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容妃请她用膳,就是狼子野心。
泠北听见皇上所说,只能走到叶倾月面前,看向她,面色激动,带着喜色:
“王妃娘娘,微臣来请平安脉。”
叶倾月站在原地,也不动,就是看着容妃,并不说话,也不伸出手。
容妃见叶倾月这模样,心中冷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就受不住了吗?
容妃脸上满是笑意,看着叶倾月这模样,有些疑问地看向皇帝:
“皇上,倾月似乎并不想要泠太医给她请平安脉。”
说完,未等别人说话,容妃就看向了叶倾月,语气温柔:
“倾月,你不用担心,泠太医的医术在太医院中,是顶尖的,你腹中胎儿有没有问题,泠太医一把脉就知道了,你不必害怕。”
容妃这话说的,腹中胎儿有没有问题?
叶倾月看向容妃,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语气冷静:
“启禀父皇,妾身的医术,不过是请平安脉而已,想来应该不用劳烦泠太医,况且容妃娘娘刚刚有孕,正是要紧的时候,就不必担心妾身了。”
泠北站在身边,倒是觉得叶倾月说的没错。
他对王妃娘娘怕是关心则乱,竟忘记了,王妃娘娘的医术不知道比他高明出多少,怎么可能需要他来请平安脉。
容妃看向叶倾月,面试上笑容未变:
“这俗话说的好,医不自医,就算倾月你的医术再好,还是让泠太医请请平安脉更加放心些。毕竟你这腹中,怀的可是皇长孙,莫不是……倾月并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的脉象?”
在场的人,皇帝,容妃和叶倾月,还有万公公怎么可能听不出容妃这句话的意思?
除了一心钻研医术的泠北。
皇帝听见容妃的话,面色严肃,疾言厉色:
“泠北,给战神王妃把脉!”
容闻言,冷笑一声,眼眸中满是挑衅和自得,看向叶倾月的眼神,带着满满的不屑。
叶倾月,我看你还如何装下去?
没有怀孕,却撒谎已有身孕,恐怕你临时想办法,也没有用吧!
啧啧啧,欺君大罪啊,你说萧北肆还能不能在皇上和百官面前,强行护下你?
叶倾月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皇帝行礼:
“谢父皇。”
说完,叶倾月就坐下来,朝着泠北伸出了自己的手。
叶倾月对上泠北的眼神,眼眸中情绪复杂。
泠北看着叶倾月的神色,有些犹豫,在叶倾月的手腕上盖上一层丝帕。
容妃瞧着泠北和叶倾月对视。
她听说,这泠北,倾慕叶倾月已久,想必应该是叶倾月那边的人。
她原本没有打算让泠北来,但皇上命人去请,谁知道刚刚好就请了泠北回来。
就在泠北的手指放上叶倾月的手腕的时候,容妃出声阻止了:
“泠太医且慢。”
众人都看向容妃,心怀鬼胎。
容妃抬头看向皇帝,带着歉意地笑了笑,眼眸中满是单纯,没有杂质,温婉开口:
“皇上,倾月腹中这孩子,是皇长孙,格外重要些,所以臣妾想着,要是能多请几个太医来把把脉,到时候就算泠太医一不小心犯了糊涂,也不至于皇长孙出问题,这样想来会稳妥些,不知皇上觉得呢?”
皇帝闻言,觉得容妃所说十分有道理,点了点头:
“还是容儿心细如发,想得周全。快去,多请几个太医过来!”
说完,皇帝就把容妃抱进怀里,面色温柔,极为宠爱。
万公公马不停蹄地跑出去了。
叶倾月看了泠北一眼,心中沉了下去。
容妃这招,倒是玩的不错。
就算她和泠北有交情,泠北想要帮她隐瞒没有怀孕的事情,也无计可施了。
容妃要逼死她。
等到太医来了,她没有怀孕的事情必定会人尽皆知,到时候顺理成章地坐实了她欺君之罪的罪名。
还必定会波及到萧北肆,萧北肆在前朝必定更为艰难。
叶倾月坐着,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可惜啊,容妃算的清清楚楚,但就是算漏了叶倾月。
若是换成旁人,恐怕就没有半分翻身之处了。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万公公就带着两名太医进来了。
“皇上,太医到了。”
皇帝正看着容妃,听见万公公的声音,抬头看向那两名太医。
“替战神王妃把脉!”
听见皇帝的话,那两个太医和泠北都急忙到了叶倾月面前。
叶倾月伸出手腕,手腕上盖一层丝绢,看向三名太医,语气和缓:
“请吧。”
泠北轻说一句:
“王妃娘娘,得罪了。”
说完,泠北的手就抚上了叶倾月的手腕。
只见泠北脸上神色复杂,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迟迟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泠北紧锁双眉,抬头看着叶倾月,语气试探:
“王妃娘娘,是天生没有脉搏之人?”
叶倾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哀伤:
“嗯。”
泠北这便才算是明白了,后面两名太医接着给叶倾月把脉。
皇帝和容妃都极为关注叶倾月那边的结果。
见泠北和那两名太医都把完脉,就走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看着那三个人齐齐垂着头,都不说话,有些怒气:
“说话,战神王妃的脉象究竟怎么样?她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真是假?”
另外两名太医对视一眼,纷纷苦着脸,神色迟疑:
“回皇上……臣等医术浅薄,实在是…实在是……”
皇帝见那两个人支支吾吾,心中越发愤怒,疾言厉色道:
“实在是怎么,说啊!”
那两名太医求助似的看向泠北。
泠北面色平静,看向皇帝,出言解释:
“回皇上,臣等才疏学浅,探不出王妃娘娘的脉象。”
说完,那两名太医急忙跟着点头,生怕皇帝不信。
容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他们,双眉紧皱。
怎么会?
除非,叶倾月没有脉象,但只有死人才没有脉象。
皇帝看着三人,勃然大怒:
“你们是说,探不出脉象,那朕要你们有何用?”
泠北抿了抿嘴,在皇帝面前跪下:
“回皇上,王妃娘娘没有脉象,臣等实在没有办法。”
皇帝皱紧了双眉,没有脉象?
“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