
沈风御闻言,饶有兴趣地笑了一声,
“你上面有谁?”
怎么,在整个云顶国,他背后的人,势力还能比沈离夜大了去?
那中年男子看着他。轻蔑一笑,
“你惹不起的人。”
萧北肆眉目未动,手中长剑直接没入了那中年男子的脖颈。
那中年男子双目瞪圆,瞬间没了气息,嘴里说了一句,
”我上面有人。”
两人身后的人瞬间被包围起来。
雾隐到了萧北肆身后,
“主子,已经控制住了。”
萧北肆扫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那个男。
“毁了。”
雾隐点头。
沈风御看向萧北肆,语气微冷,
“不是说打架?”
萧北肆一本正经地看向沈风御,
“打了。”
沈风御面无表情地扫了萧北肆一眼,
“要不是有架打,我会跟着你来?”
萧北肆眉梢轻挑,唇边带着笑。
“我记得,我说的是,带你打架。”
不是让你打架。
沈风御:“……”
他是花时间,看他打了一架,还是一招解决?
#
沈离夜一心想让叶倾月认祖归宗。
可终究,叶倾月还未认他。
沈离夜就只能一天三趟地来客栈,想带着叶倾月住进皇宫中。
第三天。
叶倾月第三次看向房门外的人影。
沈离夜敲了敲门。
“月儿。”
叶倾月语气无奈,
“若是进宫一事。就暂且不用说了,我如今还有点事情未解决。”
沈离夜在门外,沉吟了片刻,语气轻柔。
“那皇宫,爹爹一个人住了十几年,之前便一直在寻找你,现在找到你了,爹爹一个人,在那深宫中除了方林,一个知心人都没有,都是虚情假意,爹爹有些孤……”
叶倾月无奈扶额,云顶国铁血帝皇,在和她卖惨?
你能想象?
“停!”
这套卖惨说辞,已经是叶倾月第九次听见了,她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那你容我和他们商量一下。”
沈离夜语气中带着些笑意,
“甚好。月儿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