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午,叶倾月放下了手中的湖笔。
那三个考官瞬间惊醒,君上交代过了。
虽然公主不会因为身份而作弊,但还是要好生注意着。
立马就有人问了,
“公主可是饿了?”
叶倾月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这都申时了,确实也该吃饭了。”
那三个监考官顺势点头,
“那微臣便将饭菜呈上来。”
叶倾月挥手就阻止了三个人,
“不用了,我回宫吃饭就可以,就不麻烦几位大人了。”
说完,叶倾月便要走出来。
三位考官面露难色,这位公主还是难伺候的。
这考试都未曾考完,怎么能让她随随便便出去啊?
“这,公主殿下,这恐怕不行,若是今日让你出了这考场,怕是公主日后会被人怀疑,有作弊的嫌疑。”
叶倾月抿了抿嘴,实在不懂这三个人的想法。
她看着三个人,
“我这试卷都答完了,又怎么会有作弊的嫌疑呢?”
三位监考官面面相觑,似乎在怀疑自己听见的话。
其中一名监考官,咽了咽口水,看向叶倾月,
“公主殿下是说,已经写完了一篇了吗?”
叶倾月掸了掸身上的灰,从三个人身边走过去,
“对啊,写完了,复试的也写完了,你们收了试卷之后便可以回去了。”
说完,叶倾月便走出了考场。
三名监考官点了点头,这才稳了稳心神,压下心中的惊讶。
“嗯,写完了就好。”
说完,三人对视一眼,立即扭头去看叶倾月的背影,
“什么?复试的也写完了?!”
叶倾月听见背后三人的惊叹,脚步顿了顿。
这很令人惊讶吗?
三人只看见叶倾月随风飘起的衣角。
三个监考官震惊得无以复加,神色木然地转回头,就看见了林寒已经拿着叶倾月的试卷在看。
“林大人,这……”
林寒看着那两张试卷,眉头越皱越紧,神色严肃。
良久,林寒才轻叹一声。
“她为我云顶国公主,实乃我云顶国之幸。”
拿着试卷的三个人,听见林寒的这句话,手一抖,一时没有说话。
这都是哪里来的妖孽?
叶倾月神清气爽地回到宫里的时候,就看见雾隐和语音坐在门外,明月坐在旁边,满脸无奈。
她看向三个人,走近几步,
“你们三个,坐这里干什么呢?”
雾隐三个人一见是叶倾月,瞬间充满希望地站起来。
“王妃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属下们可等了您好久了。”
叶倾月心中已然猜出点什么,她看向三个人,
“萧北肆又闹脾气了?”
只见三个人极其有默契地点头,很快又一起摇头。
叶倾月抿了抿嘴,
“你们三个人这是什么反应?”
只见三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这回虽然也是闹脾气,但也不是王爷一个人闹,主要是还加了个沈国君,两个人一起闹脾气,自从午时上了膳食之后,沈国君和王爷就开始闹脾气,就差打起来了,直到现在,属下们也拦不住。”
叶倾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满含无奈,
“软软呢?”
萧北肆和沈离夜,两个人加起来,说五岁都嫌多。
明月看向自家主子,
“软软姐今日一早,收到了沈公子的书信,就出去了。”
想来是沈风御想明白了,希望她们有个好结局吧。
叶倾月叹了口气,就走进了殿中,就看见萧北肆和沈离夜,两个人大男人,对桌而坐。
那对峙的气场,叶倾月也算是知道三个人为什么要出去了。
叶倾月环胸走进来,巧笑倩兮地看了看两人,
“我看两位这饭吃的不错啊,从午时吃到子时,快两个时辰了,两位吃得可还尽兴啊?”
萧北肆闻言,就知道是叶倾月的声音,起身就要将叶倾月拉进怀来。
“倾倾!”
结果,萧北肆还没讲叶倾月拉进怀里,沈离夜就已经抓住了叶倾月的手腕。
“月儿,不要跟这种男子走太近。”
萧北肆忍不住反驳沈离夜,
“我的王妃,我凭什么不能碰?”
沈离夜就像是三岁孩子一样,凑近叶倾月,语气十分认真,
“月儿,萧北肆这种男子,就不能太惯着,惯了以后必定蹬鼻子上脸。”
叶倾月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只说了一句,
“你们扯的我有点难受。”
萧北肆和沈离夜瞬间松手。
沈离夜先发制人,
“萧北肆,你看你把月儿都扯疼了!”
萧北肆冷笑一声,
“沈国君怕是闲的无聊,想要松松筋骨。”
沈离夜勾唇轻笑,唇边带着邪笑,
“怎么,小兔崽子,你当朕怕你么?”
叶倾月夹在两个人中间,实在是吵的头疼,冷声开口,
“要打你们俩出去打,我这一天还没吃饭,别打扰我。”
沈离夜和萧北肆脸上的神色瞬间消失,都带上了浅笑。
“不不不,爹爹陪月儿吃饭。”
萧北肆冷哼一声,
“不需要沈国君费心了,本王的王妃,有本王就够了。”
叶倾月也不理两个人,直接坐下了。
萧北肆直接在叶倾月左边坐下,沈离夜一看,也不肯示弱,在右边坐下。
萧北肆将盘子放在叶倾月面前,习惯性为她布菜。
萧北肆刚给叶倾月夹了一筷子牛肉,
“倾倾,你多吃些,补补身子。”
沈离夜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那盘子中,
“月儿,他的牛肉膻味重的很,宫中厨子的鱼还做不错。”
萧北肆反唇相讥,
“沈国君怕是忘记了,这是你云顶皇宫中的牛肉。”
“那又如何?”
“倾倾不理他,吃这个。”
“月儿莫要听他的,喝汤,这是爹爹亲手给你炖的。”
“沈国君会做饭吗?这汤能喝?”
“如何不能?朕为月儿学了整整三天,炖了不知道多少盅汤,才做出了这一盅味道尚好的。”
叶倾月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是什么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谁知道这两个人,最后直接演变成了:
“倾倾,他的不好,吃我的!”
“月儿不要理他,他夹的味道不对!”
“倾倾……”
“月儿……”
两个人的银筷在那盘子中相撞,死死相抵住,谁也不让谁。
可萧北肆和沈离夜是什么人,武功乃是世间罕见。
他们俩这一用力,直接用了些内力……
然后那盘子应声而碎,那桌子也直接被两个人强悍的内力拍断,
叶倾月坐在椅子上,手中还端着碗,眼眸中席卷着怒气,也不看人,语气冷到极点。
“你们俩,还想说点什么?一并说完了,我好送你们俩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