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哈哈,老夫一直都是长这个样子的啊?”
宇文宏邈忍住内心的激动,然后开始吹气牛来。
白浅汐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儿,令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浅儿,他便是你说的那个丹药师傅?”
宇文灼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宇文宏邈,仿佛像是在看一个杂耍的猴子一般,让宇文宏邈的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宇文灼,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有你这种子孙当真是丢脸至极。”
“嘿~!你个家伙,不要以为你和我一样姓宇文就跟我沾亲带故了好吗?我家里可没有你这号人物,少占我便宜。”
“你!!!你个死小子,自己回去查族谱,是不是你曾曾曾...爷爷里面有个叫宇文宏邈的。”
宇文宏邈气的手指发抖,若是如今他胡须还在的话,定然是已经翘起来了。
“好,查查就查查,若是没有,我定然让浅儿丫头不认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师傅。哼!浅儿,为师先走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完,宇文灼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白浅汐扶额,难道他们忘记了今日是自己的大婚吗?怎么一个个都来这里闹一会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闹洞房?
可惜,新郎并不在这里,他们闹个鸟啊。
“徒儿,最近炼丹炼的怎么样?师傅都没有看到呢!”
看到宇文灼走后,宇文宏邈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白浅汐的身上。
“这是我最近炼制的丹药,这个大陆的草药稀少,很多丹药都无法炼制,我也无能为力。”
白浅汐将自己身上的丹药瓶拿出来了几个,宇文宏邈打开嗅了嗅,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徒儿啊!为师可能并不能在这里久待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什么?你要去哪里?”
宇文宏邈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那句话。
“你以后便会知道了,徒儿啊,抓紧强大!你的日子不多了。”
说完,宇文宏邈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师傅!”
白浅汐想要抓住宇文宏邈问个清楚,结果这家伙一溜烟不见了,白浅汐只抓到了一块儿布料。
“浅汐,我感觉你师傅话里有话。”
花倾颜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站在一旁饶有深意的说道!
“呵呵,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即使师傅不说,我也知道努力修炼。只不过...我确实有一些事情需要抓紧修炼。”
白浅汐看向前方,仿佛再透着这面墙看向另外一个地方,花倾颜无疑打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
北辰冥总算忙完了自己手中的活,透过窗棂,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的太阳西下,隐隐要落下山去。
他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便朝着他们二人的新房而去。
吱嘎...
房间门被北辰冥打开,望着里面凌乱的场面,北辰冥的第一想法便是白浅汐出事儿了。
“浅汐!”
北辰冥惊呼一声,慌忙的冲了进去,当看到坐在床榻上打坐的白浅汐后,他慌乱的心才逐渐平稳下来。
“还好没事儿。”
北辰冥将自己的外袍退下,轻轻地坐在了白浅汐的旁边,望着她那专心致志的模样,他的手忍不住伸了过去,最终堪堪的停在了她的脸庞。
“娘子,这一天我已经等了许久,终于将你娶回来了。”
北辰冥喃喃出声,望着她恬静的容颜,也阖目开始修炼起来。
一日时间匆匆而逝,两个人在清晨同时睁开了双眼。
这一夜,白浅汐感觉到自己的瓶颈似乎有些松懈,她开心的伸了一个懒腰,却直接碰触到了一个物体。
转过头,看着看过来的北辰冥,白浅汐吓了一大跳,直接朝着后面窜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日便回来了,看见娘子修炼的认真,便没有忍心打扰!”
白浅汐有些懊恼,自己何时警惕性这般弱了,一个大活人坐在自己旁边一夜,她竟未察觉。
她不知道的是,未察觉,不代表请觉醒低,正是因为太过于熟悉,对彼此十分放心,她才会下意识的忽略。
“那什么,天色不早了,若是没事情的话,我回学校了啊!”
白浅汐看着两个人之间有些不明的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道!
“娘子确定今日回学院?”
“怎么了?”
白浅汐不明所以,难道回学院还要挑日子不成?
“今日各国使臣到来,北辰帝有意迎接,想必身为刚刚成亲的我们,理当过去一同欢迎远到的朋友。”
身为拥有社交恐惧症的白浅汐,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宴会。
但是,既然北辰冥如此说,想必是推脱不了的,白浅汐忍不住扶额。
“真的不能不去?”
“不能!”
北辰冥才不会说,他这是为了宣誓主权。
他可没忘记,之前的那个奉天太子就对白浅汐表示了极大的好感,还有北辰太子,虽说昨日他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看的出来,他对白浅汐还是相当在意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换身衣服便随你一同去。”
“好!”
北辰冥微笑点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说,我要换衣服!”
白浅汐将换衣服三个字咬的极重。
“知道啊!娘子换吧!”
白浅汐满头黑线,这个男人,在搞什么。
“那你还不出去?”
“娘子不必害羞,如今我们已然成亲,为夫愿意帮忙替夫人更衣。”
“滚!”
白浅汐的暴脾气直接上来,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北辰冥如同以前一般,身影直接倒飞出去,摔倒了院落之内。
“夫人还是这么调皮。”
北辰冥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一脸宠溺的看着房门处,让周围的侍卫忍不住扶额。
他们家的主子啊,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铁面王爷了。还他们家的主子归来啊!
一群汉子们掩面而泣,纷纷流下了一把辛酸泪。
而北辰冥丝毫没有身为当事人的自觉,还满脸宠溺的朝着一旁的小厨房而去,俨然是为了白浅汐接下来的早餐去做准备了。