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肆趴在床上,听着她说话,
“不过就是被咬了两口,过两日就好了。”
叶倾月也不管他,也知道他就知道胡扯的性子。
“你什么时候能和沈风御学学,哪里疼了也和我哭哭?”
叶倾月将萧北肆背上的鲜血处理干净。
虽说这赤练火蛇的毒,她想解只是易如反掌,但也架不住这伤口太多了。
就算是她解也要花上半个多时辰。
而在这半个多时辰里,萧北肆要受尽万火焚心之疼。
萧北肆听见叶倾月的话,轻哼一声,
“难不成倾倾喜欢沈风御那种?”
叶倾月忙着给他解毒,也没有大多的心思和他说话,只是草草地应了一声。
“沈风御是哪种?”
萧北肆闻言,呼吸微乱,语气微冷,
“不要脸的那种。”
叶倾月没有思考,继续回答萧北肆,
“比不要脸,谁比得过你?”
萧北肆也是不说话。
过了大半个时辰,叶倾月便将萧北肆身上的毒解完了。
她给他涂上药粉,又给她包扎好了。
萧北肆躺着看着她,
“倾倾,你昨日穿的什么衣服,再穿一遍给我看好不好?”
叶倾月瞧着他那脸色还有些虚弱的样子,眉梢轻挑,
“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并满足了。”
萧北肆看着叶倾月,唇边勾起一抹笑容,邪性十足,
“倾倾,我突然又改主意了,你说怎么办?”
叶倾月听见他说话的,将自己的脚放进锦被里。
“那你要看我穿什么衣服?”
萧北肆伸手将叶倾月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腰腹处。
“我想看倾倾,不穿衣服的时候。”
叶倾月面色苍白的萧北肆,朝着他明媚一笑,
“可惜王爷现在,好像不太行啊。”
萧北肆定定地看着叶倾月,脸上笑容并未褪去,
“不行?上次好像是夫人喊的不要了。”
叶倾月抿了抿嘴,毫不畏惧地看向萧北肆,语气中满是挑衅。
“就是我喊的又怎么要?那你可还记得上次,我喊不要的下一句话?”
萧北肆双眸瞬间深沉了些许,看向叶倾月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些情动。
他伸手将叶倾月整个人拖进怀里,嗓音沙哑了些,
“这是夫人自己说的。”
叶倾月丝毫不觉得萧北肆现在能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柳眉轻挑,满是挑衅。
“王爷可不要因为一时的赌气,否则虚了怎么办?”
说完,叶倾月整个人就已经被萧北肆压在了身下。
萧北肆鼻尖抵着叶倾月的鼻尖,
“夫人既然这么有自信,那就不要喊停。”
说完,未等叶倾月说话,就吻住她饱满滋润的红唇。
萧北肆的吻,依旧让叶倾月沉溺。
叶倾月猛地推开萧北肆,看着他,眼神严肃。
“背后伤口我刚止住血……”
叶倾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北肆吞进了嘴里。
“不要紧。”
两人唇齿交缠。
叶倾月伸手摸到萧北肆身后,她便整个清醒。
叶倾月又将萧北肆推开了些,
“不行,明天。至少今天不行。”
萧北肆停下动作,眼眸中满是欲望,对于叶倾月的欲望,连一向淡漠的眉宇间,都泛着春意。
叶倾月受不住萧北肆这样的目光,她正在恍惚间。
就听见萧北肆的声音,沙哑低沉。
“倾倾,生个小团子。”
说完,叶倾月瞬间便沉溺在萧北肆的深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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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叶倾月早起,在宫墙院子里,坐了许久,才缓解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萧北肆还在床榻上睡着,想是昨夜受了伤,又耗费了不少精力和体力。
墨听灵早起煮茶时,就看见叶倾月坐在院子里。
“月月。”
叶倾月看向眼前的墨听灵,面色神秘地看向她,
“软软,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墨听灵不解地看向她,
“什么办法?”
叶倾月抿了抿嘴,十分谨慎地回答,
“让我能怀孕。”
墨听灵愣了片刻,手中的茶盏也拿着不动,
“月月,你的身子……难。”
叶倾月并不惊讶,端起桌上的小米粥喝了一口,
“我的身子,其实早就不适合怀孕,应该说是怀不了孕了,至少养蛊这些年,身子里已经是满身的寒气。所以我才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墨听灵看着叶倾月,思索片刻,
“非要孩子不可吗?以你如今的身体情况,就算是勉强让你怀孕,腹中的孩子也有很大的可能性变成死胎。就算那孩子能来到人世,不仅身上会留下病根,你的身子也会大受损害,你原本的身子就已经破烂不堪了。”
叶倾月支着手,喝了一口粥,
“可是我很想,有一个和萧北肆的孩子,而且他也很喜欢孩子。”
墨听灵还想再说,就听见身后传来萧北肆的声音。
“倾倾,不准生。”
叶倾月脸上的神色微滞,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已经被萧北肆抱在怀里。
叶倾月坐在他的腿上,语气有些怪异,
“不是你昨天晚上说的,想要个团子。”
萧北肆伸手端起桌子上那碗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喂到叶倾月嘴边。
“我想要个团子,只是私心里,想要养个小时候的你。”
叶倾月愣了愣,才应了一声。
“哦……可是我现在也才十五啊。”
萧北肆看向她,眼眸中是盛不下的深情,
“所以我们不要团子了。我养你就可以了。”
萧北肆听见墨听灵和叶倾月的对话,方才想通。
为什么之前,叶倾月那么着急要和他圆房。
其实她只是想要,尽力试一试,万一能生个团子呢。
这样的她,萧北肆怎么可能不爱啊。
叶倾月喝下萧北肆喂过来的粥,转移话题,看向墨听灵。
“软软,这几日,你是不是想你家小徒弟了?”
墨听灵吃饭的手一顿,看向叶倾月,
“你怎么会这么问?”
叶倾月靠在萧北肆怀里,语气认真,
“软软你都没有发现,沈风御那小子不在的这几天,你很奇怪吗?”
墨听灵摇了摇头,语气懵懂。
“不奇怪啊,平日在谷里和王府里,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叶倾月看着墨听灵什么都没发觉的样子,抿了抿嘴,将她方才煮好的茶放在墨听灵面前。
“你自己喝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