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月去太医院走了一个过场。
至于这个幌子,是为了做给谁看,那就看一直监视她的人,是谁了。
叶倾月从太医院回来,就去了钟翠宫主殿。
叶倾月长腿一迈,就进了钟翠宫主殿。
不出叶倾月所料,容妃正坐在宫殿正前首,看着她,面上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容妃看见叶倾月走了进来,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倾月来了,本宫等了你好久。”
说完,叶倾月莞尔一笑,看向容妃,脸上满是笑容,眼神中没有情绪:
“容妃娘娘等了妾身多久?”
容妃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丹蔻,丝毫没有因为昨日被禁足的事情而影响:
“也不久,不过是小半日吧。”
叶倾月笑着走到容妃面前,看着容妃:
“容妃娘娘若是想要见妾身,只见叫人去偏殿请妾身就是了,何必独自一个人在这里等呢?毕竟容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还是要好好注意些。”
容妃看向叶倾月,见她的模样,挥了挥衣袖:
“你们先下去吧,本宫要和战神王妃说说体己话。”
说完,那些宫女和太监都下去了。
叶倾月看着容妃,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些,语气随意:
“容妃娘娘,说吧,泠北在哪儿?”
容妃手中动作顿了顿,看向叶倾月,脸色微滞:
“王妃娘娘这是问的什么话,泠太医医术那般高超,此时自然是在他的太医院中,王妃娘娘怎么来问本宫?”
叶倾月冷眼看着容妃一个人做戏,并不说话,唇边噙着冷笑。
容妃说完,看着叶倾月,面色微变,语气中多了些害怕:
“难不成,泠太医失踪了?所以王妃娘娘才到本宫这里要人?”
叶倾月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水,撇了撇茶水上的浮沫,大有一种,你自己一个人废话。
劳资懒得搭理你。
容妃眉梢轻挑,眼眸中满是邪意:
“王妃娘娘,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东西不能乱吃,茶水不能乱喝吗?毕竟腹中带着皇长孙,王妃娘娘还是注意些,不然这一次可就没有第二个泠北可以救你了。”
叶倾月喝了口茶,面色不耐,心中多了些怒气,这年头怎么喝茶都不让人喝了。
叶倾月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容妃面前,伸手轻抚上容妃的脖颈,面色猖狂:
“容妃娘娘的这里,真美。”
说完叶倾月就轻抚上了她的喉咙处。
容妃冷冷地看着她,语气猖狂:
“是么?”
叶倾月煞有其事地点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很美,美到让人想要,掐断!”
容妃伸手拍下叶倾月的手。
“叶倾月,你能嚣张多久?”
叶倾月闻言,似乎是认真地想了想,手中匕首轻拍着容妃的脸:
“你我心里都清楚,容妃娘娘还是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趁我现在心情还好的事情,容妃娘娘最好,说出泠北的下落,说不定我开心了,还能答应容妃娘娘一个条件。”
容妃看着她这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惧怕:
“泠北不在我手里,但,我知道泠北的下落,你若是想知道,那便拿你自己来换!”
叶倾月听见容妃的话,没有半点惊讶,似乎早就已经料想到了。
“用我?你想清楚了?”
容妃冷笑一声,面色镇定:
“泠北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爱慕者,还不止一次地帮你,还傻傻地要护着你。”
叶倾月眉梢微挑,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好啊,那就换,只不过,总得让我先见见泠北。”
容妃给叶倾月带上了黑色布带,便带着她去见泠北。
再重见光明之时,叶倾月入眼就是面前的容妃,还有耳边泠北的声音:
“王妃娘娘,您快走!容妃想要杀了你。”
叶倾月循声看过去,就看见泠北被绑在面前的木柱子上。
叶倾月看向容妃:
“放了他,你要他也没有用。”
容妃此时有了泠北这个筹码,和叶倾月说话的气势都足了些。
她邪笑着看向叶倾月,语气随意地回答:
“放了他,可以,喝了我手里的茶,就放了他。”
叶倾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茶水,双眸轻眯。
耳边泠北的声音还在响:
“王妃娘娘,不能喝,泠北只是一个太医,死不足惜,但是王妃娘娘不同!”
叶倾月瞧了一眼泠北,语气浅淡:
“慌什么?”
说完,叶倾月扭头看向容妃:
“好啊,我喝。”
叶倾月伸手接过容妃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手中匕首就已经将泠北身上的绳子松开。
叶倾月看向容妃:
“放了他,若是我的人,半个时辰之后在钟翠宫看不见泠北或者我,就算你是容妃,怕也活不过一柱香。”
泠北摇头:
“王妃娘娘!不可以!”
叶倾月朝他明媚一笑:
“让你走就走,否则可对不起我舍命救你一回啊。”
容妃轻笑着走到泠北身边,轻抚泠北的下颌,却被他躲开。
容妃将泠北推出了密室。
她走到叶倾月面前,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啧啧,这张脸,确实是天生尤物啊,怪不得这么多男人甘愿为了你,付出生命啊!”
叶倾月只觉得眼前开始模糊,脑子也觉得混沌起来,她费力地看着容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容妃猖狂大笑,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叶倾月:
“叶倾月,你也有今天?平时嚣张的气焰呢?爬都爬不起来了吧?”
叶倾月彻底晕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容妃冷笑着看她,眼眸中满是自得。
啧啧。这么个尤物啊,马上就要不干净了。
容妃笑着走出了密室。
只剩下叶倾月一个人晕在地上。
叶倾月只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使劲才勉强睁开。
她看见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那面具将他的相貌遮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
那男子的手,正落在她的腰上。
叶倾月心中满是暴躁和厌恶,瞬间滚开,躲开了那男子的手。
那男子看着叶倾月的动作,语气轻柔:
“你醒了?”
叶倾月的双手被绑着,这声音有些熟悉。
叶倾月双眸冷冷地看向那男子:
“萧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