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月回了王府之后,萧北肆还没有回来了。
等到入夜,叶倾月才看见萧北肆回府。
萧北肆在她旁边坐下,叶倾月看着他满脸冷然,不禁将他抱在怀中:
“阿肆,怎么了?”
萧北肆在她肩窝上靠了片刻,在开口说话:
“容妃,并不是北疆国国主亲生的公主。”
叶倾月皱了眉头看向他,语气冷冽:
“你是说,容妃是细作?”
萧北肆回抱着她,轻哼了一声:
“容妃虽不是国主亲生,但,她是北疆国国师的徒弟。”
北疆国国师,叶倾月听见这个称呼,有些怔然。
叶倾月愣了愣,看向萧北肆,语气轻柔:
“当初在战场上,是他吗?”
萧北肆微微颔首,眉目未动,抱着叶倾月坐下,面色冷静:
“嗯,我身上的蛊,也是他下的。”
叶倾月心中凛然,怪不得她看萧北肆回来面色就不太对。
萧北肆当年,守护南冥国边境,驰骋疆场,所向披靡。
萧北肆带领十万南冥军队,将西辰,东陌国,云顶国的军队抵抗在外。
只要有他在一日,三国便不敢轻举妄动。
可北疆国的国师,是个极为神秘的人物,没有知道他擅长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凭什么当上了北疆国的国师。
后来,北疆国国师作为北疆国军队的军师,一招蛊毒,使南冥军队人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萧北肆身上的蛊毒吗,便出自他的手中。
从此,那北疆国的国师,便就是这五国之中,唯一一个光明正大,拥有蛊术,却无人敢动的人。
因为他的身后,是北疆国。
国师的地位在北疆国举足轻重,北疆国一直尽心尽力护着。
叶倾月看向萧北肆,骤然想起,语气凛冽:
“父皇,和万公公。若是容妃是北疆国国师的弟子,那她恐怕也会蛊术,她恐怕是用蛊术控制了父皇!”
萧北肆眉头紧锁,看着她点了点头:
“倾倾,有什么方法可以确定?”
叶倾月看了看他,语气冷然:
“我需要进宫,看父皇的脉象,但容妃定不会让我们轻易靠近父皇。如今宁水已经被控制在宫里,母后也被关在后宫中,父皇若是被她控制,我们恐怕处境艰难。”
萧北肆沉吟了片刻:“下一步,恐怕她的手,就会伸到前朝了。”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没有再说话。
#
之后叶倾月尝试过,进宫找皇后娘娘,但是连应离欢都不清楚,皇后娘娘现在被关在哪里。
叶倾月只能暂时作罢。
萧北肆如常上朝。
萧北肆抬头看向,双眸微眯,容妃竟进了殿中。
萧北肆扫了一眼,所有的文武百官,竟像是早已习惯一般,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三皇子倒是向容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儿臣见过容妃娘娘。”
众位官员像是有些不愿,但还是向容妃行了礼。
“见过容妃娘娘。”
容妃扶着皇帝上了朝,皇帝坐上龙椅,容妃则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看上去,没有半点要出去的架势。
萧北肆看向皇帝,语气微凉: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随手一挥,语气中满是敷衍:
“免礼平身。”
众位官员平身之后,三皇子看向萧北肆,面色恭敬:
“五弟,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父皇一直很想念你。”
萧北肆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一眼殿上的父皇,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儿臣,多谢父皇挂念。”
皇帝脸上神色僵硬,似乎有些怪异,只是点了点头:
“嗯。”
说完,就听见皇帝大掌一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萧北肆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容妃身上,脸上笑容浅淡,眼眸深邃幽暗,眼底满是阴冷。
控制父皇,倒是野心不小。
容妃站起身来,对着文武百官行礼,语气温柔:
“各位大人,到了皇上吃药的时间了,臣妾就先扶皇上回宫了。”
说完容妃竟真的扶着皇帝走了出去。
萧北肆面色凛冽,看了一眼三皇子,倒也没有说话。
雾隐将萧北肆推出宫殿,萧北肆冷声问:“雾隐,打听到了什么?”
雾隐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别人之后,才说出口。
“大概在十日前,皇上便带着容妃上殿,听百官议事了,这日日早朝,都是容妃服侍皇帝上朝。起初,官员们都质疑,例如骁骑将军,刚从边境回来,被皇帝赐予了荣耀和赏赐。但自从那一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质疑容妃上殿,竟被皇上斥责,更是寻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削去将军职位,遣送回府。当时正得圣眷的骁骑将军,都被如此对待,换做旁人肯定是免不了自己头上的脑袋,自那以后,便没有人再敢质疑容妃上朝。”
#
叶倾月刚出王府,就看见了站在王府门口的三皇子。
叶倾月眉目浅淡,微微行了礼:“三皇子。”
三皇子看向叶倾月,眼眸中的眼神都柔软了许多,他嘴边勾起弧度:
“你回来了。”
叶倾月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随即恢复正常:
“三皇子,逾矩了。妾身本来就和三皇子没有私交,如今三皇子说这话,实在不妥。我家王爷并未回府,还请三皇子改日再来。”
说完,叶倾月就要越过他往前走。
只见三皇子掩唇轻咳一声,语气温润:
“你就不想知道,父皇究竟是为什么,会这么宠爱容妃娘娘?五弟妹,难道不知道宁水公主,皇后娘娘,和寒王?”
叶倾月微皱起眉头,转身看向三皇子:
“寒王?”
之前也只知道宁水和皇后娘娘,至于寒王,似乎没有半点消息。
三皇子点头,看向叶倾月,面色冷了些:
“寒王,可是失踪一月有余了,难道五弟妹和五弟,都不知道吗?”
叶倾月心底大惊,急忙赶回来,忙着母后和宁水的事情,连萧南炎失踪,都不知道。
她看向三皇子,神色冷静:
“不知三皇子,想要什么?”
三皇子怎么会这么好心,平白无故告诉她这些事情。
三皇子笑了一声:
“想要什么?想要你,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